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大群人就欺負一個女同志?(1 / 1)
王大慶離開煤礦後,在四下無人處,把爬犁收入靈泉空間,沿原路步行回民主屯。
因為不著急,他走得很慢,一邊觀察環境,免得再碰上巡邏民兵,畢竟不是每次都那麼好運氣,有個墊背的。
八點整,回到民主屯火車站。
民主屯是個大屯,供銷社就在火車站後面。
供銷社銷售的東西和城裡大體差不多,就是數量少得多,有些還得“預約”等貨。
前世王大慶沒少在供銷社轉悠,對裡面陳設很熟悉,進門後直奔櫃檯,把票據放上去:“五頭牛犢,三隻羊羔,旱黃瓜籽要半斤,耐寒大白菜籽兩斤。”
大清早的,供銷社值班的只有一個大姐,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掃了眼票據,道:“牛犢、羊羔走後門自己牽去,其他的等回來再取。”
這位大姐一向態度就不怎麼好,王大慶也不意外,轉頭去了後院。
牛羊圈是露天的,裡面牛羊擠在一起,看著都沒什麼精神頭。
王大慶挑了好一陣才搞定,之後又用靈泉水餵了幾口,牽著繞到前院,用麻繩拴好後重新進店。
“再來二十盒虎標凍瘡膏,煤油燈罩配兩臺。”
“小同志,這天寒地凍的,票得省著點花。”大姐意味深長地說道。
民主屯距離邊境幾十公里,冬天零下三十度是常有的事。
知青們沒概念,一到鄉下就把帶來的票花個精光,沒東西吃、被凍死的情況不在少數,隔壁屯今年就死了三個。
此刻,供銷社的大姐見王大慶出手闊綽,彷彿看到了他的未來,心裡盤算著,真要出了事,就把東西回收後拿去鬼市轉賣,還能狠賺一筆。
不說大姐的小心思。
前世王大慶還真就被凍成了瘸子,若不是張紅梅及時給了他凍瘡膏,他恐怕早就命喪黃泉。
今生當然不會再走老路。
王大慶語氣淡淡地謝了大姐的提醒,拿上所需物資、留下票據後離開。
這一趟供銷社之行,幾樣物資就花掉了他所賺的大半,比農村一家人一整年的收入還多。
可王大慶心裡卻並不踏實。
民主屯的農戶們年年不用買棉服等耐用品,過冬前也早早備好了柴火和取暖所需的資源。
而他這些都沒有,想要好好過完這個冬天,還得繼續努力。
走了一半,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牛羊送進靈泉空間。
空間裡昨晚放進去的四頭豬崽已經大了不少。
這靈泉空間裡的生長速度的確比外邊快得多,牛犢羊羔養上十天半月,就能膘肥體壯、可供宰用了。
“留一頭牛拉車代步,再留下能配種的公母,其他長大了就賣……這樣一來……”
王大慶心裡美滋滋地規劃著,想靠這一套運轉出“正迴圈”,踏實過好這一輩子。
沒過多久就回到了家。
他吃了點飯,一邊在空間裡種植蔬菜。
半小時後,他又來到後院動手種菜。
地上的土被凍得硬梆梆,氣溫也低,正常情況得等春天雪化了才適合播種。
王大慶之所以敢違背常識,是因為他有靈泉。
他掄起鎬頭翻土,費了好大勁總算搞定,掏出旱黃瓜籽下種,又拌了點草木灰摻進去。
每一個種子坑,他都特意先潑上靈泉水再蓋土,最後用裝著靈泉的水壺均勻灑在地面。
他心想,雖然外面不能像空間那樣加速瘋長,但在零下的環境下種旱黃瓜本身就違背常識,若被人發現不太妙。
於是他又找了些枯樹枝等遮擋,打算回頭把籬笆也加高一些。
這年代又沒有什麼無人機這類高階玩意,不怕有人從高空看到。
之後,王大慶又用同樣的方法種下了耐寒大白菜。
之所以不直接全種在空間裡,是考慮要分一點給馬國寶,畢竟人家把爺爺留下的屋子白白借他住。
要是從空間裡拿出來不好找藉口,地頭種出來的,還能說是“國外農學專家的最新研究成果”。
一切搞定後,王大慶回屋烤火,意念進入空間。
看到剛種下的黃瓜秧已經竄到了膝蓋高,王大慶非常滿意,啟動意念逐株灌溉靈泉。
黃瓜秧藤纏上架子,拼命地往上爬。
一旁白菜地塊王大慶也沒落下,每一株都專門澆上了靈泉水。
“不出三天白菜就能包心,能吃口嫩的。”
王大慶興奮地盤算著。
“砰砰!”兩聲,毫無預兆地闖進了耳朵。
王大慶頓了下,確認沒聽錯後,意念從空間裡退出,跳下炕穿上鞋。
“王知青,王知青……你在嗎?”大門被拍得直顫,女聲帶著哭腔喊著。
王大慶走到大門後,抽開門栓開了一條縫隙想看看是誰。
門外那人猛地推門而入,王大慶飛速往後一躲。
一道身影撲進來,跌跌撞撞地走了幾步才站穩,彎腰扶著膝蓋喘氣。
王大慶仔細一看,來人是後面一批下鄉的女知青,記得好像叫陳倩。
不管怎麼說,人都已經進屋了,總不能不理,他語氣冷淡地問:“找我有事?”
“紅梅被人堵在知青點了!他們非說她偷了東西,這會兒要扒她棉襖搜身……”陳倩說著抬起頭,滿臉焦急。
王大慶皺起了眉頭。
記憶裡,今天張紅梅可沒遇到陳倩說的這種情況?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提前送了臘肉,惹人眼紅了?
王大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自己重生後做了不少與前世不同的舉動,肯定會帶來連鎖效應,不能再單靠記憶做判斷。
“等我一下。”
王大慶跑回炕房,迅速穿上厚衣服,套上棉鞋。
隨後關好門,和陳倩一同趕往知青點。
知青點。
“別裝傻了,就你和我住一個屋,不是你還能是誰?別人可能被騙給你肉吃,我可不上你那套!”
“現在,要麼你把東西拿出來,要麼我們就把你的東西全翻個底朝天,我就不信翻不出什麼!”
王大慶遠遠就聽見尖酸刻薄的聲音從知青點裡傳出,他快步走近,一把推開大門。
屋內。
幾個女知青緊緊抓著張紅梅的棉襖,周圍還有不少男知青圍著,一副看戲的樣子。
王大慶頓時火冒三丈,進門冷臉喝道:“幹什麼呢?一大群人欺負一個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