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當初救我的人是秦朗(1 / 1)
一進門,阮東昇想被抽走了魂一樣癱在椅子上。
蜈蚣急忙給阮東昇倒了杯溫水。
“參謀長,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上午那三條命案,和秦朗真的脫不了干係嗎?”
提到秦朗,阮東昇就一陣頭疼。
他按了按太陽穴,“別提哪個渾小子,我這一天被他折騰的,心情一波三折。”
蜈蚣好奇更甚,既然秦朗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就說明這件事已經解決了。
“想必秦朗應該也沒事了吧?我們用不用對他特殊照顧點?”
阮東昇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這小子有點手段,死的三個人是販毒的,之前警方嘗試抓捕,但失敗了,結果被秦朗這渾小子解決了。”
“最重要的是,那孫副局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他想方設法的要扣著秦朗,連警方背後佈局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都扯出來了。”
說到氣頭上,阮東昇面紅耳赤,拍的桌子啪啪響。
“呸,警方部署的事難能這麼快就牽扯出來?背後無數條暗線都埋伏著,老孫就是想唬住秦朗,把秦朗留下,萬一上級追究下來,人在他手,他好有個交代。”
蜈蚣聽的頭皮發麻,這些人的肚子裡彎彎繞繞一堆,像他這種肚子裡沒二兩油的人,和他們這些老油條說幾句話,估計把老底都得交代出去。
他後怕的擦了擦掌心的汗:“我看秦朗這不是回來了嗎?難道隨時等待傳喚?”
“哼。”發洩了一通後,阮東昇的脾氣緩和了點。
他抿了口水,“秦朗倒是反應快,也不知道他在哪列印了一堆資料出來,竟然真把那三個毒販背後的販毒團伙的骨幹成員找出來了。”
“啊?”
蜈蚣這次徹底傻眼了。
“真的假的?這麼短時間他在哪找的?”
“誰知道了,他說找朋友要的,不過也算是堵住了孫副局的嘴。”
阮東昇不屑的哼了一聲,但眼睛裡的笑意和緩和的語氣,似乎還有點驕傲。
口乾舌燥的輸出一通,轉眼杯子裡的水就見了底。
蜈蚣急忙又倒了一杯,但腦子裡還在琢磨秦朗的事。
“蜈蚣。”
“蜈蚣?”
叫了兩聲,蜈蚣才急忙回過神。
“你想什麼呢?感覺心事重重的。”
蜈蚣低聲道:“參謀長,您記不得記我一年前執行任務,當初被俘虜,差點有去無回。”
阮東昇的臉色瞬間凝重,他聲音冰冷的說:“當然記得,那次是我指揮出現失誤,導致你們後續資源沒跟上,差點......”
都過去一年多了,可每次提到這件事,阮東昇的臉色卻冷若冰霜,攥著杯子的手逐漸收緊。
“幸好你們最後獲救了。”
阮東昇一愣,他後知後覺的抬起頭,震驚的看向蜈蚣:“你難道想說,當初救了你們的人,是秦朗?”
蜈蚣嚴肅的點點頭。
阮東昇身子一軟,癱在椅子久久不能回神。
“你怎麼確定這件事的?秦朗親口和你說的?”
蜈蚣苦笑一聲:“秦朗的嘴嚴得撬都撬不開,提到過一次,都被他車軲轆話繞走了,但我也更堅定就是他了。”
蜈蚣的話讓阮東昇不疑有他。
他衝阮東昇擺擺手:“你先出去,我自己靜靜。”
走到門口,阮東昇還是轉身神色複雜的說道:“參謀長,秦朗這人有時候看著目無法紀,無組織無記錄,但他卻從未想過傷害夏國,而是一直再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夏國。”
阮東昇無力的擺擺手。
他當然知道。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秦朗的目的和初衷他都瞭解了不少,雖然有事和他說話能被氣死。
但秦朗始終把夏國利益放在第一位。
......
在阮東昇和蜈蚣離開後,所有新兵單子都把秦朗團團圍住。
“秦朗,到底啥事啊?”
“你被單獨點名叫走,是不是要給你佈置什麼任務?”
“你沒事吧?你沒受傷吧?”
郝大偉擔心的抓著秦朗的袖子,前前後後把秦朗看了個遍。
眼看著挽起的袖口就要被郝大偉拽下來了,秦朗急忙把外套脫下,把帶血點的袖子卷在衣服裡。
“我能有什麼事,就之前我不是夜間狙擊比較厲害嗎?有一個警察不信,想和我切磋切磋。”
秦朗說的坦蕩蕩。
可眾人卻不信。
“少唬人了,怎麼可能。”
“要真是切磋,怎麼不當著我們的面說,還神神秘秘的把你叫走。”
“就是啊,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們一起看看又怎麼了?”
秦朗淡淡地說:“我翹半天訓練沒事,你們翹半天訓練,得加班加點的補。”
眾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秦朗,你夠了,別往我們心窩子上戳了。”
“就不該關心你,我這是自討沒趣。”
“嘔,你剛剛提到射擊,我又條件反射了。”
鬼手聽他們嘰嘰喳喳說了半天,自己也沒聽到什麼關鍵資訊。
“趕緊站好,馬上負重十公里,現在準備......”
接下來的幾天,秦朗照舊每天早出晚歸的訓練。
三具屍體的事似乎翻篇了。
新兵們還是會時不時想到那天刑場上的場景。
不少人經常會做噩夢,半夜被嚇得尖叫。
一嗓門兒喊醒了半個宿舍的人,結果大家嘟囔著罵了幾句後,又倒頭就睡。
某天,烈日炎炎。
訓練場上的新兵們,光著上半身,集體連續狙槍。
陽光照在身上,火辣辣的,肩膀上的皮膚更是被曬得裂開。
“所有人,槍頭掛著水壺,誰的水壺滑下來,就懲罰三百俯臥撐,掉兩次,就疊加。”
六子胳膊痠疼不已,兩條手臂抖得像是蝴蝶振翅。
啪嗒——
水壺掉在地上。
“六子,第二次掉水壺了,俯臥撐六百。”
六子抱怨兩句:“這誰能堅持二十分鐘啊?不可能完成吧。”
“你看看秦朗,從開始到現在,人家一動都沒動,人家怎麼行?”
六子在心裡嘟囔:秦朗是人嗎?秦朗的體力耐力都是變態好不好?
我們正常人和他一個變態比,怎麼比的了?
但他有不能說出來,畢竟說了就證明自己承認比秦朗弱了。
“訓練呢?秦朗,你過來一下。”
突然,一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