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情人的自我修養(37)(1 / 1)
“季彥辭找到了?”
“阿願想知道他在哪兒嗎?”
程時退出去。
南願攏了攏發:“我管他在哪兒,該小心的人是你。”
“為什麼還留著不殺他?”
若是商夙還敢不信任她,還以為她是季彥辭的人的話,她一定……在商夙鞋裡塞兩顆圖釘。
商夙笑吟吟道:“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眼裡寫著某種情緒。
名為愛忱。
什麼事還能有搞死仇家重要。
南願不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並表示對此沒有興趣,但商夙執拗地留她下來。
執起她戴著銀戒的手。
商夙指腹在銀戒上的繁複花紋摩挲,抬眸,眸底滿是赤誠忠渝:“阿願,你願意嫁給我麼?”
意料之外。
南願:“你要娶我?”
商夙抿抿唇,低下睫毛:“阿願不同意嗎。”
南願還真想扳著手指頭給他算算:“我是極樂廳的歌女,還和你有仇,是抱著殺你的目的來的……”
商夙攥著她手的力道重了些。
“只要阿願同意,就好。”
南願見他表情並無作假,但起了逗趣的心思:“可我來的時候已經是季彥辭的人了怎麼辦?”
當然是騙他的。
原身雖說喜歡季彥辭還有些戀愛腦,可好歹也是受過名門教育的,還不會輕易被騙上床。
至少這種事情,要在婚後才行。
商夙神色未變:“只要阿願在我身邊就好。”
小東西還挺能屈能伸。
“我還打過胎……”南願繼續,頓了下,“兩次。”
商夙皺了下眉。
要原形畢露了嗎!!
然,緊接著,商夙卻就著這個姿勢抱住了她的腰肢,語氣泛著濃重自責與心疼。
“都怪我,沒有早點遇到你。”
南願:“……”
“阿願你放心,以前你受過的苦日後絕不會發生,如果嫁給我是重蹈覆轍——你便用這把槍判我生死。”
商夙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把槍,送到南願手中。
而後,帶著她的手,槍口抵上他的心臟。
他以前狂妄自大,靠著拼出的血路走在山巔,從未下來過。或許做過不少錯事,但因著他的強大讓所有人只能臣服到望而生畏。
但,從遇到南願,看見她的第一眼,靈魂深處便開始顫慄。
悉數複雜傷感情緒奔湧而來。
後來他才得知。
這叫歸途。
帶領他從屍山血海中回到柴米油鹽的歸途。
他願意被牽絆和束縛。
人一旦有軟肋,也等同於有了盔甲。
“……哦。”南願把“我外面還養了兩個私生子”的話咽回去。
這把槍她留著了。
倒不是真要拿它當判官,亂世中有武器防身才行。
商夙從未等一個答案等得這麼煎熬恐懼過,再喚了一聲:“阿願?”
南願:“如果我不同意怎麼辦?你要把我關起來?”
商夙別開了目光。
南願:“!”
狗東西還真是這麼想的!
她警惕地拉上商夙,在商夙裡裡外外逛了一圈,地牢地窖什麼的是重點觀察物件。
商夙不太理解:“阿願在找什麼?”
沒什麼大事先理理他的?
南願回想系統給她看的病嬌文,認真道:“看你有沒有準備籠子手銬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