第71章 救命的麵包邊(1 / 1)
“哎,餓死了,忙了一上午,一口飯都沒吃著。”
郝大偉也委屈的嘟囔:“這兩天,我都快荒野求生了,就差要飯了。”
“當特種兵這麼沒尊嚴的嗎?感覺太不容易了。”
秦朗不鹹不淡的說:“尊嚴能讓你活著嗎?”
郝大偉哀怨道:“就是不能讓我活著,但我沒留住面子,也餓了肚子,所以才覺得慘。”
突然,秦朗從自己揹包裡,摳搜了半天,找出了一包麵包邊角料。
麵包的小麥香味瞬間瀰漫開來,掩蓋住了屋內的黴味和陳舊的灰塵。
郝大偉的眼睛瞬間放光:“秦朗,你可以啊,怎麼還帶了外賣呢?”
大坤也驚喜的說:“這是......超市裡食品區的麵包?你怎麼搞到的?”
秦朗開啟袋子,郝大偉和大坤立刻抓了一把麵包邊,倒是老胡似乎好面子,猶豫了半天,半推半就的吃了兩塊。
郝大偉心滿意足的說:“我第一次發現麵包邊竟然這麼好吃,我之前竟然還嫌棄麵包邊硬,我收回我的話,一點也不硬。”
“和我這兩天去菜市場撿爛水果相比,這簡直就是極品。”
看他狼吞虎嚥的表情,秦朗就能猜到他這兩天過的多不容易了。
只有大坤還在惦記,秦朗是怎麼拿到這麼大一包麵包邊的。
秦朗坦然的說道:“和大姐要的。”
大坤怔住了:“啊?還能這樣的嗎?”
當然,事實是,秦朗幾乎一整下午都泡在食品區,和各個阿姨聊天。
他為人機靈,還主動幫忙,把中年姐姐們哄的笑得合不攏嘴。
他們猜測秦朗可能條件不好,便趁著巡查不注意,一位阿姨塞給了秦朗一包麵包邊。
“小夥子,你帶回去吃,這是做三明治剩下的,一般我們都帶回去自己吃,給你一包。”
秦朗頓時“滿臉愧疚”,雖然十分不好意思,但卻收的十分坦蕩。
要不是酸奶和飲料不好攜帶,秦朗能打包一堆出來。
一包麵包邊被幾人風捲殘雲地吃完了,秦朗說:“這次是真沒有了。”
吃飽喝足後,他們去了三樓。
三樓是這家醫院的最高層,但後面還有兩棟外觀相似的樓。
三樓的搜尋要比二樓麻煩多了。
估計最先荒廢的就是三樓,所以直接改成倉庫了,很多房間推開門放眼望去,堆放了各種椅子和落起來的摺疊病床。
突然,外面打了一聲響雷。
大坤嚇得哆嗦一下,隨後說道:“真奇怪,咱們來的時候還陽光明媚的,怎麼這會兒突然下起雨了?”
外面烏雲密佈,屋內的光線也暗了下來。
幾人的視力雖然都還不錯,但想快速的完成搜尋,難度不小。
秦朗卻看向窗外,微微一笑。
他笑得人脊背發涼,郝大偉忐忑的問:“秦朗,你笑什麼呢?”
秦朗衝窗外揚了揚頭,示意他們看窗下柳樹旁的那串腳印。
“那是什麼?”
秦朗無奈的說:“腳印啊。”
郝大偉腦袋待機的說:“誰的腳印?”
秦朗:“反正不是我的,誰知道是誰的?”
郝大偉抓著秦朗胳膊的那條手臂,瞬間冒起一層雞皮疙瘩。
“咱們四個都在這兒,那腳印該不會是......”
老胡皺眉道:“秦朗你別嚇唬他,怎麼你總能第一時間發現那些奇怪的東西?”
老胡對秦朗的質疑更是擺在臉上。
秦朗笑道:“誰讓我眼神好,洞察力強,警惕性高了。”
秦朗又說道:“行了,趕緊搜吧,爭取在一小時之內,把這層搜完。”
但事與願違,這層樓的搜尋工作要難上加難。
他們翻找了幾個屋子,不僅毫無收穫,甚至還累的滿頭大汗。
一個小時的計劃,硬生生變成了兩個小時才完成。
當他們離開準備離開這棟樓的時候,走廊已經幾乎全黑。
秦朗的膽子大,他主動提出善後。
但老胡卻說:“我善後,你在前面開道。”
他始終對秦朗抱有懷疑的態度。
秦朗沒意見,他的視力能視黑夜如明物,他一腳踢走一個橫亙在路上的雜物。
這聲音撞在牆上,聽得讓人汗毛直立。
幾人按照來時的樓梯原路返回,結果突然聽見走廊裡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咯咯聲。
郝大偉緊跟在秦朗身後,他雙手惶恐不安的抓著秦朗的肩膀。
秦朗能清晰的感受到,肩膀上的雙手逐漸用力。
“誰!”
“是誰在裝神弄鬼?”
秦朗說道:“還用說嗎?肯定是那幾個腳印啊。”
他感覺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頓時更緊繃了。
好不容易到了一樓,一樓通透的窗戶比較多,能看見的東西也比較多。
剎那間,幾人都看見,在幾人面前,一個白色的影子似乎瞬間飄了過去。
這次郝大偉徹底繃不住了。
他崩潰的喊叫,距離他最近的秦朗可遭了殃。
秦朗頓時覺得自己的左邊耳朵失聰了。
“叫什麼啊?”
可這句話卻讓郝大偉和大坤覺得更恐怖了:“剛剛我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難道你沒看到嗎?”
大坤也驚恐不已地瞪著眼:“我,我也看到了,難道秦朗你沒看到?”
秦朗無奈地嘆了口氣:“那是假的。”
幾人震驚地看著秦朗,似乎在想,秦朗是如何判定那東西是假的?
秦朗卻說:“我告訴你們,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我不清楚,但至少,在這棟樓裡,你們看到的所有的鬼都是人為的。”
“外面那個白色影子,很明顯就是用白床單搞的,如果我沒猜錯,人應該就在二樓,他拿著魚線釣的。”
幾人久久說不出話來,震撼的看著秦朗。
秦朗說道:“你們不信是吧?”
說時遲那時快,秦朗抓著樓梯扶手,一步垮了六個臺階,五步直接上了二樓。
他試圖推開二樓某個房間的大門,結果大門從裡面被反鎖。
秦朗一腳踹開門,結果只看到風雨飄搖的窗戶,迎著風吱嘎吱嘎的響。
屋內空無一人。
秦朗走到窗前,結果窗下的白床單和男人落荒而逃的身影,被他抓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