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底氣(1 / 1)

加入書籤

沙灘彌散著流金鑠石的悶熱,烈陽當空。

南婠暈倒的時候覺得自己除了是被飛盤砸到額頭的原因,她還恍惚間感覺自己中暑了。

腳下一軟,眼皮緩緩閉上後,鼻息隱約聞到熟悉的烏木沉香氣味。

不知道什麼時候緩過來的,再睜眼便看到男人坐在床沿邊的椅子上,漆黑的眼眸瞬也不瞬地攫住她。

南婠低垂眼睫,瞥見身上的比基尼泳裝被換成了清薄的白色鏤空掛脖棉麻連衣裙,額頭那還隱隱泛著疼。

暈倒的時候是他抱起自己的?

“這是在哪?”南婠略微訝異。

看著房間像酒店一樣,納悶那會兒不是在沙灘營地嗎?

暈倒頂多回帳篷休息吧,怎麼醒來在這麼豪華的地方?

賀淮宴勾了下唇,淡道:“修齊有棟海灘別墅在這附近,我帶你來的”

南婠悶聲悶氣的哦了聲,正想從床上起來,“那我走了”

賀淮宴比她先一步起身,溫厚的大掌攏過她的腰肢,微微低下頭來,完全沒給她反應的機會。

忽然在她唇瓣落下一記深吻。

男人難得溫情的動作,一手揉著她的後腦,力度是不緊不慢的輕柔。

吻的節奏不似以往帶著股狠,像是不沾欲的親撫,讓人逐漸沉淪。

南婠稍稍怔住,男人貼近的熟悉感是她下意識想忽略卻忽略不掉的。

她抬手去觸碰男人的胸膛想推開,可賀淮宴竟然攥著她的細手後十指相扣。

南婠再次怔住。

男人內心頗為愉悅她的反應,他要她癱軟在他懷裡,彷彿至死方休般。

即將缺氧的時候,賀淮宴才稍微退了點。

南婠清嫵的臉蛋染了薄紅蔓延到耳根,心裡低低罵了聲,怎麼就受了他的蠱惑!

“賀先生,一個吻足夠了吧!”南婠微微惱怒的看向他,表情防備。

賀淮宴似笑非笑道:“我就這麼容易滿足?”

南婠一噎,“你去找別人滿足,我沒空”

賀淮宴低下頭,盯著她微顫的眼睫,“留下陪我”

他的嗓音沉緩帶著磁性,氣息慢慢拂過她的耳廓,喉結一滾,“我想……”

南婠只覺得要命!深呼吸一口氣,咬唇道:“不行,我得去找曲甜”

賀淮宴:“她未必有空”

南婠眼眸上抬,茫然道:“啊?”

賀淮宴淡謔一笑,挑挑眉道:“修齊在忙著追她,還有,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

他攥著她的腕骨,男人幽暗深邃的眸底泛起慾念,晦暗一片。

南婠頓了頓,曲甜的男朋友在池修齊也敢當面挖牆腳?

紅唇張了張,想問話的時候,壓迫感襲來,呼吸再次被盡數掠奪。

……

曲甜本想去擋著賀淮宴把南婠抱走,可四五個保鏢大漢擋著,池修齊又拽住了她,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池修齊道:“放心,你的好姐妹不會有事的,現在賀三把她帶走去我附近的別墅休息處理傷口了,這是最好的辦法”

曲甜想了想,估摸著南婠也好過待在帳篷裡休息,大不了晚點再打電話問她確認平安。

她對池修齊翻了個白眼,道:“那你別跟著我!去哄你那邊帶來的女人”

池修齊輕笑,“怎麼,吃醋啊?”

曲甜無語道:“我吃哪門子醋,你別這麼普信!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你有膽跟過來別怕被打”

池修齊聞言聳聳肩,說:“我知道你男朋友在哪,要不要帶你去看看,不然你連自己被綠都不知道吧?”

曲甜別開他的視線,絲毫不信男人的話,張嘴一來就說她被綠,就想破壞她的感情好趁虛而入吧!

曲甜:“你別胡說八道”

池修齊:“我就算想追你也沒必要用詆譭你男朋友這麼低階的方法,走,我帶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話落,他緊緊牽起曲甜的手走著。

曲甜半信半疑的跟在他身後,心亂如麻,複雜的情緒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沙灘最邊上的帳篷裡,有男女的曖昧聲發出。

女人:“討厭,你女朋友還在外面呢,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況且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男人:“寶寶,你現在才說會不會太遲了,剛剛你的反應可不像覺得不好哦,我平時經常在網上刷到你跳舞的影片,真人太美了”

女人假意抗拒,說:“不行呢,我們出去吧,被發現就慘了,你知道的,我也是網紅,影響不好,你看起來很愛曲甜啊,怎麼會喜歡我”

男人:“寶寶,這樣才刺激不是嗎?”

男人嘆了嘆,賣慘繼續道:“我那都是裝的,她經常對我冷暴力,而且她整天不在港城,天南海北的飛,我哪裡還有什麼熱情,你比她有女人味多了寶寶”

曲甜聽到這裡,深呼吸了一口氣,攥緊拳頭,她沒想到池修齊說的竟然是真的!

只能硬著頭皮不讓眼角流下淚。

那一刻,她真的想揮手進去把出軌的男人暴打一頓。

今天是她的生日,綠她還選了這麼一個日子!

曲甜轉身疾步跑了起來,似乎只有跑累了才沒有力氣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池修齊默默跟在她身後,等人停下,像是看懂她的故作堅強,直接把她攬入懷裡安撫。

“想哭就哭,別忍,我替你出氣”

曲甜掙了掙,但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索性埋在男人的懷裡,小聲啜泣。

……

晚上沙灘入了夜,微風徐徐,一掃白天的悶熱。

南婠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一步一軟。

濃稠的夜色裡,不遠處有虛影的篝火在晃動。

和賀淮宴結束時,已經是傍晚的點,洗完澡再過來沙灘這邊,彼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南婠看到坐在篝火旁邊在喝悶酒的曲甜,察覺到她哭紅過的雙眼,立刻問道:“是不是池少欺負你了!”

曲甜搖搖頭沒開腔,夾了一口小桌板上的青貝殼肉放進嘴裡咀嚼。

南婠十分了解曲甜,她這副模樣就是心情極度不好。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都怪賀淮宴!非得留著她在別墅。

南婠自顧開啟了一瓶灌裝的啤酒,碰了碰曲甜手裡的酒瓶,“不管發生什麼,我一直在”

曲甜緩了緩,看著她,一股腦把發生的事說了出口。

南婠安慰道:“咱們又不是缺了男的活不了,事業才是我們女人的底氣”

話音落下。

漆黑的天空突然閃爍著絢爛的煙火,極其耀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