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兇手(1 / 1)
周瑩從昏迷當中醒了過來,只喊疼。
嚴氏急忙上前,哭道:“孩子,你終於醒來了,我可憐的孩子啊,你總算是醒過來了,你知道孃親有多擔心嗎?”
“娘。”周瑩喊了一聲,“我好疼啊啊。”
“沒事兒了,一會兒就好了。”嚴氏急忙勸道,“孩子,是誰,是誰將你傷成這個樣子的?”
“我……我不記得了。”周瑩雙眸一轉,“表哥離開之後,我準備回家,不知道為何被人突然偷襲了,我沒有看到那人的樣子,我不知道他是誰!”
她突然覺得自己臉十分的癢,就要去撓,卻是摸到了滿臉的紗布,頓時滿眼驚恐不已。
“我的臉怎麼了?我的臉怎麼了!”她不敢置信的問道,“將鏡子拿過來!將鏡子給我拿過來!”
嚴氏只是哭著說道:“孩子,你不要擔心,就算是求遍天下名醫,我也會將你醫治好的。”
“我的臉毀了,我的臉是不是毀了!”周瑩發瘋似的尖聲叫了起來,“我毀容!我不活了!我還活著做什麼啊!”
“孩子,你可別衝動啊,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啊,娘可怎麼活啊!”嚴氏急忙勸道,“對了,你表哥答應娶你了,你表哥說了,他會明媒正娶你的,嫁給他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心願嗎?”
“什麼?”周瑩楞了一下,“表哥要娶我?”
頓了頓,她又反映了過來:“表哥要娶我,只是因為愧疚而已,他根本不是真的想要娶我的,再說了,我的容貌已經毀了,如何配得上表哥,我還是死了算了。”
周瑩一再鬧著要求死,嚴氏沒有辦法只得將她打暈了,等她心情平復下來再說。
她擦了擦眼淚,叮囑侍女們好生照料著。
嚴家。
老太太在佛堂誦經,嘆息道:“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竟然叫我嚴家一再遭受這樣的災難。”
趙氏勸道:“母親,天色不早了,你該休息了,你的年紀大了,若是有個好歹,叫我們如何是好啊!”
說著她扶著老太太起身在一旁坐下,頓了頓,又問道:“母親,難道真的要大公子娶周小姐嗎?”
“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法子了。”老太太無奈的說道,“我本來想著親上加親是一件好事,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她心疼嚴書禹,可是周瑩也是她的親外孫女,她不能夠見著外孫女一輩子都毀了啊,嫁入嚴家,至少嚴家能夠照顧她一輩子,叫她一輩子不會被欺負了去。
“母親,有句話我一直想說。”
“你說就是了。”
“茵茵不孝,她中意大公子的事情,我們都是心知肚明的。”趙氏斟酌了一下說道,“只是兩個孩子雖然又兄妹的名分,到底不是親兄妹,何不成全了他們呢?大公子不是老爺的親生孩子,可是茵茵是啊,若是他們成婚了,才是真的親上加親,日後生下孩子,那也是嚴家的骨血,繼承嚴家也是理所當然,算不得便宜外人。”
老太太的臉色沉了一下:“他們這麼多年兄妹,若是成婚,便是亂了倫常,你難道不知道?你這不是叫天下人笑話嗎?再說了若要他們成婚,書禹那孩子就得回到白家,他又要如何名正言順的執掌嚴家?還會叫你相公淪為天下的笑柄,這些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嗎?”
“可是……”
“從書禹成為嚴家嫡子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註定只能是兄妹!”老太太嚴肅的說道,“這種糊塗話,你以後不要再說了。”
“是,母親。”
另一方面,嚴書禹也叫眼下手下的探子出動,務必要將傷害周瑩的兇手找出來,他此刻正在書房看著手下的人傳遞上來的情報分析著。
“不好了公子!”手下的人進來著急的稟報道。
“怎麼了?”嚴書禹抬眸問道。
“周瑩小姐死了。”
“什麼!”嚴書禹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忙往周家而去。
到了的時候只見著嚴氏夫婦正在傷心的哭著,周瑩已經被換了新的衣服躺在床上,臉上的繃帶溢位的血水已經乾枯,脖子上的一道傷痕格外矚目。
“是誰,到底是誰非要將我女兒置於死地!”嚴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端端的為何會這樣啊!”
“姑姑,你放心,我一定會將兇手找出來的。”嚴書禹安慰道。
嚴氏的眼中全是怨毒的恨意:“一定要將兇手找出來,我一定要將其碎屍萬段。”
嚴書禹檢查了一下週瑩的傷勢,又將房間周圍檢查了一下,將伺候的下人們全部叫來問話,折騰了整宿,方才起身回了嚴府。
周家的訊息早就已經傳了回來,老太太哭得昏死了過去,嚴父的狀況也不是很好,嚴書禹只得各自安慰著。
他心中有些疑惑,想要去找嚴書茵問話的時候,卻是見著她的婢女手上抱著一個包袱,行色匆匆。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嚴書禹將人攔下,詢問道。
“見過公子。”侍女嚇了一跳,“這是小姐讓奴婢丟掉的一些不要的東西。”
“開啟,讓我看看。”嚴書禹冷聲說道。
“這……”侍女眼神轉動著,“這是小姐一些貼身的東西,公子看著不太合適吧?”
“拿來。”嚴書禹冷聲說著,一把將包袱奪了過去,將包袱開啟,裡面是兩件沾滿了血水的衣服,皆是嚴書禹的衣物。
嚴書禹心中的懷疑得到了證實,臉色鐵青的趕往嚴書茵的院子。
嚴書茵正在院子裡面調香,見著哥哥來了,還頗為高興:“哥哥怎麼來了?”
嚴書禹冷著臉說道:“周瑩死了,祖母哭得昏死了過去,你倒是有這個閒情逸致。”
“周瑩死不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嚴書茵不以為然,“我難道也得為她哭一場,我從小打到都與她不對付,沒有必要這個時候惺惺作態吧。”
嚴書禹寒著臉將包袱丟在了地上。
嚴書茵一看,臉色變了一下,眸子亂轉,神情明顯緊張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殺她?”
“哥哥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她脖子上的傷痕,我看著便覺得十分熟悉,想起了那一日在龍泉山莊賞梅的時候,你遇到刺客的事情,那些刺客也是你的殺的對不對?我一直都沒有發現,原來我的小妹竟然是一個高手,這些年你藏得真好啊。”
嚴書茵的臉色發白,嘴唇蠕動了一下,否認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些帶血的衣服你要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