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給我跪著爬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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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員按照莊海的吩咐,將監控調到那個時間段,隨後放大了螢幕畫面。

隨著畫面不斷放大,突然現場人傳來一聲驚呼。

高庭德嚇得臉色慘白,汗水瞬間打溼了後背。

負責治療於大妞的醫生,更是被嚇得兩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只見螢幕畫中是,墨鏡女手機的上,隱約的反射出一個光影,墨鏡女的左手竟然握著一把匕首,抵在了於大妞的脖子下,只要她手輕輕一個動作,匕首就可以刺穿於大妞的咽喉。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肯定會轟動全國。

兩人肯定飯碗不保,搞不好還要追究連帶責任。

“這…這…你們聽我說,這裡面肯定有誤會!”高庭德面色慘白。

一旁的莊海卻露出了笑容。

這下就可以對上了。

此前他就推測過,嫌疑人是以他女兒要挾牛文澤,果不其然。

墨鏡女冒充於大妞的妹妹,來到精神病院探訪,假裝親暱的過程中,將匕首抵在了於大妞的脖子上,拍下影片威脅。

牛文澤身患絕症,時日無多,女兒成為了他最後的精神寄託。

女兒的生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迫不得已,他選擇了自殺。

現在只需要找到墨鏡女的話,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幕後的真兇。

莊海使用警務通,拍攝了一張墨鏡女的正面照片,輸入到警務通人員資料庫裡面進行模糊搜尋。

經過不搜尋還好,因為墨鏡遮擋住了大半張臉,鏡頭裡只能看到她的鼻尖和下巴,模糊搜尋出來的資料,竟然有好幾萬條,這麼多資料,就算是莊海腦力超群,再加上有偵探殿堂裡三個超級大腦的加持,沒有幾個小時也看不完,況且下巴這個特徵太模糊了,自己很容易誤判。

既然人像不靠譜,只能進行影片追蹤了。

盛康理療醫院門口的攝像頭,拍下墨鏡女探訪結束後,隨手在路旁攔了一輛計程車,乘坐計程車走了。

幸好攝像頭拍下了車牌照,莊海將車牌照輸入到警務通裡,進行天眼影片搜尋。

果然找到了計程車的行蹤,一路上經過不少路段,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計程車在一個破舊的小區前停了下來。

一旁的黃婉晴踮起腳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看到墨鏡女下車的位置後,秀眉微蹙,低語道:“是光華小區,這下麻煩了。”

“知道是哪小區不就行了,有啥麻煩的?”常健說。

黃婉晴解釋說:“光華小區緊挨著新興科技園,裡面的租戶龍蛇混雜,租住在裡面的租戶,只要有兩三千人,這還不算上原本的租戶。而且因為是老小區的緣故,基礎設施不完善,裡面沒有安裝攝像頭,一個人進去後,就好像一滴水滴進大海差不多,想要找到她可不是件容易事。”

眾人都是在基層摸爬滾打多年的,自然知道在這種小區想要找到一個人,到底有多困難。

往日裡蹲點抓小偷,哪怕是知道小偷的具體身份資訊,也需要蹲點好幾天才行。

更何況要找一個身份都無法確定的女人。

雖然心頭犯難,但是大家都習慣性的閉嘴,目光落在了莊海身上。

生怕會打擾到莊海的思路。

莊海看著監控,突然他臉上一喜。

監控畫面中,計程車停下後,墨鏡女下了車,並沒有關上車門,而是指責計程車駕駛室的方向怒罵了幾句。

而後氣沖沖地走了,臨走之前連車門都沒關。

司機不得已下了車,他原本氣沖沖來到車子右後側車門處準備關門的,只見他突然愣了一下,緊接著緊張著左右看了幾眼,發現沒有人注意後,他快速地從後排座位處,撿起一串銀白色的手鍊,塞進了口袋裡。隨後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開車走人了。

“現在我們兵分兩路,你帶著潘隊、餘隊去光華小區,去找墨鏡女。我和師父去找這個計程車司機,我們回頭再光華小區門口碰面。”莊海衝著黃婉晴說。

眾人離開了精神病院,分道揚鑣。

莊海透過警務通查到司機名叫劉廣柱,隨後又透過手機實時定位,確定了劉廣柱的具體位置。

劉廣柱家位於城郊的城中村,那裡是一片低矮的平房,甚至還有現在不多見的磚瓦房。

城中村道路狹窄,喬治巴頓又是全尺寸的大型車輛,眼看著前方道路不便通行。

莊海讓常健把車停在路邊,兩人徒步向裡面走去。

斑駁的路燈下,原本有幾個後背上描龍畫鳳的文身男,他們明顯喝多了,一路上勾肩搭背,吵吵嚷嚷的。

附近的住戶不堪其擾,剛冒出頭,就被文身男指著鼻子一陣怒罵,嚇得連忙關窗熄燈,文身男得意地哈哈大笑著。

“喝多了別鬧事,趕緊回家睡覺!”

