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七星草和噬心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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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彥行死死盯著他,渾身都透露著冷意。

“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人眼中劃過一絲諷刺,“五日後,城主會親自提審此案,到時候就是你們賠命之日。”

話落,他直接轉身離開了。

“你覺不覺得這人很奇怪?”

月鼕鼕看著那人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夕元沒說話,手臂將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跟在那人的身後大步離去,等走出大牢,他這才出聲。

“他身上有七星草的味道。”

“七星草?”月鼕鼕疑惑詢問,“那是什麼?”

夕元直視著前方,腳下也更快了幾分,“七星草又名遊魂草,它會控制人的意識,逐漸變成傀儡,而且一旦被控制,那人記憶也會混亂,分不清真假。”

她下意識就去捂自己的嘴巴,“那我豈不是也著了道,這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做壞事怎麼辦。”

靈力對她不管用,但是靈草就不知道了。

月鼕鼕低頭,輕聲說:“要不你等會兒把我綁起來?”

身下人腳步一頓,似是被她的話逗笑,語調中多了笑意,“那倒不用,你有本座的靈力護著。”

“也是。”她抬頭,心裡的疑慮也跟著消失殆盡。

夕元無奈搖頭,繼續往前方走去,不過多時,在一座不起眼的巷子裡停了下來。

眼下四周並未他人,月鼕鼕就從他的背上跳了下來。

“這地方未免太過隱秘了吧。”

她走進巷子,本是大亮的天,但裡面卻漆黑一片,這一抬頭才發現頭頂上面被一塊黑色的布遮蓋了起來,絲毫不透光。

夕元緊跟在她的後面,冷聲道:“屍體不易見光,需在陰冷之地儲存,所以仵作坊基本上不會太引人注目。”

月鼕鼕哦了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現今正是晌午,也是仵作們休息的時間,所以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可這剛開啟門,一股惡臭味就衝了出來,她眼疾手快把門關上,接連往後退了好幾步。

“好難聞啊。”月鼕鼕捂著鼻子,臉色都變成了菜色。

她有些為難的看著夕元,這味兒她真的是受不了,“要不你進去?我在這裡等你。”

夕元陰沉著臉,眼中充滿了不爽。

月鼕鼕撓頭一想,猛地拍了拍腦門。

她怎麼把這個給忘了,他是狼,本身就對氣味敏感,若是讓他進去可能比自己還要嚴重。

還是算了。

她搖搖頭,抬眸看向夕元。

“要不——”

“嗯。”

月鼕鼕,“???”

嗯了一聲?什麼意思?她疑惑地看著夕元。

只見他又嗯了一聲,眸光中的不快已然消失不見,“你就在這裡等著,我速戰速決。”

話落,還未等她在說話,夕元已經閃身進去。

“不是——”月鼕鼕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默默將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但她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一開門,她就看到夕元緊皺著眉頭站在一具屍體前。

“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月鼕鼕走近問道。

夕元回過頭,入眼就是一個蒙面女俠,她整張臉都被藏在了面紗下,只有兩個圓圓的洞將其眼睛漏了出來。

她盯著床上的屍體,見身旁人沒有回答,抬頭又問了一句。

“夕元,你發什麼呆呢?”

屋內,除了微弱的燈芯再無其他,但月鼕鼕的眼睛卻異常發亮,像是一顆黑寶石,純潔無瑕,卻又充斥著堅韌。

兩人本就離得近,如今她又抬頭,夕元一低頭,下巴就會觸碰到她的額頭。

他眸光微動,身子不經察覺地往後退了退。

“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不過身上卻有很濃烈的七星草味道。”

月鼕鼕面色如常,看不出一點兒詫異。

“你說七星草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她天天跟自己父親待在一起肯定會沾染。”

夕元搖頭,話音森冷,“並非沾染上的。”

她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不是沾染的,難不成是那人對她下的?

親生女兒啊!

這怎麼可能!

不曾想夕元說出的話還真是應了她的猜想。

“七星草若是催動藥效還需一種佐料——噬心散。”

他側身,指尖定在了屍體腰間的香囊上面,“噬心散的香味和桂花香很像,所以就算是把它調包也不會輕易察覺。”

月鼕鼕嘆氣,伸手取下了香囊。

她放在手裡一掂了掂,但是卻沒開啟,畢竟可是噬心散,功效大得很。

“其實兩者很容易區別,噬心散若是遇水就會變成藍色。”夕元又補充了一句。

“可是他為什麼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啊。”她把噬心散收好,心中的疑慮卻越來越大。

夕元挑眉,“那就得去問下他了。”

話音未落,他掌心從屍體上緩緩拂過,剎那間,整具屍體上面都充斥著青色。

月鼕鼕默不作聲站在一旁。

不過多時,屍體的頭上忽然發了光。

夕元臉色一變,轉移全身的靈力放在了屍體的頭上,剎那間,一根細小的銀針慢慢浮了上來。

“這就是致命的傷口。”

他把銀針轉到月鼕鼕面前,“這人沒有靈力,銀針所扎之處正中後腦勺,看起來並不致命,但是後腦勺本就是最脆弱的地方。”

“若是再加上靈力,內臟便會被震碎,如果猜得不錯,那人靈力不弱。”

月鼕鼕緊盯著銀針,沒想到這小小的東西就能要了人命。

“既然找到了證據,那我們勝算就又多了一步。”她眉眼舒展了幾分,伸手就想把銀針收起來。

但夕元顯然比她快了一步,手還沒有伸出去,銀針就消失了。

撞上他的視線,只聽他說,“銀針在體記憶體的時間太長,上面很危險,東西我拿著。”

“行。”月鼕鼕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出去之後,她把臉上的面紗取了下來。

猛地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月鼕鼕頓時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還是這空氣好聞,這地方以後絕對不來了。”

她伸了伸懶腰,衝著四周一看,眉頭一下就擰了起來。

“那人是誰我們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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