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小同志,今天又整了什麼好貨?(1 / 1)
靈泉對人來說,強身健體只是附帶作用,它真正的功效,其實是體現在系統空間內的種田與養殖。
也因此,靈泉對眼下這塊土地上的未知病害,必然有效,這點毋庸置疑。
當然了,王大慶心裡明白,張紅梅真正想問的,是人參液為何有效的原理與成分。他想答,卻實在無能為力。
誰讓前世那個最早發現這玩意兒作用的,就是張紅梅。結果她也沒研究透徹,更沒跟他講明白。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你們在家裡等我回來吃牛肉火鍋,我先去市裡一趟。”王大慶抬手招呼,準備告辭。
剛走出幾步,他又回過頭來問:“你們有啥要買的嗎?”
“幫我……”陳倩一臉興奮剛張嘴。
“我才不幫戀愛腦。”王大慶立刻甩頭吹口哨,身旁正在悠哉啃草的牛兒聽見後立刻抬蹄子小跑過來。
牛兒如約馱著他,踏著穩健的步伐朝家裡方向緩緩前行。
“王知青,可以的話,幫我帶幾本關於土地病害方面的書籍。”張紅梅認真說道。
“好。”王大慶毫不猶豫地點頭,答得乾脆利落,鏗鏘有力。
“還有,順便買些醫學用品吧,最近屯裡不少老人和孩子都感冒了。”陳倩補充。
“不要。”王大慶拒絕得乾脆。
“臭老王!死老王!”陳倩氣得原地跺腳,咬牙切齒地罵個不停。
王大慶一臉壞笑,滿心歡喜。
能把陳倩氣得跳腳,是他在鄉下這日復一日生活中的一大樂趣,百玩不厭。
“別生氣,其實也不是非得他去。我們還可以走供銷系統回頭讓老張幫忙。”出人意料地,一向話少安靜、只專注醫術的李大夫,此刻竟然開口安慰陳倩。
“可是老張說,拿不到指標。”陳倩一臉鬱悶。
“那你坐鎮診所,我跟老王一起去市裡採購。”李大夫拍板決定。
“你身子弱,坐牛板車那麼顛簸,還是我去吧。”陳倩搖頭,語氣裡滿是擔憂。
“不礙事,我最近天天喝人參液,還和老王一起健身打拳,已經比以前強壯不少了。”李大夫握拳抬臂,像模像樣地展示肌肉,試圖掩飾自己的虛弱。
陳倩微微沉吟:“嗯……不過你也得注意安全,實在顛簸得厲害就坐牛背,實在不行讓老王揹你。”
“不用擔心,老王會照顧好我的。”李大夫笑著擺擺手,“你好好在家等著,我會給你帶禮物。”
這邊,正騎在牛背上的王大慶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狗男女’居然拿他墊背撒狗糧,真是沒眼看!
等李大夫追上來,王大慶故意學著嬌滴滴的腔調低頭斜眼:“倩倩呀你要乖乖在家別惹禍,光哥哥會給你帶禮物回來哦”
話裡夾雜著明顯的酸意與調侃。
“別笑話我了。”李大夫露出一抹苦笑,隨即正色道,“紅梅同志,其實一直都在等你。”
“別廢話了,快點上牛背,咱們趕著去賣肉。”王大慶撇了撇嘴,扭頭望了一眼,確定張紅梅沒聽見他們這番對話,這才安心。
談什麼戀愛,搞事業才是正經路子。
家裡,馬國寶正在院中處理牛肉,滿頭大汗。
王大慶帶著李大夫騎牛回到院子,看到這一幕,先是一番表揚,接著吩咐:“牛肝、牛肚這些內臟不賣。”
千百年來,在傳統農耕社會,牛是主要耕作工具,非萬不得已,農民是不會宰牛吃肉的。
馬國寶從小到大都沒吃過一次牛肉,聞言睜大眼睛:“牛的內臟不能吃嗎?”
