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他故意的撒嬌示弱(1 / 1)
想到這,他腦袋裡不由徘徊著她和唐越攬的琴簫合奏,從認定她後,他就一直讓人跟著她,得知她和那個表哥很是親密,甚至有情投意合之感,他當即想都不想的跟了上去,本來他還耐心在等,但見到她和那唐越攬在船上耳語,甚至是一起合奏時,他想也不想,就讓人徑直開船撞了上去,耳邊沒有那饒人煩的琴聲時,才順心了許多。
想到這,他不由看向上官皓:“在走之前,本殿想去看她一眼。”
而不等上官皓回答,他就自己長腿一跨,朝著上官柳的院子而去,上官皓沒有想到他現在臉皮這般的厚,不由趕緊跟了上去,但看到那緊閉反鎖好的大門時,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餘光又瞥了眼他有些難看的臉色。
他臉色變化一陣,隨後卻是笑了出來,隨後什麼話都沒有說的轉身離開了。
“怎樣?走了嗎?”上官柳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詢問著門前的雙兒。
雙兒點點頭,還沒說話門就被敲響:“是我。”
上官皓走了進來,就不由盯著她看著,上官柳不由咳嗽一聲:“大哥,怎麼,我哪裡不對嗎?”
他對旁邊的雙兒示意一下,雙兒轉身走出去守在了門口。
“柳柳,這些,本不該大哥和你說,只是,殿下一般認定了什麼,就不會改變,大哥想問你,你,是如何想的?”上官皓正經著臉詢問,好似在談什麼大事一般。
“大哥……”她忍不住嬌聲拉長,一時臉上帶著糾結。
她現在都沒弄明白呢,怎麼就莫名的被那男人纏上了?
見她不說話,上官皓也不為難他,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柳柳,大哥只希望你能遵從自己的心,不管如何,大哥,還有爹孃都是支援你的。”
“大哥。”上官柳很是感動,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這使得她瞬間輕鬆了許多,但也不是沒有負擔的,她現在是還沒有弄清楚心中奇怪的感覺,但她也確定,她並不想嫁到宮中去,想到那被眾人圍繞,時刻都要守著規矩,甚至還要與其他妃子應承的場景,她就心中拒絕。
所以,她需要想辦法,讓君墨塵徹底放了她。
想了許久,她終於做了決定,當即拿出紙筆,琢磨了一下開始動筆,燭光不斷搖曳,使得她的身影倒映在紙張上,過了一會,她才停筆,看著那紙張,等墨水乾了後,放在信封內,抿了抿唇,還是開口喊來了雙兒。
“雙兒,你將這個,去送給表哥。”
“好的小姐。”
看著她離開,她不由沉了眸色,收斂了心思,隨後朝著前廳而去,和家人們吃了晚飯,又去了上官夫人的院子陪她一起說了一會話,回了自己的院子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剛剛進門的時候,她就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不由心底一緊,瞥頭一看,發現一道挺拔的身影坐在桌子邊,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反身將後面的雙兒擋了回去,啪的一下將門關上,看的雙兒莫名。
上官柳觀察了一下見雙兒乖乖走遠,才朝著那邊走去,看著男人在蠟燭照耀下有些晦暗不明的臉,沒有多想,不由壓低聲音:“你怎麼又來了?”
