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贏了(1 / 1)
【很遺憾,目標已死亡】
【使命失敗,本次使命評分39,無獎勵】
【請問是否作為您最終評分上傳?注意,上傳評分後您將無法再次進入當前夢境世界】
【是/否】
逃不掉。
長髮男就跟夢魘似的,不管清水哲逃到哪,就算走下水道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穿到哪個位置藏著。以為可以就這樣在充溢著惡臭和昏暗的下水道內部藏起來。
但還是被找到了。
只有一種可能。
在自己開開心心在水庫那烤魚的時間,就已經被他盯上了。就好比他一直在暗處,自己是在明處。
被提前鎖定,加上實力上過大的差距,導致根本甩不掉他。
親手殺了它起碼十次以上。
都快麻木了。與其說是當成拯救目標,不如說這來回的十多次是徹徹底底把它當成了讀檔道具。
拿在手裡的魚掉了。
【好感度-100】
這次清水哲沒再撿起來。
“你是有什麼毛病嗎?”
“我要不要這個魚到底有什麼問題?”
“···”
它站在原地沒動。
“···抱歉,是我有問題。”
清水哲撿起來,按已經做過十多次的流程去咬一口。
不過這次清水哲不是裝模作樣,是真的咬了魚腹部一塊肉進肚。
腥味直衝天靈蓋。
忽然就想明白了。
既然已經被盯上跑不掉,那就不跑了。換種思路。
強敵是吧?
那傢伙是冰系靈能者。
現實中靈能的屬性什麼克什麼經常都是在討論區裡引戰的帖子。
火不一定克冰。
但最有可能剋制冰屬性的,呼聲最高的一定是火。
既然是這樣。
那就試試。說不定做到了呢?
“聽我說。”
“有別的人類過來找我們了,我現在要去會會他們。”
“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
“明白了嗎?”
就這樣讓它呆在這就好。
清水哲往林子裡邁了幾步,確認它還老老實實的呆在那,繼續往裡走。
“能夠被證偽的才是科學的。”
說出話,哲學之劍出現在手裡。
“存在即合理,合理即存在。”
“世界是一個舞臺,人人皆是演員。”
“···”
回去現實的過程也沒閒著,又強化記憶了不少哲學語句。
“弱小和無知並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不知道是第多少句。
握著的劍柄感覺有點燙手,心跳也莫名開始加快。或者說,呼吸變得有些乏力。
能感受到,劍在透過自己的右手吃掉體內的靈能。
“什麼人?!”
“···靈幻武器?”
“···”
清水哲這次沒躲在陰暗處,直接和那三個小嘍囉面對面。
“噗呲——”
“···無法改變處境的話,只能改變自己。”
殺掉他們的過程裡也仍在繼續堆積哲學之劍的力量。
右手明顯有燙傷感。
身體裡的靈能像是噴泉那樣被抽取。
至今為止清水哲都不知道哲學之劍到底是什麼屬性的武器,亦或者算是技能還是武器。
厲害的人物是吧?
之前不是,現在蓄力好了,大概是了。
“我們終將得到救贖,或者就這麼死去。”
感覺喉嚨裡噴出了血,有甘甜的味道。
到極限了嗎?
不能確定。
明顯身體都在抗拒哲學之劍了,但精神卻異常興奮。
讓清水哲回想起在現實中因為靈能初次覺醒導致太過亢奮過度使用進了醫院的下場。
沒事。
“哦,那把劍···”
長毛男似乎看得出哲學之劍有問題,立起身直直的盯著。
“稍微有點興趣了。”
“就陪你耍耍。”
“叮——”
簡直是把清水哲要拯救的目標當做待處置的物品,非常隨意的用冰刺釘在地上。
可說起來,自己對待它和長毛也沒什麼兩樣就是了。
現在也沒空管它。
只有眼前的長毛。
“···你是不是該剪頭髮了?”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清水哲衝過去。
雖然不期望對他起到分神的作用,但只要能贏不管是什麼下三濫手段都使出來。
也沒想全部期待哲學之劍去解決問題。
是突然有的想法。
如果說···
用哲學之劍的同時,在右手上使出火球覆蓋劍身會怎樣?
沒有虛與委蛇去試探的想法,清水哲只想但凡有機會就一擊斃命。
“咔擦——”
他反應快到極致,冰刺擋住哲學之劍。
“呲——”
劍如同切紙一般把之前只碰掉一點冰屑的冰刺切讀,順勢劃過他的臉頰。
他那頭長髮也被劃斷和燒掉大半。
“砰!”
清水哲被一腳踹開,還想砍過去,他扔過來冰刺,不得不優先去擋。
預想中是跟剛才一樣切開,再衝過去砍就完了。
但這次的冰刺確實劃開了,可直接散成了一片冰屑阻礙了視線。
“噗呲——”
腹部受到衝擊,鈍痛感。
“···呃。”
清水哲低下頭,腹部已經被開了個大洞。腸子都能見到,腹腔內的東西結冰了。
“那到底是什麼劍?看起來不像是你能生成的靈幻武器。”
“挺不錯的。就是可惜你完全沒有相應的實力去發揮。給我吧,我可以留你全屍。”
他看起來遊刃有餘。
一邊是臉頰和頭髮被劃到,一邊是腸子被劃破,凍結。也當然是這樣。
“···與其說是別人讓你痛苦,不如說是自己修養不夠。”
“嗯?”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
“從剛才就有點在意了。每次你說了話,這把劍都會變得···稍微有點奇怪。那是什麼?”
“···”
到極限了。
真的。
抽取的不是靈能。好像···是在抽血。
呼吸變得異常困難。
明明應該是很難受,可身體卻比之前還要亢奮。
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右手淌下了血,劍身也不再是之前那樣聖潔的白光。現在是深邃的黑,純粹而又邪惡。
想殺了他。
沒什麼了不起的。
砍了他的腦袋,他也一樣會死。
“噗呲——”
冰刺穿過了自清水哲的胸口,但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哪怕那冰刺折斷了骨頭,帶出了血肉和內臟碎片。
有些奇怪。
這傢伙也會露出惶恐的表情啊。剛才還那麼有優越感,現在卻一動不動。
劍直直的插在他的腦袋裡。往下劃拉,模糊又被燒灼的滾燙的東西拋灑的清水哲滿臉都是。淌進嘴角,嘗不到任何味道。
清水哲收回哲學之劍,整個右手已經報廢了。骨頭和皮肉相連的景象真的挺恐怖的。
邁步到它身邊,拔出透過它身體扎進地下的冰刺。
“···”
它還活著,觸手在輕微抖動。
扒著自己的褲腳。
“贏了。”
“···說過的會拯救你,就一定會。”
真的贏了。
察覺到這一事實的瞬間,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心慌,氣短。鮮血從喉嚨上湧。
清水哲的意識也隨著越來越強烈的感覺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