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要不就按秦朗說的試試(1 / 1)
大爺緊盯著兩人的動作,生怕哪個渾小子再把自己的菜苗毀了。
可沒成想,這次兩人都幹得有板有眼的。
那個之前揚言“不認識菜苗”的新兵,種植的動作卻相當標準,就連他這個老菜農都挑不出毛病。
兩人埋頭苦幹,十分鐘後,菜壟上一片生機。
秦朗走向大爺:“首長,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大爺拿著蒲扇悠哉悠哉的扇風,哼道:“還算是能看得過去,趕緊走吧,下次要是再敢禍害我菜苗,我也罰你。”
秦朗調侃道:“估計您也沒這個機會了。”
折騰了這個小插曲後,秦朗又頂著一鞋的泥,回到原來的訓練場上。
這會兒,外圍上站了六個心有餘悸的新兵。
看到秦朗後,眾人詫異的問:“秦朗,你剛剛這是去哪了?”
鬼手也遠遠看見秦朗,他皺眉不悅的問身邊的人:“這小子不是被送到菜地澆水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特種兵老夏面色鐵青的質問秦朗:“不是讓你澆水嗎?你任務做完了嗎?”
秦朗哼笑一聲:“要是我沒做完我能回來嗎?”
老夏覺得秦朗是個滑頭,他這是話裡有話。
他舔著後槽牙,目光緊緊盯著秦朗:“秦朗,要是讓我知道你從中搞鬼,你的懲罰可要加倍。”
秦朗無辜的看著他:“瞧您這話說的,我一個新兵,怎麼敢在老兵面前搞鬼,我真完成任務了,不信您去問問。”
秦朗這人怎麼看怎麼古怪,但說的話卻又天衣無縫,老夏吃了一肚子的癟。
他說:“秦朗,閒著也是閒著,你帶著過關的新兵做一組蛙跳,一組一百個。”
看來這些人就是看不得自己閒著,非要給自己找點事幹了。
秦朗百無聊賴的說:“行吧。”
訓練場上又一排一米深的土坑,這是專門做蛙跳訓練用的。
一排一共三十個,每次蛙跳雙手背在身後,屈膝,靠膝蓋的彈射跳回地面,再緊接著跳進下一個洞裡。
平時做蛙跳訓練倒是還算是輕鬆,一旦雨天過後,洞裡的積水伴隨著鬆弛的泥土粘在鞋上,每次跳上來,都堪比腿上繫了十斤沙袋。
他們這會兒算是運氣不錯,坑裡乾爽一些。
這種蛙跳訓練算是部隊裡最常規的訓練了,但畢竟昨天晚上不少人跑到半夜才回來,今天難免大腿和小腿都有點吃不上力氣。
秦朗打著頭陣,他動作乾脆,彈跳的軌跡也十分絲滑。
但身後那幾個卻唉聲嘆氣。
“哎呀,我剛剛差點崴腳了。”
“我大腿吃不上力啊,這怎麼辦?”
“怎麼感覺腿這麼酸?我跳了幾個就有點喘不上氣了。”
“我靠,秦朗他怎麼跳的那麼快?他就比咱們早跳了幾秒鐘,這都快比咱們快跳出去一半了。”
有人哀怨不已:“秦朗,你能不能教教我們你是怎麼跳的?有什麼技巧沒?”
秦朗聽後,在坑裡絲滑的轉了個身,隨後往來時的方向跳過來。
秦朗說道:“你們別靠著蠻力跳,在特種部隊,你們要學會怎麼省力。”
“省力?”
六人狐疑的看著秦朗。
“難道我們還能投機取巧?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不太可能吧?”
秦朗笑道:“錯了,我說的省力是調整呼吸,調整發力點和著力點,調整起跳姿勢,可以只消耗一半的力氣。”
一群人差點沒瞪掉眼睛。
還能這樣嗎?
“都是一樣的動作,怎麼可能節省一半的力氣?你別騙我們/”
“是啊,你別開玩笑了。”
秦朗淡淡道:“你們愛信不信,我只說一遍技巧。”
隨後,秦朗邊說邊做,只操作了一遍,便獨自往前跳去。
老夏一直密切關注秦朗的行動。
剛剛他不信邪的撥通了菜園大爺的電話,結果被對方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們這些渾小子,就知道給我找事。”
“我這兒也不是勞改犯的服刑地,我的菜苗都珍貴的很,你讓一群五穀不分,菜草都不清楚的人給我除草,你是玩他還是玩我?”
“哼,我那菜地都差點被他毀了,我最近不想看見你,你最近別來了!”
啪——
大爺生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老夏黑著臉,攥緊了手機。
“秦朗!我就知道你給我搞事!”
當他看見秦朗似乎在教那幾人蛙跳姿勢的時候,疑惑的想:“秦朗難道在教他們?”
“就他?能行嗎?”
起初幾人也有些猶豫。
畢竟秦朗嘴上說的輕巧,但他說的那麼篤定,反倒有點像傳銷了。
幾人竊竊私語:“秦朗是不是坑我們啊?他說的話可信嗎?”
“我總覺得好像不太靠譜呢?”
“哎呀,別管靠不靠譜了,咱們現在還有其他路能選嗎?試試吧。”
幾個人思來想去,覺得他說的也對。
試試就試試,反正也不吃虧。
“剛剛秦朗怎麼說的來著,是不是跳之前先控制好呼吸節奏?”
“對,你先試試.....”
一人按照秦朗剛剛說的方式試了一下,落腳的瞬間,感覺自己身輕如燕。
甚至當事人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以一個極其輕巧的姿勢落在地上了。
他震驚不已。
“我靠,真有用!而且完全不傷膝蓋。”
“是嗎?我也試試。”
“真的!聽秦朗的準沒錯!”
“看來秦朗真有兩把刷子,他怎麼會這種技巧?我在部隊都好幾年了,都不知道。”
幾人跟在秦朗身後,窮追不捨。
老夏也錯愕的說:“怎麼回事?之前不是是七個不平八個不忿嗎?怎麼現在成偶像了?”
轉眼兩小時過去。
五十六位特種兵,只有四位最終也沒敢脫下防彈衣,在特種部隊訓練的第一天,他們就淘汰了。
幾人內心百感交集。
可偏偏鬼手還要把這四個人拉到臺上鞭屍。
“別人都行,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行?”
如果說之前只是心理和肉體上的折磨,讓他們逼著自己躲開那些子彈。
那麼現在,就是精神上的羞辱。
其中一人緊閉雙眼:“我剛剛被子彈打了一下,我害怕了,我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