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顧扒皮,上輩欠你的!(1 / 1)
酒店外
月色蕭涼,晚風輕蘊。
顧遊琛讓車童去開車過來。
這時剛好有計程車落客,顏除夕見狀,連忙跑了過去。
“喂!你去哪?”
“回家!”顏除夕一躍上車,關上車門朝顧遊琛揮了一下手:“再見。”
即使顧遊琛是救她的人,她也不可能馬上對他有改觀,畢竟他之前也曾對她下過手。
讓他送回家,怎麼可能。
顏除夕回到家時,已經零晨一點了。
她沒想到的是,燈竟然還開著。
“尉遲年?你怎麼還沒睡?”
坐在沙發上的尉遲年見顏除夕回來,連忙站起來:“我有點感冒了,鼻塞得睡不著,就起來喝點水。”
“哈啾!哈啾!”
尉遲年的話音剛落,顏除夕就打了兩個噴嚏。
“你也感冒了嗎?不會是我傳染你的吧?”
顏除夕笑了笑:“傳染哪有那麼快,我就是有點著涼了。”
“哦,那你也喝一包感冒藥吧。”
不待顏除夕反應,尉遲年就開始倒水弄感冒藥了。
“水可能有點燙,你慢點喝。”
“謝謝。”
“那我去睡覺了。”
“好,晚安。”
“晚安。”
顏除夕喝過感冒藥之後,感覺舒服多了。
看著尉遲年那關閉的房門,顏除夕陷入沉思。
她總覺得尉遲年好像是專門在等她回來。
心裡暖暖的。
在外面受到委屈,回家之後有人關心,真好。
靠在門後的尉遲年深吸一口氣,差點沒忍不住問她身體怎麼樣了。
雖然他離開後有派人暗中保護,但他依然放心不下。
顏除夕洗完澡之後一直沒睏意,今天倒底是不是顧遊琛救的她?
她暈倒後又發生了什麼,她想要知道真相。
她開啟電腦,準備黑了今天那個酒店的監控系統。
幾分鐘後……
“為什麼從我去洗手間之後的影片畫面都沒有了?”
難道是那個人渣為了掩蓋他的骯髒事而做的?
顏除夕又進入程式,結果恢復無望。
她撥通了師兄手下的駭客電話。
“本,我想讓你幫個忙。”
“噢,顏,我非常想念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
“我想恢復一個影片檔案。”
“OK。”
十五分鐘之後。
“顏,這個檔案被黑手榜第一的N刪除了。”
駭客第一的N,她是早有耳聞的。
“你沒辦法恢復嗎?”
“沒辦法,他太厲害了。”
“你怎知道是N?”
“我連破幾道防護,你知道我最後看到的畫面是什麼嗎?‘Welcometoyourheaven.署名是N.’”
“……總之謝謝你了。”
“你可以找Boss,他排名第二,應該會有辦法的。”
“不,請千萬別告訴我師兄,下次見面請你喝酒,拜。”
掛了電話之後,顏除夕將臉埋於雙手之中。
她要好好理清一下。
N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請得動的,不但佣金非常高,而且對於陰險惡毒的人的單ta從不接。
所以那個人渣是絕對請不了的。
要求刪除影片的人有兩種可能,一:為那個人渣藏罪;二:為她保密。
那麼排除了第一種可能,就只有為她保密了。
難道是哥哥或是爸爸做的?
但顧遊琛的可能性最大,他說過‘檢視監控’。
顏除夕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地球的另一邊
“Boss,顏剛剛給我打過電話。”
“她給你打電話?”
“她求我幫個忙。”
翌日
尉遲年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做早餐,為的就是讓顏除夕多睡一會兒。
平時早餐做好後顏除夕就會聞香而起,今天竟然沒動靜。
尉遲年的心開始忐忑起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昨晚方青陽明明說驗血並沒有問題。
尉遲年走到顏除夕的房門前,正想敲門,門卻突然開了。
顏除夕看著尉遲年伸在半空的手,咧嘴一笑:“尉遲年早啊。”
“早,我做好早餐,趁熱吃。”
“好。”
“你感冒好些了嗎?”
“好點了。”其實睡了一覺感覺更嚴重。
顏除夕吃完正準備出門,尉遲年端著一個杯子跑過來:“先把感冒藥喝了吧。”
“哦,好。”顏除夕咕嚕嚕幾口就喝完:“謝謝,對了,你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麼嗎,我好給你找找工作。”
“昨天有一個人給我打電話,問我為什麼沒來上班……好像是我之前的公司,我今天去看看。”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好吧,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嗯。”
今天不用拍戲,顏除夕也沒有去顧遊琛家。
本來想去學校的,走到電梯口又折回來。
腿太疼了,決定在家休息一天。
尉遲年見她返回來,問道:“忘帶東西了?”
“沒有,就是腿有點疼,不想去了。”
“腿疼?!哪裡受傷了?快給我看看。”
“沒事,好很多了,你去忙你的吧。”
“好,那我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
顏除夕躺在床上不想動,電話卻響了。
“喂?”
“顏除夕,限你半個小時,馬上來我家!否則後果自負!”
“我……”
嘟嘟嘟……
“什麼人啊!我話還沒說就掛電話!”顏除夕將手機扔一邊,繼續抱起被子躺下。
半分鐘後……
“顧扒皮!我上輩子欠你的!”
顏除夕罵罵咧咧地起來換衣服。
到了顧遊琛家,他卻出門了。
“你就是新來的女傭?”一個四十多歲,穿著女傭服的女人走過來問顏除夕。
“是。”
“先過來換衣服。”女傭長冷冷道。
裙子剛過膝蓋,好在能蓋住大腿的傷口。
“跟我來。”
顏除夕被帶到別墅的後花園。
“顧先生說了,園子裡的雜草,還有那片百合花全清理乾淨。”
“百合花是要怎麼弄?”
“全拔掉啊!還用我說嗎?”女傭長說:“不做完不許下班!”
顏除夕也不與之爭辯,直接開始。
之前在養父母那裡也幫做過力所能及的事,雖然他們看她小,總不讓她幹活。
拔了半個小時她就覺得傷口辣疼辣疼的。她撩開裙子,看見傷口出的血都把繃帶染紅了,疼得她直冒冷汗。
再看看手掌,有些地方也磨出血。
倔犟的她連哼也沒哼一聲繼續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