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怎麼就這麼排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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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著手跟著唱著,最後誇道。

“千妍教我們唱的,說叫《生辰歌》。”朱嶸開心的道,“說是在掌櫃的前去伸張正義之前,用這個方式為你打氣!”

“這是你們那裡的慶祝方式吧?”白浮歌看了眼安靜站在自己身邊的顧昀燁,問道。

“嗯,這個儀式有個特點——吹蠟燭前許的願望會實現。”

他伸手從她身後抬起了她的手,然後輕輕讓它放在身前合握在一起。

“閉上眼睛許願望吧,在心裡許就好。”

白浮歌微微抬頭,卻是碰在了他的下巴上。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紅暈再次襲來,她趕忙閉上了眼睛。

“......”顧昀燁看著小姑娘羞澀的模樣,不知所謂的笑了笑,眉眼間滿是溫柔。

不一會兒,白浮歌睜開了眼睛,然後吹滅了一支蠟燭。

“大家一人吹一支,都可以許一個願望。”她慷慨的道。

“呵。”顧昀燁從她的頭頂發出一聲輕笑,忽的蠱惑道,“願望效力分給別人,自己的願望可就有可能實現不了了。”

白浮歌聞言,猶豫了幾秒。

她想起了自己剛才許的願望——

希望師孃恢復健康,希望幽惡之靈從這個世界消失。

“如果我不分蠟燭給別人,我的願望就一定會實現嗎?”她眨著眼睛問道。

顧昀燁笑著看著她:“看你的願望是什麼了,你要知道這世界上和你相同生辰的人可是有很多,如果你的願望很難實現的話,願望實現的日期可能會無限延期。”

“啊?”

她有些為難的看著周圍躍躍欲試的同伴,咬著嘴唇半晌不說話。

顧昀燁低頭彎唇看著明顯很是為難的小姑娘,突然彎下腰趴在她的耳邊。

“也不一定要神來幫你做,我也可以。”

空氣出現了片刻的寂靜,但是寂靜之後便是整個大廳的起鬨聲。

白浮歌微微撇頭看著他好看的眸子,眼睛裡像是開始有著隱隱的亮光閃現。

他腦袋趴在她的肩膀上,小聲道:“比如殺了那個黑心小皇帝?”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

“壞了,我好像沒許這個願望...........”

“呵,傻子。”

顧昀燁彎著眼睛笑出了大白牙,卻惹得白浮歌一陣白眼。

他直起身,捏了捏她的耳朵:“這幾個月都忘了自己的滅門之仇了?”

“爛腸子。”白浮歌忽然喊了他的名字,“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嗯?”

其他人見她嚴肅的樣子也都是停止了起鬨,一個個疑惑的看著她。

顧昀燁被她抓著手,挑了挑眉沒說話,但眼神中已經有了隱隱的瞭然。

“賀潮變了!”她斬釘截鐵的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他謙謙君子,溫潤有禮,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他曾經和我講過他沒有榭華京的御林軍手牌!”

“那手牌在太后那裡!”

白浮歌低著頭想著:“那一夜我見到的他,嗜血狂妄,不可一世而且像是完全不認識我和爺爺他們一樣!”

“這太不尋常了。”

她捏了捏拳頭:“那晚的賀潮很有可能不是真的賀潮......或許就向秦暮宇當時被魅惑一般被人控制了......搞不好還會與幽惡之靈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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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燁很是認真的鼓了幾下掌。

“你早就感覺出來了,只是沒有深想而已。”

他攏了攏她耳邊的碎髮,笑道,“這幾日見多了被幽惡之靈控制的人,模樣可不都像賀潮當時那般模樣嗎?”

“當時知道你的過去又知道有幽惡之靈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或許他的性格突變和它有關,但是沒有證據也就沒有多說。”

白浮歌點點頭,手上的力道沒有意識的加大了一些。

“那次的屠家實在是太蹊蹺了,迅速利落的就像是早就預謀久了,但看賀潮的模樣卻並非如此,他......更像是一個殺手。”

“而且既然它能突襲我母親,那想必也是知曉他們原本應該隱蔽的行程,又能在短時間內抵達,應該就在華陽國境內,非常可能就在皇宮中。”

顧昀燁摸了摸她的腦袋:“不許願就不許願吧,幕後黑手怕是另有其人,現在就等珞茗和錢坤他們安下腳跟了。”

忽然,他的眼眸閃過一抹暗光,像是隨意的問道:“那日後面對賀潮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

白浮歌沉默了,她的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一言不發。

顧昀燁笑了笑:“現在先不想,你的力量還不到能和幽惡之靈對付的分上,目前的目標是進宮取的解藥,尋找幽惡之靈的手下。”

“來,先吃飯吧......”

他說著,便是拉著她往餐桌上走。

“........殺。”

白浮歌忽的停住腳步,語氣堅定地開口說道。

她的眼睛中流淌著恨意,“哪怕他是被控制了,也是他親手殺了我的親人、他的恩人!”

“他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顧昀燁像是沒有料想到小姑娘會是如此的決絕。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牽著她的手拿起了桃子。

“生辰快樂。”

他輕聲道:“先不要不急著做決定,今天是你的生辰,便是要開心過。”

“......嗯。”

白浮歌看著他呼了口氣,也是一笑:“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今天我最大。”

“不過說實話,我都忘了........”

顧昀燁笑了笑,沒有繼續接話。

一旁始終觀察的千妍悄悄地看了一眼顧昀燁,在收到安心的眼神便是直接上前攬住白浮歌的肩膀。

“記不住沒關係,秦暮宇記得清楚啊。”

她悄悄的趴到她的耳朵邊小聲道:“秦暮宇說你的每次生辰都是寒澗谷的盛事,整個寒澗谷的人都等著你的生辰呢!不知道今年他們等不到了傷心不傷心?”

白浮歌也是笑:“師父看我小就總想哄我,那個時候我又是最小的師妹,所以就每次都大辦了。”

“有師父真好。”千妍便是隨手拉著她走到座位上坐好。

壽桃已經被白浮歌用水果刀切了幾份,每個人都能嚐到。

她坐到座位上,忽的笑道:“方才進來的時候,還以為你們又弄了什麼整蠱的東西,我還嚇得不行呢!”

“沒想到是給你過生辰吧?”千妍驕傲的撩了一下頭髮,笑著問道。

“是啊,可沒想到,很感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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