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雲夏國王宮(三)(1 / 1)
雖然李宮毅曾經幫助過他一段時間,可始終他都覺得他只是一個二皇子而已,卻沒想到李靖安竟然是動了要讓二皇子李宮毅登基繼位的想法,他覺得他不能再等待下去,李月彬好控制,可是如果是李宮毅繼位,那他一切的計劃都要被破壞,所以他召集了自己多年儲存的兵力,在知道李宮毅也來到雲夏國皇宮之後,他就準備了逼宮,可是,在這裡,他竟然就這樣被李靖安看不起,不過世將死之人,竟然也如此的張狂,這是讓他難以忍受的,他問;“李靖安,識相一點,你要知道,你也不過是將死之人,最好乖乖的交出寶座。”“哼,那你要看我答不答應了!”兇狠的說完,李靖安隨手抽出一把劍,和來人混戰了起來,一時之間,整個大殿都陷入了一片血腥和混亂,刀光劍影,血流滿地,染紅了明黃的宮殿,藍暮王看見李靖安如此強硬的反抗,誓要將他殺死在自己的劍下,李靖安已經多年沒有如此暢快的殺過人,他的心裡甚至開始興奮了起來,而李宮毅和小畫也同樣手握長劍,奮起反抗,可藍暮王人多勢眾,始終是一個難以抵抗的事實。
不多時他們就被包圍,藍暮王找準時機就要向離自己最近的李宮毅刺去,慌忙之中看見的李靖安猛然衝了過去,擋在了李宮毅的身前,一瞬間,藍暮王的劍刺在了李靖安的胸口上,李宮毅突然呆住了,他看著自己的父親就那樣擋在了他的身前,擋下了對他的危險,忽然難言的情緒籠罩在他的心頭,他聽見李靖安對他說逃出去,就緩緩的滑向了地面,而段陌卻沾染上了李靖安的鮮血,一時之間,血液迅速流向了神玉,李宮毅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似乎開始不受控制,似乎是手中的劍想要做什麼,大吼一聲,李宮毅手持段陌衝向了人群,一瞬間,一群群的人倒了下來,看見事態不妙的藍暮王連忙撤退,不敢再上前,李宮毅似乎是恢復了一些理智,他把李靖安扛了起來,慢慢的走出了宮們,走出了皇宮。“毅兒,毅兒……”聽見自己父親呼喚的李宮毅反過頭,看著李靖安,“毅兒,父皇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你別傻,帶著我,只是一個累贅。”
“我不會放棄你的。”聽見李靖安的話李宮毅堅定的聲音響起,搖了搖頭,李靖安再度開口;“毅兒,能在有生之年聽見你說這句話,父皇真的很開心,死而無憾了,父皇老了,也真的沒有時間了,就希望你能完成父皇的心願,能夠還雲夏國一片安寧,一片祥和,也就足夠了。能夠如此,真的夠了”“我知道,父皇,我一定會完成您的心願,您放心。”聽完李宮毅的肯定,李靖安欣慰的點了點頭,便昏睡了過去,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李靖安這位皇帝,他,永遠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李宮毅看著已經沒有了知覺的父親,傷心瀰漫在胸口,難以抑制,他知道,他該做的是什麼了。小畫在一旁看著他,說;“我原本是想要奪下你的段陌劍,可看你剛才的表現,似乎並不合適,來日,等到劍鋒會時,我們會見面的。”“那麼,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現在的確是可以告訴你,如畫,我的名字,就叫如畫。”“難道你是影十八祭的人?”“不錯,那麼再會了。”說完如畫消失在了李宮毅的視線裡,忽然,他好像能夠明白為什麼她要跟在自己的身邊了。劍鋒會就要開始,他要先回到易州的客棧,答應了易寒的事情,他還沒有做完。
回到客棧的李宮毅,只看見了楚子辰和易寒,詢問了一番均莫和柯銘,可是得到的都只有他們離開了的答案,卻沒有讓他知道理由,不過,他原本也不是一個對他人的事情多好奇的人,所以,他也就不再多加追問,只是告知他們,再過一晚,就要趕往劍鋒會。是夜,易寒躺在床上卻並無睡意,乾脆走下床,到院子裡去散步,這麼多天,她都沒有能夠再看見那個男子,她真的真的,很想要再見到他。
離別,還記得與他分別時,他對自己說的話“對我來說,錢是最廉價的東西,我喜歡你的聲音,不想要被別人聽到。”如今,她的確沒有再在外人面前告知自己會唱歌的事情,她不是不可以,只是她不想,似乎對於她來說,這是他們之間的一個承諾,她一定要遵守自己的承諾,她還記得當初那個時候他們眼神交匯的那一剎那,時間似乎都禁止了,悲傷,那樣純粹的悲傷,就如同她自己演唱的傷離,她曾經暗暗想過,是怎樣才能夠讓自己看見這樣的眸子,看見沉澱如此深沉的悲傷,她想,如果這一生一世都無法再見到那個男子,那也一定會存在在自己的心裡吧。
可是想到這樣,她的內心卻很悲傷,情不自禁的開口唱出了那日遇見他是唱得歌曲,這裡四下無人,應該可以放縱一次吧,閉上雙眼,易寒婉轉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淒寒,帶著憂傷,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淚,而同樣沒有睡意的李宮毅也來到了這裡,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唱著一首歌曲,忽然有些震驚,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來當初那位女子空靈而富有穿透力的聲音,沒有叨擾,他靜靜的聽著那位女子悠揚婉轉的聲音,許久。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易寒並不知情後面有人,只是盡情的唱著,一曲終了,她也明白,也許真的要說再見,轉過頭,卻看見了李宮毅,沒有注意他的人,第一眼被吸引的是那雙眼眸,悲傷,如同那一日的悲傷,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李宮毅,她不敢確定是不是他,直到李宮毅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原來是你。”
那一瞬間,易寒哭了,原來,自己一直想要尋找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原來是她一直都沒有發現而已,“原來,那位姑娘就是你,你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空靈。”“是,我沒有再向別人說過我會唱歌的事情,我只是想要守住和你的承諾,我,真的很想你。”易寒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表達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情感,而李宮毅看著他,撤出微小的弧度“易寒,原來你就是我的一百一階。”
易寒聽著又哭又笑,卻不明白一百一十階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於是開口詢問李宮毅,“那個時候,我問你我算什麼,你說就算是你的一百一十階吧,可我想要知道,這個到底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李宮毅聽完她的疑問,笑了笑,“我的真實身份,是雲夏國的皇子,曾經祖輩打下天下的時候,為了能夠讓我們後輩能夠以前朝的滅亡引以為戒,不犯同樣的錯誤,所以修築了那一百一十階,而我從來都把它當做是特別的東西,如果有一天,我遇見自己喜歡的女子,便一定告訴她。”
聽完李宮毅回答的易寒,心裡氾濫起一陣陣的感動,自己,終於是等到了這樣的一位男子,不辜負自己這麼多年在心裡默默的等待,而久久站立凝望的兩個人,沒有看見不遠處的楚子辰黯然神傷的表情,原來,易寒早已有心上人,自己怕是沒有任何機會了吧,就像柯銘一樣,第一次的情竇初開,第一次的勇敢告白,得來的卻還是一個那麼悲傷地結果,似乎能夠理解一點柯銘的傷心了,他不想要再面對他們,楚子辰連夜上路,沒有給他們打招呼,便先行離開。第二日,李宮毅和易寒兩人都沒有看見楚子辰,有些許奇怪,但等待了許久都沒有看見他的身影,便猜想他應該是先行上路了,就沒有再多想,也踏上了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