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分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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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克蘭德,星期二,下午,蒸汽列車站。

在售票的櫃檯前已經排起了長隊,猶火星也是這條長隊中的一員。

“這人也太多了吧。”猶火星有些不耐煩的想到,摸了摸脖子上用來隱藏自己“心素”身份的項鍊,這樣能讓才能獲得一點安全感。

向前又邁了一步,終於到自己了,這不免讓人鬆了口氣,抬頭望去,最早的車票是前往廷根市的。

“就去廷根市吧。”

猶火星想到,於是準備向前臺,穿著正裝的售票員購買前往廷根市的車票,但是身為“讀心者”的猶火星,立刻就看出來面前的售票員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不,準確的來說是臉皮有點不對勁。

猶火星保持住自己的表情,將行李箱放到了一旁,用那雙棕瞳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位售票員。

“先生,請問你要購買去哪裡的車票?”前臺的那個疑似售票員的傢伙似乎還沒意識到他已經暴露了。

猶火星微微開口,但是聲音如同蚊子一般嗡嗡地響著,雖然能夠聽到聲音,但是聽不出來猶火星在說什麼。

“不好意思,先生,我並沒有聽清楚,可以請你再說一遍嗎?”那個傢伙果然聽不見,他的身體忍不住向前傾。

“…說…市。”

那個偽裝成前臺服務員的傢伙側著耳朵,身體靠近,試圖聽清猶火星在說什麼,然後他如願以償的聽到了。

“你的功夫不到家啊。”

服務員瞪大了眼睛,他這時想要後退,已經來不及了,猶火星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出了櫃檯。

他利用“小丑”敏捷的身手,爬在了猶火星的身上,而猶火星則用手杖用力捶向自己的胸口,劇烈疼痛從胸口傳來,有一根肋骨斷掉了。

“啊啊啊——!!”

“啊啊啊——!!”

一道道劇烈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蒸汽列車站,但這其中並沒有猶火星的慘叫聲,他早就適應了疼痛,只是碎掉一兩根肋骨而已,他只是微微喘氣,擦掉了頭上的冷汗。

所以這些慘叫聲而是在猶火星身上那個傢伙和那些站在猶火星一旁的倒黴傢伙。

碎助骨,可與周圍的人共享痛苦,而猶火星受到大千錄強化過三次痛苦感知和自愈力的身體,錘碎一兩根骨頭,就相當於錘碎了一百多根差不多。

這絕對不是正常人能夠忍受的。

“啊啊啊——!!”

那個坐忘道疼得摔到了地上,捂著胸口大聲慘叫著。

猶火星放開了手杖,左手一把掐住了那個坐忘道的脖子,伸出右手按在他的臉皮上。

撕拉——

“啊啊啊——!!”

猶火星扔掉了手上的那張臉皮。

“嘖。”猶火星看著這張六筒臉,忍不住咂嘴:“居然只是一個六筒。”

猶火星掐住了六筒的脖子,六筒感覺到呼吸困難,本能的伸出手抓撓猶火星手背,但他剛剛薅下來一層皮,他就後悔了。

“啊啊啊啊——!!”

他感覺有人拿起刀捅進了他的皮肉裡,然後不斷的消磨著他的骨頭。

“啊哈哈哈哈——。”

猶火星聽到六筒慘叫聲以後興奮的大笑了起來,雖然在蒸汽列車站做這種事情非常的冒險,但是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這麼做。

畢竟他終於抓到了坐忘道中的第一個倒黴蛋。

咔吱——

六筒不掙扎了,原本還在亂舞的雙手,此時也垂到了地板上。

“啊?不好意思,力氣好像用大了。”猶火星瞪著自己猩紅的眼睛,嘴角上揚到了一個十分誇張的幅度。

“好了,爽到了,接下來可以想一想要怎麼處理一下現場。”猶火星掃了一圈周圍的人。

當然,這並不是想要殺光這裡的人來防止訊息洩露。

猶火星還是能分清自己的敵人是誰,而且他也不會允許自己,為了殺了坐忘道而犧牲別人的性命,那麼做的人是純粹的瘋子。

“我,不是瘋子。”

“啊哈哈哈——!”猶火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開始非常喜歡笑,或許是白板的影響。

猶火星裂開嘴角露出來一個恐怖的笑容,他走到了最近的那一位紳士的面前。

“一會有人審問你的時候,你幫我帶一段話,可以嗎?”

