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化名落今夕入宮(1 / 1)
“你知道她為什麼哭嗎?說起來也是好笑。”
“怎麼了?”
“她呀只是打著來看看顧小殿下的名義參選宮女,誰知道就選上了呢?”
“這也太慘了吧。”
“.........”白浮歌一臉黑線的看向肩膀一聳一聳的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為了看個美色,把自己最青春貌美的十年時間搭了進去。
“嗚嗚嗚哇哇哇哇......”
柳玫玫像是也聽到了別人的言論,竟是直接憋不住了開始大哭了起來。
白浮歌眼神看了眼外面的守衛。
他們像是完全聽不到似的,筆直的站在門口前。
“看來這不是個例啊......”
她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但旋即便是皺了眉頭。
哭倒是不礙事,但如果進了宮還哭呢?
會死的渣渣都不剩吧?
她看向少女還算稚嫩的臉龐,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
手指纖細,衣裝雖然簡單但卻並不廉價,再看她的模樣也不像是個常年混江湖的人。
難不成是個大家閨秀誤闖了進來?
那事情可有些不好搞。
白浮歌砸了咂嘴,本著俠義之心撿起桌子上的一顆堅果隨手在別人撿不到的角落扔了過去。
堅果砸中她的腦袋,哭宣告顯噎了一下。
柳玫玫茫然地抬起頭看向還在不停說她的少女們。
“嗚哇哇哇,你們誰打我嗚哇哇......”
誰知她緊接著便是直接大聲哭了起來。
那嗓音絕對是白浮歌迄今為止聽到的最為淒厲而沒有任何緣由的了。
扔你個堅果你該知道什麼意思啊?
怎麼還找起誰扔的???
白浮歌嘆了口氣,不打算管她了。
日後在宮裡能多照拂就多照拂吧,看起來也不是個壞女孩。
就在柳玫玫拿著堅果哇哇大哭開始找“罪魁禍首”的時候,門外快速的進來了兩排官兵。
隨後一個身披戰甲的少年從中間走了出來。
“各位姑娘,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拿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進宮。”
少年的聲線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冷漠與疏離。
白浮歌瞅了一眼,就背起自己的包裹站起身來。
原本還在嚎啕大哭的柳玫玫在看到少年的時候瞬間就噎住了聲音。
半晌嘴裡緩緩地吐出了一句話。
“天吶,京城的男人都是這麼好看的嗎?”
聲音不大,但以白浮歌的耳力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她無奈的低著頭努力壓抑住嘴角不斷揚起的弧度。
這個柳玫玫,絕對是個奇女子。
少年淡漠的眼神看向柳玫玫,顯然也是聽到了她的話。
卻在看到她的模樣後有些嫌惡的皺起了眉頭。
此時的少女臉上......著實有些不大好看。
是花貓臉,頭髮也有些凌亂,手裡攥著的堅果此時正散發著香氣。
嗯,太氣了所以發熱。
少年朝後揮了揮手,立刻有著方才送白浮歌的那個將軍肚考官躬身上前。
“華少軍,有何吩咐?”
少軍?這麼年輕的少軍?
白浮歌挑了挑眉。
少軍一職乃是榮晟國專職保衛皇宮御林軍的最高首領之一,分管著遊行等皇家出行安全事宜。
一般都是寫糟老頭子,怎麼這個少軍如此年輕?
姓華倒是大有考究。
華千璽面無表情的看著柳玫玫:“這樣的人是如何進的?”
那名考官看過去,嚥了口唾沫,眼神竟是不自覺的瞟向白浮歌。
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回少軍,此人性情純良憨厚老實,乃是顧小殿下親自挑選。”
華千璽明顯皺了眉頭,他又是一臉懷疑的看了眼柳玫玫。
半晌,終於揮了揮手:“收拾一下,即刻出發。”
“是。”
考官摸了摸臉上的冷汗,恭聲應道。
等到華千璽離開,考官便是有些無可奈何的看向了柳玫玫。
“這位姑娘還請你去洗漱一下,進宮後可萬萬不能如此邋遢了。”
柳玫玫的眼神一直追逐著華千璽,直到看不見才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
她看了眼自己,也是有些嫌棄。
突然有些鬥志昂揚的說道:“還望大人給我一間耳房,我去收拾一下。”
“姑娘這邊請。”
語氣是客氣的,也是白浮歌熟悉的。
自己人?
白浮歌皺了皺眉頭,但並沒有聽顧昀燁說起過。
難不成顧珺夜知道自己肯定會對他的行為心生不滿,所以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她看向柳玫玫的身影,眼睛猛的一亮,旋即有些同情的皺了皺眉。
估計這姑娘也是說自己什麼都不會,這才讓顧珺夜選進去了。
這樣她就不是先例,不會太引人注目。
可憐兮兮柳玫玫。
身邊的少女一個個被叫著名字走了出去,白浮歌看著耳房尋思著進宮後怎麼也要好好保護她才行。
就在這時,一聲喊聲響起。
“第二十三名——柳玫玫。”
“哎,來了來了!”
原本應該小眼通紅精神憔悴的柳玫玫精神氣爽的跑了出來。
驚得白浮歌瞪大了雙眼。
柳玫玫隨手撈起自己的包裹,甩了甩頭髮就邁步走了出去。
那身姿彷彿在告訴所有人她的開心。
“.........”
色戒啊色戒。
“第二十八名——落今夕。”
白浮歌一臉黑線的出了門,坐上了馬車。
她們的馬車是跟在秀女的馬車後面的。
而且只是普通的馬車,秀女坐的是花車。
白浮歌悄悄挑起車簾一角,看向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少少女都是眼帶羨慕的看著花車上花枝招展的秀女們。
白浮歌笑了笑放下了車簾。
皇宮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這些秀女也不過都是官場的陪嫁品而已。
一入宮門深似海,最是無情帝王家。
羨慕倒還不如可憐。
就在她放下車簾的那一瞬間,醉觴樓二樓的窗戶也是悄然合上。
顧昀燁坐在雅座上,手裡拿著一杯茶。
顧珺夜正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是欺負我的人,二是欺負我們的合作伙伴,三是不知道孰輕孰重玩弄職守。”
“如果不是你也將柳玫玫送了進去,今天這件事你一會付出更多的代價。”
顧珺夜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二哥對自己說話會如此的冰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