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水鬼娘娘索命?還是人為謀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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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楚佳佳,塌鼻樑、寬下巴,屬於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到的普通人。

於大妞雖然面容醜陋,但是仔細一看,鼻樑高挺,尖削的下巴,如果不是嘴歪眼斜的話,應該不會難看。

而且兩個人怎麼看,也只有六七分相像,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莊隊?會不會搞錯了?這兩個人長得有些不一樣啊!“黃婉晴疑惑道。

餘芳玲和潘戰旗,也不禁有些懷疑。

但他們早已經被莊海鬼神莫測的辦案能力所征服,所以儘管心頭疑惑,但是他們卻沒有表露出來。

莊海此前也差點看走眼,還是秦風發現了端倪。

經過他的提醒,莊海發現兩人瞳孔間的間距一致,而且兩人的右眉毛從中,有一點芝麻般大小的黑痣。

只是那點點不同,實在是微乎其微,常人很難察覺到。

”雖然兩……兩人的鼻樑、顴骨、下巴都……都不一樣,但是眼睛的瞳孔距離,就好像是生物鑰匙一樣,是獨一無二的,而……而且兩人眉梢中的黑痣完全吻合,我懷疑楚佳佳做了整容,至於她嘴歪眼斜,有可能是手術併發症,也……也不得而知。“秦風說。

kiko打了個響指:”事先宣告啊!我這張臉可是純天然的。我有段時間對醫美感興趣,看了不少資料,你看她的鼻樑,這個角度未滿太完美了,除非是天生麗質的大明星,否則沒有這麼飽滿挺拔的鼻樑。還有她的下頜骨,這個角度有些小問題,不像是天然的,我推測有動刀的痕跡。“

她一面說,一點在照片上面指指點點。

兩人的看法,更加佐證了莊海的猜測。

現在重點就放在於大妞的身上。

莊海的意識退出偵探殿堂。

他開啟了於大妞的資料。

當眾人看到於大妞的戶籍資料後,都是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於大妞竟然是魯藤村的人。

這未免也太巧了!

楚佳佳離家出走後音訊全無,與她有些相似的於大妞出現在魯藤村。

牛文澤去了魯藤村後被逼自殺了。

這麼多巧合放在一起,很難不讓人多想。

想要搞清楚這些事,魯藤村必須去一趟。

不過在去之前,莊海打算先把那些卷宗看完。

他點開了電子檔卷宗,為了照顧常健、潘戰旗等人,他沒有一目十行,而是按照常人的速度翻看著。

第一份卷宗的死者叫魯小海。

看到死者的家庭關係。

眾人的神色皆是一變。

魯小海竟然是於大妞的兒子。

繼續翻看下去。

這起溺亡案,發生在十年前。

或許是受母親影響,魯小海有點輕微的智力障礙,但是不影響奶奶對他疼愛。

他十歲生日那天,家裡雖然窮得揭不開鍋了,還是給他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和生日蛋糕。

結果中午放學後,家裡人左等右等沒有等到魯小海回家。

家裡人在他學校,還有他玩耍的地方找了一圈,還找到了他的同桌魯毛毛。

因為魯小海頭腦不靈光,在學校裡經常被人欺負和排擠,魯毛毛偶爾也欺負他,但是隻是戲弄,從來不打他,所以魯小海樂得跟他玩,成天在他身後就好像跟屁蟲一樣。

詢問魯毛毛有沒有看到魯小海,結果魯毛毛當天晚上因為調皮,被老師懲罰留在學校寫作業,魯小海一個人先回家了。

魯家人四處尋找,村裡面的人也幫忙尋找,整整找了一天,一無所獲。

第二天,在村尾的小河裡發現了魯小海的屍體。

警方現場勘驗後,沒有發現謀殺的跡象,所以將該起事件定性為意外死亡。

魯藤村第二起溺亡案,發生在半年後。

死者不是別人,正是魯小海的同桌魯毛毛。

與魯小海溺亡案相比,魯毛毛溺亡案有了目擊證人,是他的同學。

在魯毛毛過生日的一個月前,他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去河邊釣龍蝦,結果河面上飄來一個嶄新的玩具船。

那個年代農村的物資極其匱乏,孩子們的玩具,最多是個發條蛤蟆,看到那個玩具船都是眼熱不已。

不過魯小海淹死後,這些小傢伙都被父母收拾了一頓,嚴令禁止他們玩水。

魯毛毛是這群孩子裡面的孩子王,他膽子大,就下河去撈玩具船。

結果他前腳剛游到河中心,突然毫無徵兆地就沉到了河底。

因為魯毛毛調皮,平時喜歡惡作劇,大家還以為他在故技重施,藏在水裡面嚇人,所以也不當回事。直到他幾分鐘還沒有從水裡鑽出來,大家才意識到大事不好,大家趕忙到學校裡找老師,等把人撈上岸以後,人早已經死了。

警方記錄的材料裡面,有個小朋友提到,魯毛毛下河撿玩具的時候,他曾經看到水底有一個巨大的黑影遊動,是那條黑影把魯毛毛拖進了水底。

他聽過父母說過水鬼索命的事,水鬼拉人時,旁邊人是不能提醒的,不然下一個目標就是提醒者,所以他沒敢聲張。

小孩子的認知太低,很多時候分不清什麼是幻想什麼是事實。

如果放在往常,眾人看到這裡,肯定會覺得是無稽之談,哈哈一笑就過了。

但是經過莊海點醒,這一系列的意外溺亡案,有可能是精心計劃的謀殺後,眾人忍不住多想起來。

餘芳玲大膽猜測說:“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那個說看到水鬼索命的小朋友,並沒有說謊,只是那個水鬼並不是鬼怪,而是人假冒的呢?”

