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都挺冤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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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玲兒以為葉七七認出了那條汗巾是曹長恭的,暗示她曹長恭庶子的身份與她嫡女不配,於是信誓旦旦道:“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並不是附加在他身上的其他東西。不管旁人如何說閒話,我對他都是真心實意的。”

一番話說的深情款款,自己把自己都感動了。

還偷瞄曹長恭,看看他是否有感動到。

人群中有好事者問:“小王爺,你是不是家中行四啊?”

曹長恭一臉被冒犯到的表情:“於兄莫要胡猜,我曹長恭的汗巾一條沒少,不信你上我家數去。”

這憨厚的話令眾人捧腹大笑。

那位於兄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今天郡主大喜,於某高興多喝了幾杯,腦子不清爽了。見諒見諒!”

柳玲兒還在心裡嘲笑曹長恭只會寫文章,不會數數。

福王冷沉著臉拄拐走進來。

是的,他在府醫鍥而不捨的醫治下,已經能拄拐走路了。

“曹長恭!”他直呼兒子全名,顯然很生氣,“是不是你?不然柳小姐怎麼不解釋?”

曹長恭歷來懼怕福王,此刻說話不知怎麼的就帶上了顫音:“父王,絕不是兒子,兒子早已……”

他本想說早已心有所屬,又怕在這個混亂的局面上給葉思琛難堪。

“……早已不用這種款式的汗巾了。”

眾人又是一頓爆笑。

沒想到曹長恭竟然還嫌棄那汗巾款式陳舊。

葉七七繼續拱火:“柳小姐你那情郎不太靠譜呀,你都這般身陷囹圄了,他也不出來救你。我看他根本就不算個男人!”

有人跟著起鬨:“對呀,大丈夫敢做不敢當,讓女子頂在前面,確實不算男人。”

柳夫人見曹長恭沒有認出那汗巾是他的,於是拿過汗巾給圍觀群眾辨認。

“各位行行好,幫老身看看,這條汗巾到底是誰的?”

葉思琦一臉八卦的上前拿過來,對柳夫人說:“舅母我幫您拿給大家看。”

正說著,忽然就變了臉。

一剎那間,臉上晴轉多雲,多雲轉暴雨。

抬手就給了梁振林一記響亮的耳光。

“家裡妻妾成群,你竟還惦記外面的野花?梁振林,你還是人嗎?”

梁振林都被打懵了。

反手回敬了她一個大嘴巴子。

“在你孃家,你就是這麼侍奉夫君的嗎?潑婦!”

葉七七趕緊上前勸架:“已經不是孃家了,早分家分乾淨啦!”

那小表情似乎在說:想打就打,不用顧忌我們的面子。

葉思琦氣壞了,朝著葉七七就是一腳。

腳還沒有碰到葉七七,就被身著喜服的葉如松一腳踹飛。

葉如松大喝一聲:“誰敢欺負我妹妹!”

好在人群密集,葉思琦落在人堆裡,沒受太重的傷。

就是小腿好像骨折了。

她也不敢再鬧騰,索性坐在地上哭,怨婦般數落梁振林的不是,直喊著要和離。

柳玲兒等她哭得小聲一點了,才弱弱地說:“表姐,四郎不是表姐夫,你誤會了。”

梁振林家中行三。

葉思琦抹了把眼淚,又仔細看了看手裡的汗巾,依舊帶著怨氣:“可這汗巾,的確是你表姐夫的啊!”

柳玲兒暗罵葉思琦眼瞎,又裝柔弱地說:“許是有些相似,表姐認錯啦,四郎怎麼會把表姐夫的汗巾給我呢?”

“對吧?”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盯著曹長恭。

曹才恭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柳正明喝道:“到底是誰你快說吧,不然牽連無辜就不好了。”

他是覺得這個戲演得差不多了,該收場了。

福王臉色嚴肅得可怕:“是啊柳小姐,若真是我福王府的人,我即刻命他娶你,必須對你負責。”

葉七七故意問蕭晚清:“孃親,柳小姐這樣是不是清白就沒有了,只能嫁給汗巾的主人?”

蕭晚清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好小聲說:“你以後可不許學她,別人還以為我侯府沒家教呢!”

柳玲兒自然被這句話刺得生疼。

可為了嫁進福王府,幫柳正明的仕途起死回生,她只能豁出去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福王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福王,玲兒求您,千萬不要懲罰長恭哥哥,此事都是玲兒的錯,是玲兒勾引的他。玲兒這就以死謝罪。”

說著就往地上猛猛磕頭,三兩下額頭就流血了。

圍觀群眾表情從鄙夷切換到驚慌。

沒想到柳玲兒這就尋死覓活了。

福王妃愁容滿面扶起柳玲兒:“女兒家莫要自輕自賤。長恭若是做錯了事,我這個嫡母也難辭其咎。”

柳玲兒坐在地上不肯起。

安樂郡主忍不住說:“母親要相信四哥啊,他不是浪蕩的人。”

曹長恭指天發誓:“那汗巾絕不是我曹長恭的,我也與柳小姐素無往來。”

然後俯視柳玲兒:“長恭不知何時得罪了柳小姐,你要如此冤枉我?”

柳玲兒淚眼汪汪,眼神中透著失望:“是我說了假話,那汗巾的確不是小王爺的。”

演成這樣,眾人更覺得就是曹長恭了。

只有葉七七好心來問:“柳小姐是不是怕被你表姐打,才故意栽贓的小王爺?”

柳玲兒差點沒繃住,一巴掌扇過去。

眼睛餘光瞟見葉如松,手藏在袖子裡沒敢動。

不知道怎麼回答葉七七的問題,只好一個勁地哭。

哭抽抽了。

梁振林卻也是一肚子委屈,心說這天下的渣女,怎麼都與我沾邊?

難道我是專收渣女體質嗎?

明媒正娶的葉思琦是個潑婦。

勾搭來的葉思環是個蕩婦,怎麼打都要紅杏出牆。

現在閨閣中就與人私相授受的柳玲兒,肯定也不是好貨色。

他大喝一聲:“冤死我得了!這口鍋我梁某人可不背!那汗巾……”

他從葉思琦手裡奪過汗巾,正想與自己撇開關係,就一口氣卡在喉口。

這特麼的還真是自己的汗巾!

承認是自然不肯承認的。

倒是侯府中此前一直侍奉葉思琦,收納她和梁振林東西的丫鬟小桃走出人群,朝蕭晚清行禮。

“啟稟主母,奴婢小桃是府裡侍奉二小姐和二姑爺的。那汗巾是二姑爺的。去年就不見了,奴婢稟過二姑爺,二姑爺說丟了就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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