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功德之力（1 / 1）
西方神，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石元身上，一刻也不曾移開。而石元同樣也用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西方神，其他幾位神靈在他眼中都如同虛設，唯有這個西方神，才是他最在意的對手。
說起來也怪，這個西方神的教派名號，與洪荒大世界的西方教竟然同名。不過仔細分辨就會發現，兩邊的西方教有著本質區別：當前完美大世界的西方教，已經發展出了佛教的體系；而洪荒大世界的西方教，卻還保持著原始的道教道統。
要知道，在洪荒之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一證永證，萬界統一。”修行有成的修士，在諸天萬界的對應身，本質上都是同一個人。也就是說，如果石元能把這位西方神帶到洪荒去，日後在西方教的兩位聖人面前，他說不定能做點手腳。
當然，這僅僅是石元的一廂情願。即便真能做到，眼下這個西方神也絕非善茬，必須除之而後快。
就在這時，西方神和仙殿神僕正警惕地打量著石元。
“我總覺得這個小子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西方神神情凝重地說道。
“事不宜遲，必須儘快將他徹底消滅。”仙殿神僕點頭附和。
“齊心協力，將他團團圍住！”三頭六臂的巨獸怒目圓睜，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其餘幾位神靈紛紛點頭同意，就連之前還惦記著石昊的穿山甲也加入了包圍圈，對石元形成了完美的封鎖態勢。
“小子，能被我們五個神火境強者‘關照’，你三生有幸了！”穿山甲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們五個人打一個受傷的，好意思嗎？這就是你們神火境的驕傲？”石元冷冷地反駁，語氣中滿是諷刺。
五神聞言，眉頭都不約而同地皺了起來，顯然聽出了其中的不敬之意。
“少說廢話！各位，一起上！”西方神當即施展無量佛光，周身金光閃耀，不滅金身神通展露無遺。
“我早就想領教一下，到底是你的不滅金身厲害，還是我這肉身強悍！”石元毫不示弱。
說完，他不調動任何法力，僅僅依靠純粹的肉身力量，就朝著西方神揮出一拳。
西方神自然不會示弱，也以全力迎擊。
“轟——”！
兩拳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威能。恐怖的波動席捲四方，吹得其他四位神靈東倒西歪，幾乎站不穩腳跟。
只見西方神拳頭上的金光漸漸碎裂，鮮血從指縫間滲出。而石元呢？他只是輕輕摸了摸自己的拳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尊者境的純粹肉身，居然能夠與神火境的不滅金身正面抗衡，而且看情形，石元還佔據了上風！
“你不是說傷及本源了嗎？”西方神又驚又怒，臉上表情複雜，“剛才那一拳的力道，甚至比我的還強，這也能叫傷及本源？你們該不會是在耍我吧？”
“咳咳……”石元再次吐出兩口殷紅的血沫，聲音沙啞道：“本源受損嚴重，必須速戰速決了。”
他雙手快速結印，背後那對鯤鵬翼完全展開，再無保留。
“十萬神羽·劍爐現世！”
伴隨著這聲低喝，他身形驟然騰空。黑白雙色的羽翼隨著印訣變幻，爆發出刺目光芒。無數羽毛化作利劍，如暴雨般傾瀉向五位神靈。
“都別藏著掖著了！這小子根本就是在裝虛弱！”其中一位神靈大喊。
剩餘四人聞言，紛紛祭出壓箱底的法寶和秘術。各色神光與漫天羽劍激烈碰撞，爆發的能量波動照亮了整個天穹。這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幾乎讓下界所有強者都感知到了。
