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戀愛了(1 / 1)
夢境世界過了大半月,而現實中清水哲只是剛從大學到家十幾分鍾。
一之瀨紗雪發的自拍重新整理後又多出幾十條評論。
那也無所謂。
清水哲坐在沙發上,凝視著沒開的電視機。
緘默片刻,拿出手機。
“嗡嗡。”
還沒打完字,對方倒是先來資訊了。
【總算把她拽過來了。】
【弟弟君現在應該有空吧?我猜是剛從大學回去~沒錯吧?】
【快點,感覺會是很有趣的見面】
接著她又發來位置,還追加有壞笑的表情。
“···”
清水哲把編輯框的文字刪除,又重新回覆好。
頓了下,開啟搜尋網址。
‘一之瀨陽平。’
‘一之瀨。’
‘一之瀨紗香。’
很快,檢索出一大堆被判定有相關內容的。
一之瀨家族投身於零售、餐飲、房地產、醫療用品等多個行業裡。且除了房地產因為行業整個不景氣以外,都取得了相當的成果。
其實這種家族一般而言繼承人是誰,並不會多吸引普通人的注意力。要是豪門裡有出軌、背叛、仇殺這些刺激眼球的新聞倒是能引人注目。
有些行業內部的人評價或者說猜測一之瀨家下一任繼承人是一之瀨紗香。然而一之瀨紗香似乎對繼承家族企業沒多大興趣。但人選都在一之瀨紗雪和紗香之間搖擺,沒有第三人。
一之瀨家主出軌的事有報道。那是距今二十年前的事。
但那女人被責令拿錢去了國外,沒人知道具體在哪。子嗣,沒有。一之瀨陽平,檢索不出任何結果。
再回頭去看一之瀨紗香發來的訊息,那種隨意或者說玩笑般的慣用語氣。
真的只是藍本麼?
是的話,夢境試煉裡紗香變成任何性格都很正常,多出不存在的弟弟也同樣正常。畢竟壓根就不是同一人。
就是——
稍微有點想試著在現實中一之瀨紗香面前,提起‘陽平’這兩個字,看看她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就當是玩家玩遊戲玩多了,即便在明知道是藍本的情況下,還沒徹底熄滅的無聊幻想。
——
到了一之瀨紗香說的水吧。
這地方還不錯,隨便點一杯茶就能在空調包廂裡呆一下午。
“···師父?!”
然後,在這裡見到了星花小豆。
“您怎麼會來這裡?難不成是因為和愛徒之間有心靈感應,知道我現在很緊張,很害怕所以傳送過來的?!這也太厲害了!”
“···”
清水哲沒見到一之瀨紗香,再把視線轉向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來這裡等人的。”
“嘿嘿。好巧哦,我也是在這裡等人。”
“···”
“!!!”
她忽然瞪大眼睛,“難道我等的人就是師父?!”
“——”
清水哲直接對著她懵比的臉拍了照片,發給一之瀨紗香。
【紗香姐說的人是她嗎?】
她秒回。
【啊拉~看小豆可愛的表情,似乎和你關係不錯。那我也放心了。】
【請問,您這個中間人去哪兒了?】
【嗯?我有說這次的活動有中間人存在嗎?】
她也拍了一張照片過來,背景是大海。
【正在和可愛的編輯一起度假中~】
——
“師、師父···認識一之瀨姐姐···和一之瀨姐姐關係,很好?”
清水哲把剛才那幾句聊天記錄給星花小豆看,她立馬呆住。
“算是吧。受了很多照顧。”
老實說,剛才發語音叫‘紗香姐’讓清水哲有點怪。
夢境世界裡相同的面貌,卻是對方叫自己清水先生。
腦子一時間緩不過來。
“···喔、”
她在東張西望,視線放的很低。
“你一直抖腿幹什麼?”
“正、正在緩解緊張。”
“緊張?”
“一之瀨姐姐說,是個好相處的女孩子。結、結果是男人!”
“你冷靜點。我們早就認識了,而且還是你恬不知恥的你黏上來要我收你為徒的。”
“介、介紹男人,就是說···相親。”
她說到這突然像貓豎起渾身的毛髮,警惕著清水哲。
“?”
真的有聽自己說話嗎?
“不、不對···師父,是無害的。”
“對,我是綠色無害無新增劑的綠色蔬菜。”
清水哲點點頭。
“居、居然是被介紹,和師師師師父···相親?!”