常健看到幾個文身男,囂張得有些不像話,於是說道。

“你誰啊!”

“穿上一身警服就了不起!”

“老子喝多了開心,你管得著嗎!有本事你打我噻!”

幾個人酒壯慫人膽,見到常健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表情囂張地叫囂著。

常健眉頭緊皺,面臉深寒。

幾個社會上的殘渣敗類,身上畫幾條龍,捱了兩道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

常健雖然身上這兩把刷子,比不了潘戰旗和餘芳玲,但是這麼多年派出所巡邏隊長可不是白當的,如果不是急著找人,說什麼都要教訓一下他們。

幾個混混見常健沒有說話,更加嘚瑟了,正要變本加厲地叫囂。

“不想死的話,給我跪在地上爬出去!”

一聲混合著“霸王怒喝”的怒喝聲傳來。

那幾個傢伙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凶煞之氣撲面而來。

呼吸一窒,脊背生寒,有一種被絕世兇獸盯上的感覺。

腳下一軟,幾個傢伙“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只感覺手腳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莊海目光森寒,從一眾混混身上掃過。

那是何等冰冷的眼神,那些混混也算是刀口舔血見過世面的,但是接觸到莊海眼神的一瞬間,他們感覺情不自禁地渾身顫抖。那種眼神,就算是手裡有人命的暴徒,都無法做到如此的冰冷震懾人心,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冷漠,就好像人類俯瞰著腳下的螞蟻,隨手一指,就可以碾死對方。

在那股強大的威懾下,空氣中突然充滿了一股刺鼻的騷腥之氣。

這些傢伙竟然嚇尿了。

“汪汪…”小黑衝著莊海叫了兩聲。

它是在向莊海詢問,要不要收拾他們。

莊海說:“看著他們爬出去!誰不聽話就弄他!”

得到命令,小黑殺氣騰騰地朝著那群混混逼近。

本身它的身體屬性,就是警犬的十倍以上,再加上後來莊海又給它疊加升級了一次,小黑的體型已經逼近了豹子般大小。每一步邁出,就帶著兇狠的肅殺之氣。

那些混混好不懷疑,如果不照做的話,下一秒就會被小黑擰斷脖子。

一個個嚇得屁股尿流,乖乖地跪在地上,在小黑的監視下,向著外面的道路爬去。

“海哥,謝了!”

常健眉開眼笑。

那幫傢伙在他面前耀武揚威,搞得他心裡憋了一頭火。

說不氣惱那肯定是假的,莊海替他收拾了這群傢伙,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看到那群前腳還囂張嘚瑟,現在跪在地上,如同毛毛蟲般排成一排往外爬的身影,他心裡就好像三伏天喝了一瓶冰可樂般舒爽。

其實莊海之所以懲戒這幫傢伙,不單單是為了提常健出頭這麼簡單,這些傢伙的頭頂,都有一個微黃色的警示標誌。

他們都涉嫌打架鬥毆,雖然違法,但是談不上多重的罪責。

莊海沒有時間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這麼小小懲戒一番,折了他們的囂張氣焰,他們最起碼能老實一段時間。

兩個人繼續前行,來到一條燈光灰暗的小巷,在小巷的盡頭一間平房間敲響了房門。

敲響了劉廣柱家的房門,片刻後,劉廣柱手裡端著一碗麵條開啟門。

看到門口,一身警服的莊海和常健,他頓時嚇了一大跳。

“前幾天你把一個女乘客送到光華小區,她遺落在計程車後排座位上面的東西呢?”莊海問道。

劉廣柱雖然心裡害怕,但是嘴裡卻在裝傻充愣:“什麼?你說的我不太明白?”

“嗯!”