潘戰旗道:“你說的倒是有這個可能,水性好的人,可以在水底潛藏數分鐘。如果兇手藏在水裡使用管子連同水面呼吸的話,在水下活動的時間,甚至可以達到十幾分鍾。這麼長的時間,足以滿足兇手殺人到安全離開此地。”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魯小海的家人就是那個水鬼?”黃婉晴猜測道:“前面一份筆錄裡,魯毛毛說他放學後沒有跟魯小海一起回家,很有可能只是他一面之詞。魯家人詢問過其他學生,魯毛毛確實被老師留下寫作業,魯小海一直陪著他沒走。事後發生了什麼,別人都不知道。魯毛毛經常對魯小海惡作劇,如果是他不小心,害得魯小海淹死在河裡。因為警方已經將案件定性為意外,魯家人沒辦法申冤,所以裝扮成水鬼報復?”

這個想法雖然有些大膽,但是也非常有可能。

常健有些挫敗地看著黃婉晴,潘戰旗和餘芳玲想到也就罷了,怎麼連黃婉晴都想到了,為什麼唯獨他沒有想到這點。

莊海並沒有參與討論,他繼續翻閱第三起卷宗。

第三起溺亡事件,發生在六年前的一個夏天,不過這起案件的目擊證人,竟然有魯小海的奶奶馬春花的蹤跡。

這次溺亡的是同樣是不滿十歲的男孩,男孩叫魯春城。

雖然在接連發生了兩起溺亡案後,家裡人三令五申地禁止孩童們靠近河邊。

但是架不住小孩貪玩的習性。

當天傍晚,魯春城帶著妹妹魯小翠到村口的小河邊玩耍,划起了小木船,結果小木船突然側翻,兩個人都掉進了水裡。

馬春花和村裡的老太太遛彎,看到了兩人落水,她急忙下河去撈人。

不過她水性一般,只來得及將小女孩撈上船,魯春城沉入了水底淹死了。

警方事後對魯小翠進行詢問的時候,魯小翠說她在水裡看到了水鬼的黑影,兄妹倆嚇壞了,玩命地划船想要回到岸邊,結果不小心把船側翻了,哥哥路春城被水鬼拖進了水底。

對於魯小翠水鬼殺人的言論,警方自然是不允採納的。

眾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們本來懷疑是魯家人動的手,但是馬春花參與了救人,顯然不滿足作案的條件。馬春花兒子英年早逝,孫子又夭折了,只剩下和精神有問題的兒媳婦於大妞相依為命,於大妞有精神障礙,連自己都無法照顧,裝水鬼殺人不但需要極強的行動力,還有要超強的水性,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於大妞作案的可能。

兩個人都沒有作案,那麼兇手是誰呢?

因為短短几年內,連續有三個男孩溺水身亡。

而且現場的小朋友,都言之鑿鑿地說發現了水鬼的蹤跡。

於是水鬼索命的傳言,在當地蔓延開來。

魯藤村的村民,提水色變,堅決不允許自家小孩靠近水邊。

不過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

在魯春城溺亡案沒多久,第四起溺亡案發生了。

這起溺亡案的死者,同樣是馬上要過生日的十歲小男孩。

被人發現淹死在村口的小河中。

連續發生多起,兒童不滿十歲溺亡的案件,村裡麵人嚇得人心不安,各種民間傳說不斷。

有人說是當年村裡修水塘的時候,挖出了一個土地廟的殘骸。

村民將土地廟裡面的神像請走後,廟宇的殘骸沒有一併請走,被淹進了水庫底。因為無神鎮壓,土地廟被水鬼娘娘佔山為王了。

水鬼娘娘沒有童男伺候,所以專門挑選十歲以下的男孩動手。

故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訊息越傳越開,搞得當地民心惶惶。

當地公安局為了消除這個流言,一面是積極闢謠,向村民宣傳反迷信的資料,然後又組織專門調查過,但是無一例外,調查結果顯示,確實是意外事故。

一時間魯藤村人心惶惶,家裡有九歲男孩的人,害怕水鬼索命,嚇得搬離這裡,到附近村鎮的親戚家居住,結果躲得和尚躲不得廟,一個不留神,小孩還是淹死在了水裡。

隨著連續七八起溺亡案發生,魯藤村在當地人眼裡,已經成為了被詛咒之地。

當地人紛紛逃離此地,外地的女兒也不敢嫁過去。

滿滿的魯藤村也接近荒廢了,現在仍舊留在村裡的,只有那些孤寡老人了。年輕人要麼進城務工,在外面定居了,實在沒有能力的,也寧願在外面租房,也不願意在此居住了。

“看來要去趟魯藤村才可以搞明白了。你在當地有熟悉的人嗎?”莊海看向黃婉晴。

黃婉晴說:“魯藤村屬於杏花鎮轄區,我弟弟是杏花鎮派出所的副所長,我給他打個電話。”

