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是在季琛那求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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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看著那醒目的紅色感嘆號,無聲地勾了勾唇,眸色驟冷。

他十分清楚南婠這次的拉黑和第一次拉黑他的意圖不同。

徐助站在賀淮宴後面,微微屏住了呼吸,他眼神很好又不近視,自然瞄到了賀淮宴的微信聊天框頁面,這會兒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倏地想起那次南婠落在他車上的珍珠耳環,剛好還在他行李箱呢。

徐助心裡十分猶豫著要不要拿給賀淮宴,畢竟一念之間,男人要是開心了,興許就是他加薪的好日子了!

……

“給我剝吧”,南婠看著季琛一直在幫她剝了四五個大閘蟹,挺不好意思的。

“沒事,你負責吃,不過這東西寒,偶爾解饞就好”

季琛說完,蟹肉放進瓷碗裝好,遞到南婠面前。

她放進嘴裡淺嘗了幾口,拿起季琛的筷子也分了一些到他碗裡,“你剝得這麼辛苦,自己也嚐嚐看”

季琛眉目展顏,嗓音低醇笑道:“好”

這一頓飯下來南婠吃得很愉快,回去的時候路上飄起了細雨。

季琛是臨時來的這,自然沒有安排車,便把西裝外套脫了手臂撐起罩在南婠的頂頭,很體貼。

兩人就這麼一路小跑回去了酒店。

酒店很近,也就三五分鐘的路程。

男人送她到了酒店的房門口,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他還沒有開房間,但貿貿然的進去南婠的房間也不妥。

“你要進來坐一下擦擦頭髮嗎?”南婠問。

剛才在路上他一直把西裝偏向自己,這導致男人的襯衫和髮絲因為淋了雨溼了大片,貼著身子肯定難受。

季琛自詡是個正人君子,在等南婠的回答期間並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也許南婠邀請他進去純粹是出於禮貌和關心,但同時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身心正常的男人。

季琛琢磨了片刻,認真道:“我怕我進去,有些事情就控制不住了”

南婠一怔,明白過來隨即笑了笑,說:“好,那你晚上也住這嗎?”

這一層基本都被節目的工作人員包了,酒店這個點可能也已經沒有多餘的空房。

季琛道:“我去樓下大堂問問前臺開一間,你明天是錄最後一場直播嗎?”

南婠點點頭,“是啊,不過不清楚能不能錄完,還得看導演安排,你什麼時候走?”

季琛抿了一下薄唇,他最多隻能待到明早,臨時過來什麼都沒帶不說,港城那邊還有一堆工作等著處理。

如果季宏山知道,可能又會厲聲訓話了。

季琛頓了頓,心一動,問她:“明早回,走之前我能抱抱你嗎?”

南婠也沒什麼好矯情的,揚起紅唇準備抱他的時候,季琛倏地紅著臉微微退了點距離。

他窘迫道:“我忘了我剛淋了雨,衣服都溼了,還是下次吧”

南婠樂呵呵應聲:“好,那我先欠著了~”

目送季琛搭了電梯下去,南婠剛把房卡插上卡槽,有人在背後抵了抵她。

南婠瞬間指尖一抖,感覺到滾燙的身軀襲來,正要反手護身的時候。

男人出聲,低沉的嗓音裡透著點不爽和涼意,“不癢了?還敢去吃大閘蟹”

南婠聽到聲音是賀淮宴,表情一變,猛地想推開他,可男人把他抵得更狠。

她心裡納悶明明把他拉黑了,他是從哪看自己發的朋友圈?

南婠冷著臉,咬著唇說:“關你什麼事,你怎麼進來的?”

男人目光淡謔,諷刺的笑了笑,語氣冰冷地嗤了一句,“白眼狼,忘了誰給你塗藥的麼”

南婠無語,“那也不是我讓你塗的,況且我吃大閘蟹和身上發癢的紅點沒有半毛錢關係”

“嗯,我讓人處理了”,賀淮宴淡道。

南婠被他突兀的一句話搞懵了,抬眸問:“處理什麼了?”

賀淮宴挑了挑眉梢,鎖著她肩膀將她按在牆上,姿勢比剛剛更親密的嚴絲合縫。

男人的清冽氣息透過衣服遞過來,侵略感極重。

南婠隔著旗袍布料微微顫了一下,有點惱。

賀淮宴盯著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冷,意態卻有絲輕慢,剛才她和季琛在房間外說的那些,字字句句一清二楚。

他道:“被人耍了怎麼不吭聲,以前求我幫你那麼多次,最近怎麼閉嘴了”

溫熱的指腹拂了拂南婠的嘴巴,“是在季琛那求了?”

南婠有點心悸他這樣的眼神,怪發毛的,想了想也知道了怎麼回事。

她挪動了一下,挺直脊揹回他,“我的事與您無關,別人在我身上用了算計我自然會想辦法還回去,這還是從您身上學到的”

賀淮宴眯眼捕捉她的情緒波動,嗤了聲:“無關?”

他的聲音有種風雨欲來的平靜感,可隱隱的透著威脅的意味。

南婠嚥了咽口沫,才開口,“賀先生早晚都要和謝小姐結婚的,我以後求哪個男人好像都和您無關吧”

她勾唇譏諷,冷笑道:“怎麼,難道賀先生也愛玩養在外邊的那一套”

賀淮宴頓了頓,沒有再吭聲,面色沉鬱。

緊接著南婠看他從西服內兜裡拿出一個紅色絲絨首飾盒朝她旁邊的牆上猛地砸去。

之後賀淮宴狠狠把門摔上走了。

南婠撿起開啟看了看,裡面只有一隻珍珠耳環,是她那次弄丟了的,當時就懷疑落在了男人的車上。

只是賀淮宴怎麼現在才給她送來,正思忖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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