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有個朋友(1 / 1)
眾人狼狽的捂著嘴,胃裡的翻江倒海還在繼續。
一群人不解的看著阮東昇:怎麼參謀長的臉色比我們還白?他也看不了血腥場面?
阮東昇目光鎖定秦朗:“秦朗,你給我過來。”
新兵蛋子齊刷刷的看向秦朗。
這是搞哪一齣啊?
秦朗這是又怎麼惹到參謀長了?
眾人好奇的打量著秦朗。
秦朗還入鄉隨俗的捂著嘴,裝作反胃的樣子。
要是其他人知道,現在配他們一起“反胃”的金牌演員,在半小時前,徒手殺了三個持槍歹徒,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秦朗氣若游絲的走到阮東昇面前:“報告參謀長,有什麼事嗎?”
“哼,有什麼事你不清楚?還和我裝?”
阮東昇冷哼一聲,一旁的孫副局也收起了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打量著秦朗。
阮東昇和蜈蚣交代幾句,兩人就帶著秦朗去了辦公樓。
“怎麼回事啊?”
“我看參謀長和孫副局臉色都特別差,難道秦朗又惹事了?”
“不能吧?秦朗這些日子和咱們同吃同住,表現都很好。”
“難道是孫副局看中他了,想要挖走他?”
一群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好奇的伸著脖子,看秦朗的表情。
“行了,不管你們的事少打聽。”蜈蚣嚴肅的打斷他們無底線的猜想。
“趕緊上車,咱們先回去。”
郝大偉擔憂的問:“秦朗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他一會兒和參謀長一起回去。”
“教官,秦朗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知道,先走吧。”
秦朗被帶到了一間像是審訊室的房間裡,門口旁擺了一張小桌子。
正對著門口的位置,有一個給審訊犯人坐的椅子,前面有一個正對著的攝像頭。
秦朗進去後,他掃了一圈,盯著審訊犯人用的椅子說:“這該不會是給我坐的吧?”
阮東昇嘆息道:“現在是暫時給你坐的,但你會不會在這兒包月,就不好說了。”
秦朗大剌剌的坐下,好在沒上來兩個警察給他的手銬上。
阮東昇冷臉問:“秦朗,你在來的路上說要去上廁所,真的是去上廁所了嗎?”
秦朗點點頭:“千真萬確。”
阮東昇氣的一拍桌子:“你少在這兒糊弄我!剛剛孫副局他們接到報警電話,說森林裡發現了三具屍體,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屍體還沒涼透呢,那報警電話就是你出去的那段時間打的,你還說不是你!”
秦朗不慌不忙的說:“哦?發現了三具屍體,他們是什麼身份?”
這次,孫副局身子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盯著秦朗說:“還在核實,但他們手裡持槍,應該很快就能確定身份了。”
咚咚咚——
“副局,剛剛傳來訊息,確定了那三個人的身份。”
進來的警察視線在秦朗和阮東昇只見徘徊片刻,猶豫要不要開口。
孫副局淡聲道:“但說無妨。”
小警察嚥了咽喉嚨,說道:“剛剛核實,這三人祖籍都在顛南邊境,和今天處於死刑的人有密切聯絡。”
“這三人也是從事毒品生意,曾經夏國警方和他們斡旋了好久,始終沒有將其收網。但他們後來轉移陣地,去了棉三角,在國內的時間有限,這幾年因為販毒的原因,身上揹負了好幾條命案,其中還有我夏國緝毒警察的。”
小警察說的越詳細,面前的兩位首長表情就越凝重。
“副局?”
孫副局看了阮東昇一眼,隨後說:“資料留下,你先走吧。”
小警察離開後,孫副局看著桌上的資料:“阮參謀長,這件事你怎麼看?”
阮東昇轉手又把皮球踢到了秦朗手裡:“秦朗,這件事你怎麼看?”
秦朗一臉無辜的說:“我怎麼看?我用眼睛看,人是毒販,持槍的,今天過來誰知道是殺人滅口還是要救人?這種人幸好被制止來,不然今天可就釀成大禍了。”
孫副局不由的嚴肅起來:“那你覺得,殺了這三個人的真兇,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秦朗搖搖頭:“我怎麼知道?可能就是樂於助人,不想再看見有人受傷了吧。”
阮東昇在一旁乾笑一聲:“誰知道是心血來潮,還是手癢了呢?”
秦朗低頭看著褲腳,上面有一滴血漬被黑泥蓋住了,不明顯。
阮東昇一臉無奈的側過身和孫副局說:“孫副局,這件事且不說是誰做的,但他是和夏國警察、夏國軍人站在統一立場的。”
“像秦朗說的那樣,這幾個人的性質很嚴重,而且手裡都有槍,要真被他們搶先動手了,今天或許就不止死他們三個了。”
孫副局皮笑肉不笑的說:“阮參謀長,你倒是還挺袒護.....那個動手的人。”
阮東昇尷尬的瞪了一眼秦朗:“哪有,我也是就事論事。”
孫局長反覆翻著手裡的資料:“這些人身後涉及到的販毒網路,盤根錯節,誰知道他們背後會不會還牽扯出其他案子來。”
“萬一影響了緝毒警察的佈局,那這次的損失可是相當慘重啊。”
手裡的資料被拍的啪啪響。
阮東昇也不知所措,這件事如果非要調查下來,可能一時半會兒也鎖定不到秦朗頭上。
但畢竟秦朗有“前科”,把他列為嫌疑目標扣在這兒,也挺耽誤事。
更何況,秦朗可是阮東昇的重點監視物件。
雖然這次秦朗的大操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仔細琢磨這件事,如果秦朗是以一個夏國軍人的身份去執行的,不僅不被懷疑,甚至還能申請個三等功。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秦朗這是做的沒毛病!
要說真有問題,最多就是個出任務前沒上報,頂多罰他寫三千字檢討。
正當他絞盡腦汁琢磨著,怎麼把他從孫副局手裡要出來時。
秦朗盯著自己左手拇指上翹起來的倒刺,邊摳手邊說:“你們想要他們三個背後的資料?好說啊,我有個朋友,或許他能有點門路。”
你什麼朋友啊?還能找到毒販的資料?
阮東昇眉心抽動了兩下,心想:你的朋友,確定不是你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