有當地人的話,辦起案件來,肯定是事半功倍的。

得到了莊海的首肯後,黃婉晴打了個電話,很快就安排妥當了,約定傍晚八點鐘在魯藤村集合。

魯藤村距離此地,將近100多公里,需要兩個小時的路程。

黃婉晴開著她的寶馬mini在前面引路,常健駕駛著喬治巴頓緊隨其後。

因為急著趕路,一路上風馳電掣,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二十分鐘。

離得老遠就看到一個五短身材,體型圓滾滾的警察,正靠著警車的車門抽著香菸。看到了黃婉晴後,他連忙將菸頭扔在地上踩了兩腳。

眾人下了車。

常健的目光看了看黃婉晴,又在那個警察身上轉了轉。

“我草!這倆是姐弟?開什麼玩笑!怎麼看怎麼不像啊!一個顏值這麼高,怎麼表弟長得跟踏馬土撥鼠似的。”常健心中腹誹道。

潘戰旗和餘芳玲,雖然面部表情做的很好,但也是同樣的想法。

“表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臨海市的莊海莊隊長。”黃婉晴介紹道。

林文坤看著從喬治巴頓後排下來的莊海。

只感覺眼前一黑,就好像一個高山撲面壓來。

“嘶……,他未免也太壯了吧!”林文坤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認識的朋友裡,有不少打籃球的身高比莊海還高,但是帶給人的感覺,那些人就好像經不起碰撞的瓷娃娃一般。

而莊海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頭人形暴龍。

尤其是他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令人不由自主的心裡發毛。

“莊隊?難道是臨海市的那個破案如神的莊隊長?”林文坤有些不敢相信。

在得到黃婉晴肯定的答覆後,林文坤激動不已,他一把握住莊海的手,滿臉激動道:“莊隊,咱們江海省第一神探!真是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莊海笑了笑:“都是外面人吹捧,林警官謬讚了。”

不過林文坤可不這麼覺得,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成了小迷弟。

黃婉晴緊接著把潘戰旗,還有餘芳玲、常健等人介紹給林文坤。

聽到潘戰旗和餘芳玲,竟然都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的身份。

林文坤大吃一驚。

兩人在莊海的身後,都是小跟班的樣子。

沒想到身份這麼有來頭。

不過轉念一想,莊海的實力,也只有刑警隊長這樣的人物,才可以入得了他的法眼了。

雙方簡單地寒暄了幾句話,直接進入了正題。

聽到莊海說道,魯藤村多年來的詛咒,可能是蓄意謀殺後,林文坤忍不住滿臉驚異。

“莊隊,你說這是謀殺案?”林文坤有些不太相信。

他在杏花派出所工作多年,對於這個傳說中被詛咒的村莊自然無比熟悉。

本以為這件事早已經蓋棺定論了,如果是其他人說的話,林文坤肯定不會相信。

但是莊海說這件事情有貓膩,那麼就值得商榷了。

對於莊海的傳奇經歷,他自然非常清楚。

什麼懸案在莊海手裡,都撐不住一天。

而且莊海辦案的時候,不喜歡獨攬功勞,總不忘拉身邊人一把。

只要參與的,哪怕是充當啦啦隊的背景板,都可以分潤一下功勞。

沒有人不喜歡這樣的領導,只可惜身邊遇到的,都是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不搶你功勞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同事們私下裡不是沒有幻想過,有朝一日可以抱上莊海的大腿。

不過大家都清楚,那只是幻想。

莊海是臨海市局的人,距離他們幾百公里,怎麼可能跑到這裡。

但是沒想到,竟然真的美夢實現了。

現在莊海竟然出現在他面前,而且還告訴他,魯藤村連續多年的意外溺亡事件,竟然是謀殺案。

要知道在龍國,偵破一起謀殺案,保底就是三等功的。

連續七八起謀殺案,如果可以偵破的話,莊海肯定可以拿到一等功。而參與案件偵破的參與者,肯定可以獲得一個集體三等功,運氣好的話,集體二等功也不是不可能。

他家在市區,但是在窮鄉僻壤工作這麼多年,不是沒有想過調回去,但是無奈履歷上面缺少那一筆。如果這起案件偵破的話,他有九成希望可以調回市區工作。

一想到這裡,他激動不已,挽起衣袖看向莊海。

“莊隊,你說,怎麼做?”

看他激動的樣子,常健撇了撇嘴,心想:“又是一個想要抱大腿的!”

“魯小海知道吧?就是多年前第一個溺亡的事件,我想要見見他的家人。”

林文坤皺眉思考了片刻,他說:“我想起來了!不過魯小海家裡只有兩個人,他媽媽精神病發作,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療去了,現在家裡只有他奶奶馬春花。”

莊海正是想要見馬春花。

“我就想見見她,你在前面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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