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舉辦喪禮(1 / 1)
這一日,一則訊息傳遍整個大虞國。
落雲宗主顧寒山深夜隕落!
訊息一出,大虞國上下震驚。
這好端端的,怎麼落雲宗主忽然間就隕落了?
太突然了!
事先更是一丁點兒徵兆都沒有。
而且怎麼偏偏在這個大虞國風起雲湧的敏感時候隕落了?
這裡頭會不會還牽扯到其他事情呀?
一時間,各方修士議論紛紛。
“先是國主隕落,如今連落雲宗主也隕落了,咱們大虞國一月間竟然接連隕落了兩大強者!”
“嘖嘖,真是多事之秋啊。”
“落雲宗這下子,怕是元氣大損人心惶惶了。”
“大虞國,真要變天了!”
“莫非四大宗門、三方世家的格局,要徹底變了嗎?”
......
落雲宗沒有刻意隱瞞宗主隕落的訊息,更沒有如外人所想象的那樣人心惶惶元氣大傷。
雖說宗主隕落確實是對宗門人心的影響很大,但落雲宗畢竟是底蘊深厚的宗門,且那一夜的交戰更是令得宗門上下振奮。
故而宗主的隕落,讓宗門上下眾人傷心的同時,卻反而起到了激勵人心的作用。
在宗門眾人看來,宗主是為了保護宗門而戰至最後一刻,拼死為宗門除掉了一個大患。
更沒有讓宗門任何一人死在那一夜。
身為宗主,他保護了所有人,盡到了身為一宗之主的責任。
死得壯烈!
死得英勇!
死得令人緬懷!
並且顧寒山在隕落之前,就已經妥善安排好了自己死後的事情。
沒有讓宗門因為自己的死而陷入混亂。
李青風手持宗主玉令,與大長老齊元山共同商議之後,決定推舉宗主夫人寧青霜暫代宗主之位。
這是最為合適的選擇。
雖說韓吟月早已被選定為下一任宗主的繼承人,但她修為畢竟還未入元嬰,資歷不足難以服眾。
唯有寧青霜最為合適。
她暫代宗主之位,等到韓吟月踏入元嬰之境,便可將宗主之位傳給韓吟月。
對於這樣的決定,長老們沒有任何意見,至於那兩位油盡燈枯的太上長老更是不會有任何反對。
他們都已經老得快死了,只想在臨死之前能坐鎮宗門,儘量為宗門承擔一些風險,至於宗主是誰並不會太在意。
如此,寧青霜便正式坐上了宗主寶座。
她要代替自己的丈夫來守護落雲宗。
宗主的人選確定之後,接下來便是為顧寒山舉辦喪事。
畢竟是一宗之主,在大虞國如此聲名赫赫之輩,隕落之後也該有場體面的喪事。
全宗上下,都在為喪事而忙碌起來。
並且準備邀請大虞國各方人士前來悼念顧寒山。
喪事的日期選定在七天之後。
但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已故大虞國主楊堅的喪禮,竟然也在七天之後。
兩場葬禮就這麼水靈靈的撞上了。
這就註定會引起一個很尷尬的情況。
大虞國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麼多,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兩家喪禮咱們該去哪一邊呢?
一個是大虞國主。
一個是落雲宗主。
生前的地位、聲望都相差無幾,兩場喪禮的規格都非比一般。
缺席哪一方都感覺不太合適。
......
落雲宗,白帆高掛,人人縞素。
顧寒山的喪事正在有條不紊的準備著。
雖說要辦喪事,但宗門上下的運轉並未受到什麼影響。
尤其是對於弟子們而言,他們雖說能感受到悲傷的氛圍,但日常的修煉還是老樣子。
真正忙碌的,還是宗門的高層人物。
就在此刻的宗門大殿之上,包括李青風在內的宗門高層齊聚於此。
都在因為兩場喪事撞在一起而商議。
寧青霜身著一身孝服,坐在宗主寶座之上,神情有些憔悴,雖然強作精神,但明顯沒有從喪夫的悲痛之中緩過來。
不得不說,要想俏一身孝這句話當真是一點兒不錯。
本身絕美動人的寧青霜,此刻穿著孝服坐在那裡的樣子,當真是我見猶憐,更顯破碎與美感。
不過就連李青風都沒有心思去欣賞師孃此刻的楚楚動人。
“這大虞皇室當真是離譜,國主楊堅隕落這麼多日了,喪事一直不辦,結果我們這邊要辦喪失了,他們也要辦了。”
“這不是故意和我們落雲宗過不去嗎?”