火國皇宮內，火皇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巴不得看到石元兄弟展現如此實力。與上界那些趕盡殺絕的勢力不同，火皇始終站在兩兄弟這邊。雖然和石元交情不深，但與石昊關係密切——這就等於間接獲得了石元的支援。日後火國若要在上界立足，有這兩兄弟相助必定事半功倍。
另一邊，宿敵月嬋和魔女罕見地並肩而立，共同關注著這場大戰。
月嬋雖然也在觀察石元的戰況，但更多注意力放在石昊的單挑對決上。魔女則全程緊盯石元，眉宇間滿是擔憂。
“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魔女蹙眉道，“上界那些老狐狸，仙殿、魔葵園這些勢力，就派這些雜魚下來送死？”
月嬋聞言一怔，眼中同樣閃過疑慮。作為頂級道統的聖女，她們太瞭解這些勢力的行事風格了。
“靜觀其變吧。”月嬋輕嘆。雖然不願看到兩位天才隕落，但身為聖女，她也不能輕易出手相助。
此刻戰場中央，石元獨戰五大神靈卻遊刃有餘。仙殿神僕驚駭地發現，這個下界少年層出不窮的殺招簡直匪夷所思。
只見石元腳踏雷海，背生雙翼，周身血氣化龍，宛若魔神臨世。短短百招交鋒，其餘四位神靈已奄奄一息，只剩仙殿神僕尚能支撐。
“只能用那個了！”神僕咬牙掏出一滴散發恐怖波動的精血。這是臨行前殘仙賜予的保命之物。
“請老祖顯聖！”
隨著一聲暴喝，精血驟然綻放仙光。隱約有絕世強者的虛影正在凝聚……
改寫版：
“嗡——”
仙殿神僕掌心血珠驟然綻放刺目仙光，強光如烈日炸裂，逼得眾人紛紛閉眼。
待光芒消散，一道朦朧虛影凌空而立。
此人周身仙霧繚繞，氣質出塵，赫然是仙殿之主——那位殘仙！
虛影二話不說，五指一抓，竟將神僕的肉身吞噬殆盡。殘仙的投影隨之凝實了幾分，氣息愈發恐怖。
“區區神火境的軀殼，終究發揮不了多少實力。”殘仙淡漠開口，聲音如寒冰刺骨。
石元眼神一凝。
這仙殿手段當真狠辣，竟直接讓殘仙降下投影。即便對方是殘缺之仙，終究是真正的仙道生靈，只不過曾被鯤鵬重創罷了。
“罪血餘孽？”殘仙目光掃來，冷笑道，“難怪值得本座親自出手。年紀輕輕便達半步神火，還能逆斬神火巔峰，若放任你成長，日後仙域必有你一席之地。”
石元嗤笑：“區區一道投影，附身於神火境螻蟻之軀，也配與我為敵？若在三千州，我或許忌憚三分，但在此地——你不夠看！”
“狂妄！”殘仙眸中寒芒一閃，“不愧是罪血後代，戾氣如此之重。”
“罪血？”石元怒極反笑，“你不過是個苟活至今的逃兵，有何資格評判我石族先祖？！”
“哦？”殘仙眉頭一挑，“看來你知道不少隱秘……莫非是仙域某位大能轉世？”
“隱秘？”石元譏諷更甚，“你這是不打自招了！”
一旁奄奄一息的四位神靈聞言，心中駭然。
他們雖無力開口，卻已嚇得魂飛魄散——這種秘辛，是他們能聽的嗎？待會兒怕不是要被滅口？！
殘仙森然一笑：“承認與否，重要嗎？反正今日在場之人，皆要死絕！不僅你們，下界生靈，本座也要屠戮八成，方能罷休！”
話音未落，他忽然冷喝：
“幾位，還要看戲到何時？！”
石元心頭警兆大起，瞬間暴退千里，與那四位垂死神靈拉開距離。
下一刻——
“轟！轟！轟！轟！”
四道璀璨仙光接連爆發，照耀九天十地！
待光芒散去，四位神靈的肉身已被吞噬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四道恐怖虛影！
石元目光一掃，瞬間認出來者身份——
劍谷殘仙！
西方教至尊！
天國至尊！
魔葵園至尊！
“就這些？”石元神色凝重，卻無懼意。
他底牌眾多，即便面對數位教主投影，亦有抗衡之力！
“元哥！”
一聲大喝傳來，石昊撕裂虛空，瞬息而至。
而他身後，一道骷髏身影緩步踏出，死氣滔天——
冥土教主，降臨！
“元哥，你怎麼樣？剛才追著那個骷髏頭打，沒想到它居然召喚出個厲害角色。”石昊身形一閃，出現在石元身旁。
“沒事，我這邊情況也差不多。”石元沉聲回應。
劍谷殘仙陰測測地笑了：“這就是石族那兩個小輩？天資確實不凡，若讓你們繼續成長，將來必成禍患。可惜——你們活不到那天了！”
