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與佘曼青的談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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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耿正風現在已經想到了,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貓膩,但是畢竟這件事還離他十分的遙遠,她現在費盡心思考慮這個也沒有什麼必要。

如果連現在都過不好的話,何談未來而言。就算真正要出事兒也不會是現在,現在的自己只要安安心心的在這裡當好一個農戶就可以,受了山神的傳承也要承擔山神的一份因果,因為無論是由於這個山神以後為他帶來任何的,難題他都會拼盡全力的去迎接這個難題。就像外國有超級英雄蜘蛛俠的叔叔曾經說過的這麼一句話。“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雖然現在山神帶給他的都是好處,但耿正風也一直警鐘長鳴。所有的巨大的利益都是一把雙刃劍,所以耿正風也是對所有人都隱瞞了自己,收穫了山神傳承的事。

山神從一個原本可以活無數歲月的老人,為什麼會留下這樣一個傳承?雖然自己作為他的傳承者不應該這麼想,但耿正峰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思考,也許山神有一個很強的仇家。會不會是水神?或者是什麼天上的神仙?

耿正風經過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栽培,原本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相信科學,相信科學能夠解答的事,不過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顯得太過玄幻了。讓他不由得對這個世界的本質產生了一些懷疑,可用科學可是沒有辦法解釋神的,而這個山神又確確實實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並且將它的傳承賦予了自己。

這讓耿正峰不由得思考起了古代一個非常有名的科學家牛蹲,他在自己的晚年就開始信仰神學,也許科學與神學之間交錯著一個令人難以理解的事情。這就是科學與神學之間的分界線。科學無法解釋神學,而神學卻可以用來解釋科學。也許這也正是片面的證明神的存在。

耿正風思考了這麼久,也沒有思考出為什麼審會產生這種。難以令人理解的事情,只能將這件事情放在一旁,開始繼續專心研究起他的靈芝。

也不是他不想思考,而是現在已有的資料,確實沒有辦法說明出任何問題。既然就根本沒有任何線索來證明山神是真正的死掉了,那麼自己現在的一切推論就只能是猜測,沒有辦法變為現實。所以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考慮這件事確實有些為時過早。

更何況就算他能將所有的事情都算出來,就憑現在他的時也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去解決能將原本將那個山神殺死或者沉睡敵人。

現在想太多隻能是自尋煩惱,所以對此耿正峰只是微微一笑就將這件事從自己的腦子中永遠的封禁了起來。以後也不會再考慮他。除非真的到了自己有能力解決掉能將原本山神除掉的怪物的時候,耿正風才會再考慮這件事情。

現在的耿正風經過這一個月也研發出了一種新靈芝的品種,這種靈芝無論是藥性還是實用性上,都要比自己原有的靈芝要強很多。這一次的靈芝絕對能讓佘曼青滿意而歸。

靈豐農村合作社的舉辦也比耿正風心裡想的要順利許多,因為這口井水的緣故,現在不少的村民都願意相信耿正峰的合作社能將自己帶上致富的道路。所以在招收的這一個月裡,農村合作社的規模也從原本的5戶變成了200戶左右。

作為一個非常大的村子,石坡鄉的總體村民容量應該是在兩千戶人左右,雖然廣州封的好名聲給他帶來了不少的人緣,但是就在這時候很多的人仍是選擇觀望,看一看農村合作社是否有利可圖。所以更多的人選擇在今年看一看合作社具體能夠收益多少,酌情以後再參加。可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合作社在以後的日子裡竟真的再也沒有找過一次人。這讓許多當時因為猶豫而沒有加入到靈豐合作社的人無不後悔莫及,可是以為為時已晚,只能恨當時的自己,眼光不好。當然這是後話。

越多的人參與到農村合作社裡來,對於耿正風而言他能從中收穫的利益就越大。越來越多的土地,才是農民真正的根。

現在也剛剛好,正是春季,有到了一年中播種的時候,耿正風現在手裡整整有14000畝土地。現在要種什麼都有耿正風和佘曼青兩個人說了算。這個時候,耿正風自然要給佘曼青,打一個電話。

雖然廣州風已經預料有可能還是那個老女人接自己的電話,不過結果確實是讓人有些意外。竟然是佘曼青自己親自接了電話。

“是佘曼青總裁嗎?”耿正風在電話的一頭,無比正經的說。

“是我,有什麼事情嗎?”電話的另一頭的聲音。顯然沒有像以前,說話那麼有味道。反而是像耿正峰第一次見到她時語氣中帶著一點冷傲的氣息,冷靜,沉默,高效,有威嚴。

耿正風現在也不敢再跟佘曼青開玩笑了,連忙將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告訴了佘曼青。

“當初跟你說的農村合作社已經辦下來了,現在參與到農村合作社裡的土地我已經歸理好了,一共是14000畝土地,我準備將這些土地全部種植為靈芝,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能將靈芝全部收購呢?並且這次的靈芝已經經過了我手裡的改良。相信這一批靈芝的藥效會比上一批靈芝的藥效要更好一些。”耿正峰在電話的另一頭娓娓道來。

佘曼青聽到耿正風和自己談論的是正事,心中也連忙鬆了一口氣,不過片刻她的身體一僵,也板不住之前那冷傲的氣息了。

“你說多少?14000畝你準備全部種靈芝?你能保證這些靈芝所有的質量都和你上次提交上來的一樣嗎?況且無論是什麼新品種都需要經過科學檢測才能允許流入市場。”不過佘曼青在市場之中已經摸爬滾打了很長時間了,不過片刻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這裡的無比平靜地對著耿正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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