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別摘(1 / 1)
南婠隔著螢幕都忍不住替姜安安的愚蠢捏一把汗。
賀淮宴最恨被威脅。
而且謝婉柔還是他放心尖上的,這不是專門挑他的雷區蹦迪嗎。
顯然姜安安也不知道剛才男人在和自己打影片,否則做這種事怎麼可能當她的面來。
賀淮宴冷笑,目光審視著赤身的姜安安。
輕啟薄唇,道:“姜秘書的父母,似乎日子過得不太好,看來我得讓你以後有大把時間專心照顧家裡兩位長輩”
姜安安是雲城人,很小的時候就隨父母居住在深城的一間出租房裡。
她父親在她十二歲那年在工地出了事故後,腿腳便因此落了毛病長年臥床,而她母親就靠在一家電子廠沒日沒夜的做計時工賺錢,日子拮据。
一切都在她大學獲得白京雅資助後日子才逐漸好轉,畢業後跟隨在白京雅身邊當秘書也兢兢業業,本就是金融高材生的她利用專業投資理財倒也賺了不少錢。
前段日子在港城買的房子也付了首付,姜安安本以為只要足夠優秀,靠近賀淮宴近水樓臺,努力改命並不是異想天開。
她有野心,有能力,有上乘的身材樣貌,可她不甘心只做一位秘書,而是做賀氏掌舵人的夫人。
一眼沉淪的男人,讓她貪圖佔有。
姜安安聞言頓時蒼白了臉色,“不要賀總,我錯了,求您別對付我的家人,我會乖乖回到白董身邊,求您別告訴她,謝小姐那我也不會告訴她您和南小姐的關係”
賀淮宴轉過身背對女人,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滾出去!”
姜安安慌亂地把地上的浴巾撿起披上,哭紅著一雙眼疾步跑了出去。
南婠把吹風筒放下,舒展了一下身體,以為這出戏已經結束的時候,準備結束通話,螢幕重新亮起賀淮宴的臉。
她忍不住壓低聲音笑了笑。
賀淮宴翻起手機舉著,睨著她的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你笑什麼”
南婠倏地想調侃一下他,故意模仿姜安安剛剛表白的調調,“賀總,你就像耀眼的流星劃過我漆黑的世界,給我機會愛你好嗎”
賀淮宴悶哼了聲,挑眉似笑非笑道:“好啊,讓我看看你有多愛我”
南婠一噎,誰想愛他!
表情迅速轉變,狗男人又不按套路來!
她聳聳肩,“我要掛了”
賀淮宴:“嗯,把頭髮吹乾”
南婠頓住,他還會關心她了?
“拜”話音落下,她利落的結束通話。
此時徐助在逛紐城第五大道上的奢侈品店,和小女友打著恩愛影片商量送她禮物。
聊完剛結束通話影片,手機迅速彈出賀淮宴的來電。
接起,男人的語氣一聽就是動了怒火,“你去哪了,迅速回酒店”
徐助心裡一咯噔,緊張道:“賀總,您這麼快從晚宴回來了嗎?”
他以為男人去了檀公會所,最起碼待三個小時以上,這才剛過一個小時。
摸魚被逮,預感很不妙!
“我問你,姜安安為什麼能進我的酒店房間?”
徐助一懵,“賀總,姜秘書不是不舒服請假待在自己的酒店房間嗎?她什麼時候去您的房間了?”
徐助說完,反應過來情況不對,立刻解釋,“賀總對不起,備用房卡可能是被姜秘書從我這裡偷走的”
賀淮宴淡道:“嗯,我知道了”
徐助踟躕了一下,說:“賀總,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您看能不能給我個補償機會,別辭退我”
然而電話已經被男人無情的結束通話。
徐助嘆了嘆,如果萬峰集團有老闆娘的大腿給他求就好了,男人的心總是硬的。
……
南婠在第二天,從網上得知了葉暮煙突然離世的訊息。
葉暮煙是新銳女明星,又剛拿了電影屆頒發的新人獎。
網上鋪天蓋地的宣傳她是自殺,還曬出打了碼的遺書,池修齊和孟紹是在葉暮煙去世前單獨接觸過她的人,很快被警方帶去了調查問話。
南婠想起季琛帶她去金音夜總會那晚,葉暮煙明明還故意刁難她,這樣的人絕不會自殺。
不知為何,她下意識覺得葉暮煙的死和當年周時語一樣,猝不及防,死因又偏偏是怎麼都不可能的自殺。
季琛的電話緊接著打來,南婠想,或許是因為葉暮煙離世的訊息他也刷到了。
南婠:“阿琛,你打來是因為葉暮煙網傳自殺的事嗎?”
季琛已經出院回了家,他道:“沒錯,我剛看到,那晚你和我都知道,她並不是會像自殺的人,這件事也許和孟嵐蕙脫不了關係”
南婠:“我覺得這件事或許和孟嵐蕙有關”
兩人默契同時出聲。
季琛接著道:“上次我和你聊到,懷疑孟紹是她嫁給我父親之前生下的私生子,我讓一位醫生朋友查了孟紹和她的DNA檢測報告,母系結果為99,99%”
南婠雖然早有預感,但從季琛嘴裡得到證實,屬實再震驚了一次。
她問:“那你打算把這份報告告訴你父親嗎?”
季琛低垂下眼眸,想了想,其實在拿到報告那個那一刻,他很想衝到季宏山面前,可孟嵐蕙身上揹負的秘密太多,他必須慢慢揭開。
季琛:“暫時先不說,等所有事情水落石出,她受到法律制裁後,我相信我父親應該知道怎麼做”
結束通話和季琛的通話後,南婠把訊息分享給了許雯。
……
警方的調查持續了一段時間,調查結束後沒多久便出了官方通告,葉暮煙是在自己獨居的房間被經紀人發現的,至於遺書也被專業人士鑑定過筆跡。
法醫那邊也出了屍檢結果,葉暮煙的死因的確是一氧化碳中毒身亡。
池修齊和孟紹都在調查結束後恢復了清白。
池修齊還在四人微信群發了紅包慶賀,南婠和季琛都搶了,她手氣最佳,搶了第一,至於賀淮宴,半天沒有動靜。
南婠知道賀淮宴早就從紐城回來了,不過這段時間倒是一次都沒有找過她。
她沒工夫琢磨男人的想法,滿腦子只有查孟嵐蕙這件事。
瞥了眼戴在腳踝上的鏈子,男人那會兒為什麼千叮嚀萬囑咐她不能摘,倏然好奇想取下來研究一下。
南婠弓腰微微俯身的時候,一個男人從店外進來。
高闊的身影不緊不慢地向她侵襲,嗓音沉沉道:“怎麼不聽話,不是讓你別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