“不是相親。”
想起來當時之所以給一之瀨紗香發訊息大概是說對上回她說的巨x合法loli感興趣。
其核心更多是想透過一之瀨紗香給她妹妹傳遞自己真的已經放棄。
另外,如果真的和聊得來的別的異性走的近,算是雙贏吧。自己是俗人也會有各種各樣在現實裡的慾念沒覺得有問題。
“啊,對,和師父、早就認識了。”
“終於清醒了?”
“原來,師、師父想慢慢攻略我···”
她臉微微發紅的望著地下,刻意避開清水哲的目光。
——
“對不起!”
星花小豆腦袋咚地磕在桌子上,再抬起臉眼角含淚。
“我把‘開玩笑’這個練習專案提前在師父身上了。”
“別磕了,等下桌子磕壞了要賠的。”
“嗚。”
她捂著發紅的額頭,“沒想到學看過的動畫這樣做,會這麼疼。”
“我說,你該不會每天出門都想著要練習這,練習那吧?”
“誒嘿嘿~”
“沒打算誇你勤勞,也別笑的那麼噁心。順便一提,牙齒上有菜葉。”
“咿嘰?!”
“算了,既然都來這裡了。乾脆就說下你準備的計劃,幫你看看。”
——
師父像是拿我沒辦法,叫我去吧檯幫他拿一杯清茶。
“只有我的,你不用喝?”
“啊。”
我太過笨手笨腳,完全忘了這件事。又慌張的去點了杯果汁。
真的,太緊張。
對不起,師父。
騙了您。
其實,剛才練習的課題不是開玩笑,是‘撒謊’。
一之瀨姐姐再怎麼說也不會開這種性質惡劣的玩笑。在來之前就知道是要和您見面。
很奇怪。
只是因為想稍微瞭解一下師父,卻不小心窺探到不該自己知道的秘密。
喜歡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不太清楚。
但是,喜歡某人超過六年卻依然得不到任何回報,被釣魚六年,那情形只是想象就覺得非常討厭。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樣思考的。
從知道這件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
“每天主動去擦玻璃,整理公用區域。你是想著沒人欺負你,自己欺負自己是吧?”
“擦鼻涕試著找人借抽紙倒還好。還可以設定進階目的,不設性別。”
“體育課請別人喝冰水···你的大腦是咋長的?莫名其妙遞給別人喝的,你是請客,但是別人壓根就不認識你。換做你別說莫名其妙了,會害怕到想逃跑吧?”
“···”
計劃裡有大部分都被師父刪掉。又重新改了別的。期間很多次問過我感覺怎麼樣。
含糊不清的點頭。
總覺得越來越不敢看師父的眼睛,也不太能像之前隨意。
鼻尖似乎有細汗,癢癢的。但做不到伸手去撓。
害怕···會被覺得邋遢之類的。
如果是透過一之瀨姐姐認識的師父···肯定,不會變成師父。也不會有現在的心情。
“行了,你就先試著這些重新規劃的專案。有什麼問題可以給我發訊息。”
一直到師父起身走了去結賬,我才想起我打算請客的。
師父是想到我會緊張嗎?
不不不。
才不會細緻到這種程度。師父只是順手結了,本來就是小錢。或者說習以為常的紳士習慣。
明明放大到人際交往裡只是很小的事,但我就是很高興。
倒不是說師父願意給我花錢什麼的···只是說,有種被師父當做自己人,關係變好的錯覺。
剛才的緊張一閃而逝,心情又變得如同吃了蜂蜜一般甜。
慌亂,不敢去直視師父的眼睛,不是因為害怕。要是恐懼我早就逃跑了,我一向這麼沒出息。
心情好。
也只是因為這麼小的事。
我···
——
“小豆,和朋友相處的怎麼樣?呀,能聽到你嘴裡說朋友兩個字,媽媽簡直要喜極而泣。”
回到家,媽媽立馬圍上來試圖問我出門前撒謊的女性朋友性格怎麼樣,有沒有欺負我,強勢不強勢之類的一大堆。
從出生到現在,家裡對我···說是過度關心也沒差。
見同性朋友,這也是謊言的一部分。
“媽媽。”
“嗯?”
“···”
總覺得接下來要說的話很羞恥。
攥著裙角,醞釀好幾秒我才移開視線擠出話。
“我···戀愛了。”
“啥?!”
媽媽臉色瞬間慘白,哆嗦著嘴唇,“和女、女孩子?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