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爆單(1 / 1)
第二天,顧立又逃學了,下午第一節,還是班主任的課。
這顧立不是得獎後就飄了吧?
班主任再打電話,顧立還是那句:
“下節課就回。”
“……”
難道就他化學課不香嗎?
班主任搖搖頭,卻也沒轍。
……
顧立每天早上起床後,都會整理一下前一天的訂單資訊,待中午午休的時候去發貨。
今天中午開啟電腦時,他順手開啟了旺旺,沒想到收到了一連串的資訊。
大部分人都只是一句話:“老師介紹過來的,看看。”
或者在“老師”前面加個“曹”字。
或者在後面加個“快發”。
僅此而已。
即便是這樣,顧立還是看不過來。
他直接點開頁面,只見原本只有個位數的待發貨,已經變成了302,且只要顧立重新整理,數字還會蹭蹭地往上漲。
曹鵬羽這也太給力了吧。
可是,他為什麼都要將這些客源,介紹到顧立的網店上來,他直接線下銷售也是可以的。
而且,若是學生或者朋友,線下的價格可能比網上的還要便宜。
不論是什麼原因,他們都一窩蜂地衝進了顧立的網店,不需要任何的推薦與討價還價,直接就打錢購買。
顧立要做的,只有發貨。
這次顧立食言了,沒能第二節課趕回學校,整個下午,他都在教師公寓和快遞點之間來回。
最後,電動車都乾沒電了。
總共處理了463單,其中328單中有密卷,121本語文,400本數學,326本物理,254本化學,24本生物。
若是加上後面來的單子,這一天的銷售額就超過了6萬,抵得上前面三個月。
剩餘的,顧立實在沒力氣弄。洗了澡,睡了一個鐘頭,疲勞才算緩解。
等他再次回到學校時,第一節自習課都已上了大半。
同學們正在做物理試卷。
物理老師揮揮手,讓顧立回了座位,又對其他學生道:
“這張卷子比較簡單,給你們一節課的時間。”
“哎”“啊”“呀”“唉”……
眼見底下傳來窸窸窣窣的唉聲嘆氣,物理老師又加了一句:
“最多加上課間休息。”
見還有抱怨的。
物理老師又道:
“顧立他剛來,也要跟你們一起做完。”
“籲——”
這下學生們徹底坐不住了,大聲地噓起來。
物理老師見此,也是笑了。
確實,現在顧立的學習能力,在班裡同學的眼裡,已經被神話了。
即便有人說,他看見顧立在課間做完了一整張卷子,也不會有任何人去質疑。
當然,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顧立與其他人一樣,要看題審題做題算題……
不過現在加上課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做一張卷子,這倒是夠的。
很快,第一節自習過完,物理老師收卷時,並沒多少人抱怨。
可見,這卷子確如老師所說,不難。
顧立也在最後的關頭做完了,總算沒“辱沒”了學神的名頭。
……
曹彩雲將三本筆記本遞給顧立,道:
“下午上的課,你要不要看看?”
顧立接過:“好的,謝謝。”
又道:“下午,有許多人來我網店買卷子,是不是你跟老師說了什麼?”
曹彩雲疑惑:
“什麼?下午沒老師來過問你的情況。”
顧立問的“老師”其實是“曹鵬羽”,他懷疑,曹鵬羽之所以如此幫他,是因為聽了曹彩雲的央求。
雖然,顧立對曹家內部的關係不甚瞭解,但看得出來,曹鵬羽對曹彩雲這個侄女,是真的寵愛。曹鵬羽為她做些不符合他性格的事,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見曹彩雲裝傻充愣,他也就不再問。
既然幫自己的是曹鵬羽,到時候,他將這個人情還給曹鵬羽就是。
至於其中原因,他不會再去深究。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們的膝。
這幾乎是所有男人的夢想,顧立也不例外。
但現在不是談感情的好時機,即便是珞雪,他都打算順其自然,最重要的,還是搞錢,儘快地搞錢。
沒錢,再濃厚的感情都將是泡沫,守不住的。
用一句術語就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顧立翻開曹彩雲的筆記本。
曹彩雲的筆跡很有特點,單看筆畫,橫不平豎不直,但整體卻很穩當,不會讓人覺得這個字歪斜了。另外,她無論是撇還是捺或者勾,都是沒有筆鋒的。
一個個字,看起來都是可可愛愛的,排列組合在一起,整個頁面都能鮮活起來。
也不知她是跟誰學的。
顧立將筆記對照著課本,花了一節課的時間,將下午的課都複習了一遍。
曹彩雲的筆記很詳細,重點難點都有專門解釋,讓他受益良多。
將筆記本還給曹彩雲時,顧立真誠道:
“謝謝。”
曹彩雲只是點頭,接過後放回了課桌內,並沒說話,甚至頭都沒抬,視線也一直沒有移開書本。
顧立想道:
“就她這清冷的性格,估計也不會去管別人的事。”
……
曹彩雲見顧立沒再詢問,暗暗鬆了口氣。
她確實向曹鵬羽提過顧立如今的境況,並想找些辦法來幫他。
卻沒想到,曹鵬羽直接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來為顧立搖旗吶喊。
這看起來算不得什麼,甚至可以當做一個玩笑。
但,若是顧立的試卷不好,或者押題完全沒壓中,這對曹鵬羽的信譽是有直接影響的。
這信譽,可是他這些年一點一滴地攢出來的。
珍貴無比。
現在,就為侄女的一句話——
哎,還是那麼的書生意氣。
做完這些的曹鵬羽似乎並沒什麼自覺,還調侃地向曹彩雲發了條資訊:
“大伯只能幫你到這了。”
“……”
只是,曹彩雲已經習慣了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去關注顧立,去欣賞顧立。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驟然面對面,她反倒心慌。
先前與顧立對視沒覺得有什麼,現在卻下意識地想閃躲,似是害怕他能從中看到自己的心思。
這麼多年,她還是沒做好準備。
所以,最終她還是選擇了逃避。
多多少少,有些對不住大伯曹鵬羽的一番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