猶火星用著十分溫和的語氣詢問著,然後還整理著面前這位紳士的衣裝,讓他看起來十分的體面。

“坐忘道白板到此一遊。”

猶火星開啟行李箱,拿出來用來反占卜的神秘學材料,然後往周圍一撒,又拿起了手杖和行李箱,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

猶火星行走在東區小巷子,這裡是貝克蘭德最混亂的地方,他不用旅行家非凡特性逃跑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沒有必要。

首先,很多坐忘道都會打著四喜或者三元的名號去騙七大教會。

七大教會相信每一個自稱四喜或者三元的坐忘道,那麼他們的內部早就亂套了。

其次,就算真的有七大教會的高序列強者來徹查此事的話,他們也不會真的追過來。

畢竟他們的神靈現在就在監視著“合”,而那些神靈誰也不肯做出頭鳥,肯定會讓自家信徒就此罷手。

所以比起害怕七大教會,軍情九處反倒更應該警惕,不過考慮到現在喬治三世和坐忘道的關係,喬治三世應該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綜上所述,只要自己不去動那些真神的“錨”,或者去刻意破壞喬治三世的成神儀式,在貝克蘭德,自己想怎麼浪就怎麼浪。

“怎麼一看,除了坐忘道,貝克蘭德好像也不是很危險。”

猶火星撫摸著已經癒合的肋骨,坐在一條破舊的椅子上,看著手中瀰漫著灰霧的白板牌。

“這就是非罡?”

“當然。”白板坐到了一旁,他翹著二郎腿,他看了一眼白板牌:“裡面的非罡讓你獲得序列9的恩賜都不夠,你耍的不夠大呀。”

猶火星扭頭望著白板,又接著開口說道:

“這個所謂的非罡,感覺更像是系統流裡的積分,然後天尊是系統,用積分從天尊那裡換能力,哪裡像修仙了?”

白板左右搖擺著食指:

“不不不,非罡本質上是恩賜,而需要將它收進身體裡,才能得到非凡能力。”

“你應該明白,如果只有恩賜,沒有魔藥的話,是很容易變成怪物的。”

“但只要喝過魔藥的話,恩賜的序列再不超過魔藥的序列的狀況下,大部分情況下是沒有問題的,雖然同樣還有不小的風險就對了。”

“除了那些被騙進來,自認為自己是坐忘道的炮灰以外,大家都是魔藥體系加恩賜體系。”

“你看,要吃‘藥’才能安全的到下一個‘境界’,這不就是在修仙嘛。”

白板說的話跟骰子的記憶都能對得上,所以這些他應該沒有騙人,只不過他的邏輯好像有點毛病。

“話說你上次說的不要去灰霧空間了,是什麼意思?”

猶火星接著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不知道。”

白板嘴角翹起來,攤開手說道。

“不知道?!”猶火星明白了這個傢伙是不打算告訴自己:“行,你不說,那我自己查。”

白板並不在意,他帶著不變的笑容問道:

“那麼你接下來該怎麼辦?離開貝克蘭德?”

“不。”猶火星否認了這個選項。

猶火星聽到白板的回答一愣,仔細思考了一番後,明知故問道:

“那你要做什麼?”

白板一臉奇怪的看著猶火星。

白板的嘴角上揚:

“我還能留下來做什麼?”

“既然來都來了,當然要先陪他們耍耍。”

猶火星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話後,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像坐忘道了。”

白板臉色一抽,他瞪了一眼猶火星:

“我跟你們不一樣,至少我不會為了耍,讓我愛的人陷入痛苦。”

猶火星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當然知道白板在罵自己,他不會反駁,因為白板說的沒錯。

“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行嘛。”猶火星奇蹟一般的道歉了。

“你以為我會信嗎?”

“嘖,真話都沒人信。”

“你趕快把白板牌收起來吧,現在我們的意識已經開始融合了。”

猶火星和白板立即將白板牌給收了起來,而在白板牌收起來的那一瞬間,他們也開始逐漸找回了自己。

“好了,接下來應該考慮一下怎麼對付骰子了。”猶火星坐在破舊的長椅思考著。

“首先,骰子祂讓紅中把白板牌給我,這讓我現在關於白板的記憶正在逐漸變得清晰,而且越來越不排斥成為坐忘道。”

“骰子的目的應該不單單是為了讓白板重新回到坐忘道這麼簡單。”

“如果正常情況下,我確實猜不出祂的目的。”

白板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和煦的微笑。

“我已經逐漸開始理解坐忘道的一切。”

“骰子祂將坑埋在了白板的記憶裡,而且是一個我絕對會踩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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