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初吻(1 / 1)
黎漫見他擰起眉頭,以為他跟以前一樣,他對這些事沒興趣,沒有再多說什麼,忙道:“你工作一天累壞了吧,快去洗澡,早點休息,我畫完這張再回房間。”
沈暮霆見狀,關心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淡淡地應了聲“好。”就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很快,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黎漫畫稿的動作一頓,想到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姿,雕塑般完美的肌理線條,越想越歪,臉頰逐漸泛起一層紅暈,就連耳朵都開始發熱。
她忙搖搖頭,忙驅散腦海裡的念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繼續畫稿。
沈暮霆洗完澡,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他穿著黑色的浴袍,腰帶繫著,露出冷白的鎖骨,短碎髮溼漉漉的,烏黑凌亂,跟以往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模樣形成強烈的反差,性感的引人犯罪。
黎漫看著,嚥了口口水,俏臉再一次從白轉紅。
沈暮霆正在擦頭髮,狀似無意地睨了黎漫一眼,就看到小姑娘坐在沙發上,一副眼睛發光眼饞他身子的樣子,心裡本該湧起的怒火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被得意取代。
他扯了扯嘴角,故意走到黎漫身邊坐了下來,兩個人靠的很近,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沐浴露洗髮水的清冽氣味,還有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黎漫渾身一緊。
沈暮霆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幽幽道:“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黎漫擠出一抹尬笑,搖搖頭,忙避開他伸過來試探她額頭溫度的手,“沒有沒有,我就是太熱了。”
說著,她抬手扇了扇風。
黎漫在心裡腹誹,她不是發燒,她是……覬覦他的美色。
沈暮霆看著她面紅耳赤,嬌豔欲滴的樣子,本只想逗逗她,但是就這麼看著她,他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撩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她身後的沙發扶手上,把她圈在懷裡。
黎漫緊張的呼吸都漏掉了一拍,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大氣都不敢出,心裡小鹿亂撞。
沈暮霆附身吻了上去。
男人薄唇微涼,一寸寸描繪著她的唇形,而後,撬開她的唇齒,溫柔又不失霸道。
黎漫像被抽光了力氣,軟綿綿的靠在沙發裡,被他吻的大腦缺氧,像離岸的魚。
沈暮霆退開些許,兩個人鼻尖幾乎貼著鼻尖,他聲音暗啞道,“呼吸,你想憋死自己?”
尾音帶著一絲笑意。
黎漫連像紅透的番茄。
“初吻?”
沈暮霆睨著她,深邃的黑眸像一望無際的大海,讓人沉溺。
黎漫咬著唇,點點頭,“嗯”了一聲,聲音輕的微不可聞。
沈暮霆沒想到她和沈睿當年都在談婚論嫁了,要說保守,第一次想留在新婚夜倒可以理解,但是初吻還在這全完在他意料之外。
沈暮霆再次低頭吻她,溫柔又霸道的讓人溺斃。
吻了許久,沈暮霆甚至起了抱她去自己房間的心思。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沈暮霆似乎沒有接的意思,繼續認真地吻著黎漫。
黎漫推了推沈暮霆的肩膀,輕聲軟語道:“你的電話,不接嗎?”
對方也沒有結束通話的意思,鈴聲一直響,不知道是不是有急事。
沈暮霆這才放開黎漫,一把拿起手機,看也沒看就按了接聽鍵,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被擾了興致的怒氣,“喂?”
電話另一端,傅澤琛一聽他的語氣就猜到他在幹什麼,愣了一下,小心道:“是不是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明知故問什麼?”沈暮霆沉聲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傅澤琛聲音凝重道:“景安被洪星堂的人傷了,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好像情況有點複雜,但是問題不大,要不你不用過來也行。”
沈暮霆臉色一沉,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戾氣翻湧,“他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傅澤琛報了醫院名字,“傷不危及性命,你不用著急,慢慢趕過來就行。”
“好。”
沈暮霆掛了電話。
黎漫見他臉色冷峻,擔心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沈暮霆看了黎漫一眼,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迅速簡潔地解釋,“朋友出了點事,我得過去一趟,你早點休息。”
黎漫點點頭,“好,那你路上開車小心點,注意安全。”
“嗯。”
沈暮霆轉身匆匆地走了。
黎漫坐在沙發裡,身體像是被抽光了力氣。
雖然還不瞭解他,但是他們是夫妻,她不怕跟他發生關係,也不介意跟他發生關係,只是這麼短的時間,她還做不到跟他交心,他應該也一樣。
黎漫平復了一下心裡的波瀾,把剩下的設計稿畫完,已經快零點了,男人還沒有回來。
不知道他幾點回來,或許今晚都不會回來了。
黎漫整理好茶几上的設計稿,關掉所有的燈,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另一邊。
沈暮霆讓沈律來接他,直奔醫院。
手術還沒有結束,傅澤琛和顧淮西都在,看到沈暮霆,他們立刻朝他走了過去。
沈暮霆擔心道:“景安怎麼樣了?”
傅澤琛忙道:“中了一槍,幸好沒傷到要害。”
沈暮霆皺眉,“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時月上次僱的那幾個小混混是洪星堂的人,景安為了查她和傅家去了趟海城,要是在江州,應該也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洪星堂組織嚴密,規模龐大,遍佈全國甚至世界各地,他們的發源地就是在海城。
沈暮霆危險地眯了眯銳利的黑眸,“確定是洪星堂的人?”
傅澤琛說:“那幾個小混混是洪星堂的,至於傷景安的人,還不能確定對方的身份。”
“查清楚!”
不會讓景安白挨這一槍。
傅澤琛鄭重頷首:“嗯。”
然後,他話頭一轉,微眯著眼睛看著沈暮霆,低懶的笑道,“你和嫂子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不會愛上她嗎,這麼快就蜜裡調油打臉了?”
傅澤琛不信,薄唇溢位四個字:“口是心非。”
顧淮西補刀:“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