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在乎(1 / 1)
說起來也巧。
清水哲到的時候,他們正好出來尋找物資,又倒黴的驚動喪屍拼命的逃回船上。
有個在後邊瘦小的男性體力不夠,眼見要被跑在最前面撲倒。
清水哲迅速過去踹翻那頭喪屍,強拽著男人跟上其他倖存者一起上船。
連打招呼都免了,直接刷滿好感度進場。
——
“兄弟,你這身手可以的。要不是裡小龍估計很難活···”
小船一共加上清水哲一共就四個人。
被救的那男人到現在臉色仍然慘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划著船,其餘兩人又好奇的打量清水哲。
“你揹包裡裝的是···物資嗎?”
滿滿當當的包不比清水哲矯健的身手對他們的吸引力度小。
“是的,這是我大部分的家當,也是我拿來投誠的東西。”
清水哲主動開啟揹包,露出裡面的東西。
“罐頭?”
“藥物?這是,醫生要的阿匹西林和青黴素?”
“還有肉?!是能吃的肉嗎?!”
這下連劫後餘生的男人也驚住了。
他們三人費勁千辛萬苦才拿回來那點可憐巴巴的物資,跟清水哲揹包裡的比當他們出去十趟的收穫還不止。
另外藥物那玩意是真難找。他們可不像清水哲能出去太遠,附近沒有就只能冒險去居民樓裡翻。
——
“很高興能見到還有別的倖存者。”
他們口中的醫生兼差不多是頭頭的人清水哲還真沒想到是女性。
披著白大褂,端正成熟的面容又確實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末世,也許督察、消防員、醫生等到這些公職具有普遍公信力的人,更容易被人愛戴。當然,她肯定也有能力,廢物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還被人尊敬的。
“很感謝你帶來這些物資。尤其是電池和藥物之類的能派上很大用場。”
“但是,我聽探險隊說,你還想帶來其他的兩名同伴。距離遠遠超過我們現在最大外出距離。”
她面露難色,“原則只要是倖存者這裡都會接收,何況你帶來這麼豐厚的物資。但是,我們沒辦法冒風險去接回你的同伴。”
“真的很抱歉。你那些物資,我想···能不能用食物和你交換藥物?”
“我們真的很缺藥物,有好幾位病人再不治療,大概撐不了太久。”
“沒事,這些東西你全拿走就行。我那兩名同伴我會自己想辦法去接過來。”
“···”
她緘默片刻,“超過五十公里的路程,聽聞你身手矯健,想必是有不少和喪屍周旋的經驗。但是如果你帶著沒多少應變能力的同伴,再遭遇實力較強的高階喪屍,恐怕···風險很大。”
“我知道,我會為自己的行動負責。只是到時候我能把她們接過來,你們能接收。”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站起來鞠了一躬,“再次感謝你帶來的物資。也許你更應該去和我們的探險隊成員交流,我對外部沒有太多經驗。希望你一切順利,你的家人平安。”
她黑眼圈很濃,看起來像是很久沒好好睡過覺。
感覺這地方還算有秩序。
串聯的船有人出來晾曬衣服,也有人忙碌的穿梭在幾艘船之間拿東西。有人在鼓搗一些探險隊帶回的裝置,試著從裡面拆出零件修好他們需要的東西。
“已經有大半月沒見過新的倖存者。”
“誰知道是什麼東西,反正之前有天晚上聽見很響的聲音,等過好幾天我們再到地面上,再沒見到一個倖存者。很多建築物也被破壞。”
“感覺是喪屍裡出了恐怖的東西。”
“經驗談麼···我覺得你能從五六十公里遠的地方過來,可能我說的你都知道。”
“就那麼關鍵的幾點。”
“千萬不要弄出太響的聲音,不能被喪屍弄傷,受了傷就不能外出避免沾到喪屍的血,之前一位同伴不小心碰到喪屍啃過的死老鼠的血,也感染了。”
“另外,如果距離隔得遠,在確保身上沒有傷口的時候,用喪屍的肉塊和血沾滿全身,只要不是太近,低階喪屍基本上會無視。”
“但那種看起來不太好惹的喪屍遇見了要麼把他殺了,要麼就只能等著被密密麻麻的喪屍啃到渣都不剩。”
“打算?”
“大半月前我們的人裡有出去一部分想找出路的,至今沒見到訊號彈升空,也沒有任何人回來找我們。感覺···凶多吉少。”
“舒服一天是一天,等到再憋的快瘋的時候,我可能會也跟之前那批人一樣出去找出路。但誰又知道在那之前不會先有人來救我們呢?”
清水哲和他們交換情報時,也觀察了他們的人員構成。
很雜。
幾乎沒有老人,活下來到這裡的大多都是年輕女性和男性,小孩子是少部分。
也偶爾能見到笑容,但那些笑臉又無疑帶有一絲陰鬱。對未來的不確定。
“好了,我該回去了。”
那些物資他們沒有拿完,知道清水哲要回去,留有一部分食物在裡面。
“祝你好運。”
也許還想挽留清水哲,畢竟像清水哲這樣見到喪屍不害怕,還能敏捷的反擊的人太少。
但他們也知道清水哲還有‘家人’,‘家人’還活著的時候,不可能自己在這裡苟活。
關於怎麼帶她們來,清水哲保底的辦法是一次帶一個。憑他的實力有大機率成功。
但留下那人不管是姐姐還是弟弟,都稍微有點殘忍。
也許想到的另類的辦法是可行的。
——
超市。
三樓。
白天超市的備用電源徹底耗盡。假使近段時間更緊巴的用多半能再多用十幾天。
但那有什麼意義呢?
一之瀨紗香坐在地鋪上,弟弟陽平已經睡了。
他比一般小孩子更懂事。想著是因為從前在一之瀨家以及在來一之瀨家前的遭遇導致的早熟。
因為知道那些事,才對他沒有多餘的厭惡。會格外照顧他。又因為他母親把活下去的權利給了自己,才會也在這時候格外考慮他的生存。
抱著雙膝,凝視黑暗中的牆體。什麼也看不見。
休息室的門關閉後,裡面只有清水先生平日裡偶爾吸菸留下的菸草味。挺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