“相反,咱們就是要吃牛肉火鍋!”王大慶跳下牛背,一邊處理牛肉,一邊給他講述火鍋的做法和牛雜煮法。
馬國寶聽得兩眼放光,饞得直咽口水,想著要不先吃完再出發。
“回來再吃。”王大慶咬咬牙,最終還是做了決定。
去一趟市裡來回三百多公里,眼下天氣漸熱,肉放久了容易壞,不能耽誤。
等他們收拾妥當準備出發時,張清也趕了過來,表示要一同前往。他解釋說,這批野牛肉如果能順利送到市供銷總社,有望換取一部分糧食下放指標。
張清此行是為集體“走門路”,王大慶也不好再推升職加薪那套,只能作罷。
一切準備完畢,三人一道出發。
由於牛肉新鮮,價格極高,王大慶當即讓牛兒進入“紅眼狂暴模式”。
牛兒常年喝靈泉,雖外形不誇張,但體格極壯,連老虎都能頂一頂。馱上四個成年男子再加近一千三百斤的肉,對它而言不過小菜一碟。
加上王大慶一路不惜用靈泉泡過的濃縮穀物不停投餵,牛兒簡直如飛。
下午三點,他們抵達市區。
張清與王大慶約好見面地點後,便分頭行動,單獨趕往供銷社提交指標材料。
馬國寶和李大夫一路顛簸早已快散架,到地頭都站不直了。王大慶顧不上讓他們休息,趕著牛車直接奔往香江飯樓的後廚。
飯店店長於峰正好外出,這次由王經理負責接待。
“小同志,今天又整了什麼好貨?”王經理走近板車,看著上面蓋得嚴嚴實實的布,神情期待。
上次他差點錯過王大慶提供的珍稀野味,這次不敢怠慢,說話間便拿出一包中華香菸遞上。
不僅是王大慶,就連馬國寶和李大夫也各得一包。
兩人都不抽菸,王大慶一併笑納。
如今市場上大前門價格炒得比中華還高,只有他清楚,真正的王者,還是這中華香菸。
他將三包煙收進懷中,走上前熟練地揭開蓋布一角:“王經理見多識廣,您一眼就能看出來。”
王經理湊上前,一看肉色,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這質量,咱合江第一肉聯廠都難得一見。”
王經理已然認出這是牛肉,但並沒有明說“野牛”二字。
在這個年代,牛是重要生產工具,尤其是耕田的主力,因此貿然收購牛肉很容易惹麻煩。
王大慶拿起一塊肉,笑了笑。
來時路上他悄悄趁馬國寶幾人不注意,從空間裡取出提前處理好的牛肉,用麻袋裝沙土偽裝替換,展示時才揭開這一角,確保賣相最佳。
“是這樣的……”王大慶簡要講述了狩獵經過。
“野牛?”王經理略顯驚訝。
合江地區並不是野牛的棲息地,他一時間懷疑王大慶是不是偷了哪家的耕牛編了個藉口。
王大慶立刻解釋自己的猜測,推測這頭野牛很可能是北方毛熊從邊境長條國那邊運輸時丟失的。
“你想想,那幫毛熊做事粗魯慣了,這些年丟的東西少嗎?”王大慶話中有話。
王經理是老資格,家裡好幾代人都在飯店系統幹活,和毛熊打交道不少,自然知道他們風格。聽後點頭表示認可。
再者,他細看肉質,的確與圈養牛不同,最次也得是那種半野化放養的,肉質緊實、色澤均勻,沒問題。
肉源既然可靠,接下來就是談價格了。
“北方毛熊那邊就算走私人渠道,也多是農場圈養肉牛,野牛肉確實罕見。能拿到這種貨,的確算是運氣好。”王經理笑著點頭。
若不是於峰多次交代要特別照顧王大慶,他絕不會如此實誠地透露行情。
他話鋒一轉:“不過你也知道,現在香江飯樓不歸我一人做主,店長也一樣。我們只是執行集體安排,所以雖然能體會你們辛苦趕路,但還是得按規矩辦事。”
“多少錢一斤?”王大慶開門見山問。
王經理本以為他要漫天要價、苦訴一通,已經做好準備應付,沒想到卻被問了個乾脆利落的問題,一時竟愣住了。
他眯眼沉思,忽然警覺:王大慶是不是換了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