“沒有他們這麼辦事的。”
“就該去找大虞皇室討要個說法!”
......
不少長老皆是義憤填膺,都覺得大虞朝廷是故意要和他們落雲宗過不去。
甚至有人想去大虞皇室要個說法。
“都別說了。”
大長老齊元山站了出來,阻止了那些越說越激動的長老們。
他畢竟老成持重,這個時候也要起到穩定人心的作用。
“兩家喪事各辦各的,沒有什麼好吵的。”
齊元山轉身朝著寧青霜躬身行禮。
“宗主,老夫覺得我落雲宗不該受外界影響,好好操持顧宗主的喪事,哪怕沒有人前來弔唁也無妨。”
寧青霜微微頷首。
“大長老所得在理。”
李青風也站了出來,他的想法與齊元山是一致的。
“師尊的喪事,我等看重就足夠了,外人如何看待並不重要。”
“若有人來弔唁,我落雲宗以禮相待,若沒有人來弔唁,我落雲宗也自當穩住陣腳。”
說完,李青風更是主動請纓。
“師孃,發放喪貼、請人弔唁之事便交給弟子來操辦。”
寧青霜甚為感動的看著李青風。
在寧青霜眼裡,以前的李青風那是相當懶散的,宗門內的事情基本上不會參與,更別說是主動請纓了。
“青風他是在為我分憂,不希望我過於操勞。”
“夫君......你的弟子果然不會令你失望,他一定會是咱們落雲宗未來的頂樑柱!”
寧青霜目光如水,滿是欣慰的看著李青風。
“青風,那就辛苦你了。”
李青風一本正經。
“師孃說哪裡的話?事無大小,都是為宗門與師孃分憂。”
“青風責無旁貸!”
......
轉眼間,七天過去了。
喪禮舉辦的日子也終於是到來了。
落雲宗上下早已準備妥當,從靈堂到山門沿途皆是掛著白布白帆。
外門、內門弟子皆是穿著素白衣衫,手臂上繫著一條黑布。
靈堂也是搭建得莊嚴肅穆,一尊古樸大氣的棺材停放在靈堂之中。
宗主顧寒山穿著黑色衣袍,雙手放在胸前,靜靜躺在棺材之中,面容安詳平和,彷彿只是沉沉睡去。
而寧青霜身為未亡人,穿著孝服跪在靈堂之前,神情顯得哀傷悽然。
李青風、韓吟月二人身為親傳弟子,也同樣穿著孝服,就跪在師孃寧青霜的身後。
韓吟月同樣眼眶泛紅,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一旁的李青風見她神情恍惚,便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著李青風手中傳來的火熱,韓吟月怔了一下,心頭頓感溫暖。
而在場宗門高層一個個卻都是面有憂色。
雖說之前已經商量好了,不管有沒有人來弔唁,喪禮都要照常舉行。
但真到了這一天,他們還是很擔心沒有人來。
堂堂落雲宗主的喪禮,要是都沒幾個人前來弔唁,那落雲宗丟的面子可就大了。
而此刻已經過了清晨,算算時間也該有人前來弔唁了,卻始終不見動靜。
不免讓人心裡堵得慌。
“師兄,會有人來弔唁師尊嗎?”
韓吟月輕輕傳音問道。
李青風神情鎮定,微微點頭。
“會有的。”
話音未落。
山門之處已經傳來了大長老齊元山的高喝聲。
“鼎天樓主蕭長生,前來弔唁!”
“柳家族長柳雲龍,前來弔唁!”
“九皇子楊玄真,前來弔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