他沒有說話,黑眸繼續盯著前面,氣息有些陰沉,使得上官柳總算發現了不對勁,她視線下移,發現他的手指正在輕輕磨蹭著一個信封,力道不大,但卻憑白使得上官柳有些莫名發慌,而仔細一看,那信封竟然有些莫名的眼熟。
“你把我的信又拿回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她心中氣憤,一時也就忘了害怕,怒目圓睜的看著他,很是不滿他的行為。
他只是盯著她,沒有說話,這樣的氣氛和眼神,使得她心中有些莫名的涼,想到上面的內容,再想到他之前的種種行為,一時心中很是沒底。
但轉念一想,這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如何選擇,就連她的家人都還沒有說什麼,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一時間,她閉上嘴,伸手就要去將自己的信給拿回來。
她伸手握住信封的一角,想要扯回來,但不想他只是用一根手指的指腹壓住,她卻不能動半分,不由有些懊惱的抬頭看著他,嘴唇抿著:“你放開。”
“放開?放開了,你繼續去送給他嗎?告訴他你們是心心相惜的,然後讓他來提親?”他一句句詢問,但眼底卻帶著難測的光芒,越來越沉,忽的他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手上收緊,咬牙切齒的開口:“我告訴你,想嫁給別人,不僅沒門,連窗戶都沒有,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一遍遍重複著,如同魔怔一般,想到她要和別人成親,他不由想到她和北夜凌的婚禮,看著她一身紅裝與別人站在一起,他恨不得毀了整個世界,哪怕後來知道是假的,但他的心,卻是攪著一般的疼,那種痛,比死,都要難受。
上官柳被他掐的嘶了一聲,面對他滿臉的冷寒,她心中有些害怕,但對上了他的眼睛,她卻是心中一怔,有種莫名的感覺在心中蔓延,有種絲絲麻麻的疼,她心中不願看到他這樣。
忍不住,手附上他的臉,指尖在他冰涼的臉頰上滑動,使得君墨塵從痛苦中拉扯回來,看著她的臉,哪怕這張臉和記憶中的一張張臉都不能重疊,但最後卻是交叉在了一起,他知道,她就是她,他一直愛著的人,畢竟皮囊再怎麼變,但本質,終究相同。
他握住了她的手,使得上官柳回過了神,她下意識一驚,就要鬆開,但卻被君墨塵握住沒辦法動彈。
“柳柳,答應我,別和那個男人有所聯絡,可好?”他忽的聲音一轉,臉上表情也化作柔水一般,一雙深邃的眼睛裡含著懇求和小心翼翼,看起來有幾分可憐,又帶著些蠱惑人心的光彩。
上官柳又是楞了楞,還沒有搞清楚他這樣的變化是為何時,他卻是湊近了許多,隨後輕輕的啄著她的唇,一遍遍重複著。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這樣的聲音,如同遙遠的呢喃,有些熟悉,又有些恍惚,卻是瞬間落進了她的心靈,使得她那片刻的強硬都被擊的粉碎。
後來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都不知道。
她意識迴歸的時候只感覺自己渾身發熱,呼吸也有些沉,衣衫更是有些凌亂。
“啊。”她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心中羞惱不已。
怎麼如此輕易的就被他給誘惑了呢?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他,原來都是有道理的。
而且那般親密的行為本該屬於出格之舉,但她心中除了憤怒他的霸道強勢之外,竟然並不覺得生氣羞恥。
她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真的被他迷住了?
想到這,她猛地搖頭,一時腦中混亂的很。
“小姐。”磕磕兩聲,門再次被敲響,響起雙兒的聲音,使得上官柳猛地一驚,不由趕緊的坐了起來,將衣服整理一番。
想來雙兒是看她在裡面待的太久,心中擔心。
幸好,那人已經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心虛,她下意識的左右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不對才開了門。
她睡意朦朧的開口:“怎麼了雙兒?”
見她這模樣雙兒以為吵醒她了,不由趕緊道:“小姐,奴婢見你許久沒有招奴婢伺候,這才來問問,是否需要沐浴更衣?”
“好。”
正好,她也有些不自在,總覺得,和他一接觸,渾身都是他的味道。
雖說她心中還是不確定,但她也打消了嫁給唐越攬的打算,不說她答應了君墨塵,若是真的讓他生氣了,那後果……想到他在戰場上的種種傳聞,她還是不敢貿然挑釁惹怒他。
次日晚上,要在朝陽殿內舉行慶功晚宴,她想到要是去,必然會又見到那君墨塵,她暫時不想與她見面,但這慶功晚宴之上,聖上肯定要對有功將士進行嘉獎進封,她的大哥自然而然也會在其中,她自然是希望見到自家大哥被進封的,因而一番猶豫,還是點頭,走進了那許久沒有許多年沒有進去的皇宮。
說實在,對於這輝煌森嚴的皇宮,她也就去過那麼一次,還是她六歲的時候,那時她還有些好奇,難免四處張望著,只是後來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使得她對著皇宮有了些許陰影,具體是什麼她有些記不清楚了,只知道她因為好奇自己偷偷跑了出去,後來得罪了宮中的貴人,她被嚇到了,轉身跑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跌入了湖裡,使得她本來就差的身體更是需要精心養著。
現在的皇宮倒是和她模糊記憶之中並沒有太多的不同,只是來玩的匆忙的宮人們還是給她一眼的感覺,那就是森嚴等級分明,有些壓抑,很是不自在。
“別怕,隨時跟著我和爹孃。”上官卿見她神色有些緊繃,知道她可能是想到了曾經的種種,當即輕聲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