“諸位稍等，讓我先來。”
這位曾經的仙道存在毫不顧忌身份差距，直接以強凌弱。
雖然此刻他的投影僅有神火境修為，但施展的卻是貨真價實的仙道手段，對法則的領悟更是遠超至尊層次。
劍谷殘仙懷抱一柄虛幻仙劍，緩步上前。
他手指輕抬，握住劍柄的瞬間，滔天劍意席捲四方，壓得在場眾人喘不過氣。
作為以劍證道的真仙，他在劍道上的造詣與石元頗有相似之處——畢竟石元未來也打算走這條路。
但此刻，那凌厲的真仙劍意讓石元都感到壓力倍增。
突然，石元眉心的青萍劍印劇烈閃爍，彷彿被對方的劍意激怒，竟自主躁動起來。
石元連忙壓制劍印波動——這底牌可不能浪費在這裡。
且不說他還要藉此參悟截天劍道，單是這劍印的威力，就算界海那邊的黑暗四帝來了也扛不住。
“怎麼？想和我比試劍道？”劍谷殘仙察覺到石元散發的劍意，不屑冷笑。
“何必自取其辱？”石元閉目淡然道，“你的劍道，不如我。”
“狂妄！”劍谷殘仙怒極，手中仙劍寒芒乍現。
石元卻搶先出手，並指成劍凌空一斬。
“陰陽神劍！”
剎那間，天地色變。
兩道絕世劍芒轟然相撞，爆發的餘波竟撕碎空間規則，在虛空中形成混沌漩渦。
明明是虛幻劍影，交鋒時卻迸發出金鐵交鳴之音。
此刻劍谷殘仙收起輕視，心中駭然——近距離交鋒下，他清晰感受到石元的劍意何等恐怖。
這絕非人道領域能達到的境界！
石元手中的青色長劍吞吐著陰陽二氣，絲絲縷縷的混沌氣息纏繞劍身，竟開始蠶食劍谷殘仙的仙劍。
劍谷殘仙臉色驟變，急忙抽劍後撤。可惜為時已晚，雖然收回了佩劍，卻結結實實捱了石元一記重斬。
“哼！”劍谷殘仙悶哼一聲，右肩被劍氣貫穿，整條手臂險些被齊根斬落。
那道青色劍芒劃破長空，在下界天穹留下觸目驚心的裂痕。無論身處下界何處，只要抬頭就能看見這道蘊含無上劍意的天塹。無數生靈在這驚天一劍的威壓下瑟瑟發抖，肝膽俱顫。
劍谷殘仙心中駭然。方才雖未盡全力，但竟被對方輕易化解。更可怕的是那道詭異的陰陽劍氣，竟能腐蝕仙劍！若同境界對戰，恐怕無人能在劍道上勝過此子。
“劍道天賦確實驚人，甚至更勝於我。”劍谷殘仙強壓震驚，“但若僅止於此，今日必敗無疑！方才不過隨手一試。”
說罷，他橫劍當胸，氣勢陡然一變。
如果說先前還帶著幾分仙家氣象，此刻卻盡顯陰森鬼氣。猩紅霧氣在身後翻湧，陰風陣陣，亡魂哀嚎不絕於耳，恍若幽冥地府現世。
這些正是千萬年來慘死在劍谷殘仙劍下的亡魂。他們的魂魄被永久禁錮，成為劍道養料，永世不得超生。
看著這堪比魔道邪術的劍招，石元只覺脊背發寒。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緩緩睜眼道：
“方才不過小試牛刀，現在讓你見識真正的劍道！”
“截天劍式——斷命！”
“斬天一劍！”
石元一聲低喝，手中青芒暴漲，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直劈劍谷殘仙！
這道劍光凝聚了他畢生對截劍道的領悟。
蒼天無情視眾生如草芥，既負我，我便逆天而行！！！
劍鋒所指，直抵因果根源，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卻蘊含著無上威能。
耀眼的青色劍芒劃破長空，將原本昏暗的下界照得通明，所有妖邪鬼魅在這一劍之下灰飛煙滅！
“嗤——”
漫天怨魂瞬間被這一劍斬盡。
與其說是斬殺，不如說是切斷了這些陰魂與劍谷殘仙的因果聯絡。
雖不能送這些亡魂入輪迴，但至少給了他們解脫。
這已是石元能做到的極限，畢竟他對輪迴之道一竅不通。
恍惚間，石元耳邊似乎響起了亡魂們的低語：
“多謝恩公，助我等解脫……”
“感激不盡……”
忽然，一縷潔白絲線纏繞上石元的身軀。
“這是？”石元詫異地看著這奇異白線。
轉瞬間，無數蘊含玄妙氣息的白線紛紛湧來，最終交織成五彩光團沒入他體內。
剎那間，一個名詞閃過石元腦海——
功德之力！
雖然微乎其微，但確確實實是功德之力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