莊海目光一凝,渾身氣勢迸發。

劉廣柱只感覺呼吸一窒,渾身汗毛站立,一瞬間他有種被絕世兇獸盯上的感覺。

“我…我想…我想起來了,警察同志,你稍等,我馬上給你拿過來。”

跌跌撞撞地跑進屋裡,沒過片刻就聽到裡面傳來一箇中年婦女的辱罵聲。

“哎呀,我不活了!你說我是怎麼瞎了眼了,就嫁給你這個不爭氣的玩意,結婚這麼多年,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有,好不容易送給我破手串,還想著要回去。這日子沒法過了,俺不活了,明天早晨就離婚,這日子誰愛過誰過吧!”

劉廣柱滿臉都是血槽印子,猛一看就跟被金剛狼在臉上狠狠掏了一把似的。

“警官,這是我那天撿的手鍊,你別聽信我娘們瞎胡說,這手鍊本來想交給派出所的,結果工作太忙就忘記了。”劉廣柱臉色尷尬的說著。

莊海接過手鍊,轉身就走。

前腳剛走出小巷,小黑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衝著莊海“汪汪”叫了幾聲。

它已經看著幾個醉漢爬出去,現在找莊海覆命。

“聞聞這串手鍊。”莊海將手鍊遞到了小黑的面前。

小黑仔細地聞了一會“汪汪汪”低聲叫了幾聲。

它聞出來上面兩道氣息,一道氣息是最近留下來的,另外一道氣息時間久遠,味道已經有些若有若無。

“走!找到人晚上給你加餐!”莊海伸手拍了拍小黑的腦袋。

………

光華小區,物業辦公室那。

原本喝得有些爛醉的物業經理,看到潘戰旗和餘芳玲兩人的警官證後,頓時清醒了不少。

兩個人雖然都不是鎮江市的,但是每個人都是各自市區的刑警大隊長,這樣的重量級人物聯袂而至,必然不是為了小事,所以身上的酒勁散去了不少。

“嘶…,這個人我沒有印象啊!你們等等啊,我發在物業群裡面,看看他們有沒有印象。”物業經理說。

訊息發出後,很快群裡就有人回應了。

讓人失望的是,沒有人看到墨鏡女的下落,甚至都對她沒有絲毫印象。

物業經理尷尬地搓著手:“諸位警官,你們看這樣行不行,你們留個聯絡方式,我明天白天安排人手,幫你們核查一下,一旦發現她的訊息,我立即聯絡你們。”

“那不好意思了,給你添麻煩了。”潘戰旗說著,掏出了一張隨身帶著的警民聯絡卡,上面有他的聯絡方式。

“應該的,應該的,警民一家親嗎!”物業經理笑著。

這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反正找人又不需要他去找,一個微信就把事情安排妥當了。如果幫潘戰旗他們找到了墨鏡女,這可是市局刑警大隊長的人情啊,萬一以後派上了用場。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幾個人前腳走出物業辦公室,莊海的電話就打來了。

他已經來到了光華小區。

幾個人碰面,莊海和常健,兩人跟在小黑的身後。

小黑正埋頭嗅探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

也就是它身體屬性是警犬的十倍以上,再加上經過莊海使用系統增幅卡,又一次加強了身體屬性。

不然這個人口駁雜的小區裡,僅依靠著多日前殘留的氣息去找人,其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換做普通的警犬,只怕到了這裡就兩眼抓瞎了。

此時光華小區16號樓302室。

一對脫成肉蟲的男女,纏綿在一起,滿身刀疤的中年人,一聲怒吼後,身體陷入到片刻的僵直,緊接著又好像被抽掉了渾身骨頭一樣,趴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時間才過去了四十五秒。

這麼長時間,就是挖鼻孔都挖不痛快。

但是她將那份厭惡掩藏得很好,嘴裡發出誘人的呢喃。

刀疤臉強撐著身子爬起來,穿褲子就準備走人。

“刀哥,不多陪陪人家嘛?”女人裝出依依不捨的樣子。

刀哥將一疊人民幣,拍在了女人的車燈上,伸手捏了捏女人的下巴:“小妖精,下次老子再來教訓你。東西我拿走了,下個月再來找你拿貨。”他說著,把床頭櫃上,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的粉末狀顆粒物,小心翼翼地裝進了口袋。

出了住戶樓,被風一吹,刀哥只感覺神清氣爽。

這時,他聽到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就看到幾個身材魁梧,穿著警服的男女,正向著這邊走來。

“不好!暴露了!”刀哥臉上一寒。

他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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