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在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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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默了片刻,他沒什麼想說的,沉吟後道:“為什麼這麼問?”

季琛探究似盯著賀淮宴的表情,神色如常,雲淡風輕的模樣。

是啊,為什麼這麼問,他說不上來。

可他知道,倘若賀淮宴對南婠沒有絲毫的在意和關心,根本不會在送了謝婉柔回家,又吩咐司機繞道來了港安醫院。

現在還和他一樣在手術室外等訊息。

季琛道:“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去救,至少不是冷冰冰的在那當個事外人”

賀淮宴唇角溢位淡嗤,悻悻道:“她不需要我,何況,你覺得她想我去救嗎?”

他每每想起南婠的那些話,腦海就出現她總是一副無所謂有他沒他都可的模樣。

他憑什麼要上趕著。

從沙灘營地後,對她的種種寵愛溫柔和關心,已經足夠好了,她竟還質問他,以什麼身份限制她交友自由。

男人的話有些耐人尋味,還夾雜著說不清的賭氣。

季琛怎麼會聽不出來,他又問:“那你現在為什麼待在這?”

沒等賀淮宴回答,他挑明說:“這不就是證明你心裡其實多多少少是有點在意她的吧”

賀淮宴聽完,沒否認更沒承認,勾唇淡道:“你不是喜歡她,為什麼還要問我這些,也許她醒來後更開心那時是你出現”

季琛聞言心情複雜,說:“那你呢?當她是什麼,賀三,你索性就和婉柔好好在一起吧”

賀淮宴微微斂眸,眼底的情緒變得晦暗不明。

池修齊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嘖嘖道:“你們又揹著我聊什麼”

他掃了眼賀淮宴和季琛的表情,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聳聳肩,自顧說:“得,八成又是聊到南大美女”

曲甜是跟著池修齊來的,瞥了眼季琛身上的西裝沾著不少凝固了的黑紅血漬,看來當時是他在現場護著南婠的。

視線一掃,這會兒看到賀淮宴也出現在手術室外,微愣了幾秒。

她焦灼地望著手術室,猶豫該不該打電話通知蘇麗秀和周時川。

畢竟南婠在動手術,事情已經十分嚴重。

雖然池修齊剛才在路上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拍胸脯保證南婠不會有生命危險,刀子只是從後腰捅進去,沒有傷到心臟。

池修齊看到曲甜情緒不穩,過來安撫,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她不會出大事的,等手術結束,你再通知她的家人吧”

曲甜緊張中透著混亂的思緒,點點頭,“嗯嗯”

……

南婠的手術持續到凌晨三點多,成功結束,醫生出來叮囑了幾句。

賀淮宴瞥了眼手術室外,隨後轉身離開,撥了個電話,嗓音冷厲,沉聲道:“把人扣下,我現在過去”

包廂那幾個肥膘壯漢雖然被警方帶走,但背後肯定是受了人指使。

至於背後的人是給了那幾位多大的好處,才甘願冒這麼大風險當眾捅人。

只要從隱藏的資金賬戶的來往明細,順藤摸瓜查一下,很容易就知道。

四十分鐘後,賀淮宴從一輛黑色越野車上下來。

徐助在旁邊道:“賀總,那幾個人均是一家掛牌的廣告諮詢公司員工,老闆正是虎爺,看在錢的份上,背地裡什麼髒活都接”

凌晨的山間叢林裡,有詭異的風聲穿插而過,虎爺被五花大綁在一棵樹上跪著。

傷得不輕,面上鼻青臉腫,身上有幾處傷口血肉模糊。

男人周身攢著冷冽的氣息,目光深寒,漫不經心掃了一眼,從旁邊保鏢的身上抽出一把小刀把玩。

虎爺雖然重傷,但還是意識清醒面前的男人是賀淮宴,瑟瑟發抖,聲音低弱,“賀爺,人不是我安排的,求您放過我”

虎爺沒說謊,人的確不是他安排去捅的南婠。

雖然他對南婠懷有不甘的恨意,上次被耍後一直想報復回去,但心裡發怵她是賀淮宴的人,沒敢輕舉妄動。

加上孟嵐蕙和董老闆都交代過他,只能暗地裡慢慢查南婠,沒撕破臉前千萬不可以動手。

他估摸著是手底下的人私自接的單子,這行有個規定,不能透露僱主的身份。

收了錢負責辦事就成,無論什麼後果在資金到賬那刻就已經料到了要承受。

虎爺話畢,賀淮宴眼皮都沒掀一下,繼續把玩著手裡的小刀,冷聲道:“是你的人,你跟我說不是你安排的,是覺得我好忽悠?”

虎爺恐慌,“不是的,賀爺,我哪敢啊,那幾個確實是我手底下的人,但絕對不是我安排的”

見男人沒反應,頓了頓,他如實道:“都是小弟們私自收了錢,我……”

聲音戛然而止。

一道冷光閃過。

賀淮宴手裡的小刀隔著僅僅一釐米的距離從虎爺的頭頂劃過,釘在了樹上。

入木三分。

虎爺臉色頓時煞白,話都卡在嗓子眼。

賀淮宴眼底全是陰沉的戾氣,抬了抬眼鏡,語氣冰冷,“敢動她,你是有幾條命給我玩”

虎爺僵住不敢動,哆哆嗦嗦開口:“賀爺,這樣吧,我替您查出來是誰,您看這樣能放過我嗎?”

賀淮宴冷漠地睨了他一眼,抬手把男人頭上的那把小刀抽出貼著虎爺的脖頸,緩緩沿著青筋的動脈血管滑過。

他低垂眼眸道:“是不是姓孟”

虎爺一咽,賀淮宴竟然知道他和孟嵐蕙的關係,“賀爺您說什麼,真不是那位”

賀淮宴挑了挑眉梢,不到三秒,利落的動作,手裡的小刀插在了虎爺的左腿大腿上。

頓時樹林間發出男人痛苦的哀嚎聲,驚散了不少暗夜裡行動的鳥獸。

賀淮宴面無表情道:“查出來告訴我,記住了,騙我的話,這把刀子下一次可就不會再失手”

……

南婠醒過來的時候,睜眼先是看到護士在旁邊撥弄什麼,隨後聽到曲甜的聲音,“婠婠,你終於醒了!”

護士在旁邊道:“陪床注意一下,別讓病人說太多話,南小姐,你有什麼不舒服記得按床頭紅色的呼叫按鈕”

護士走後,曲甜搖了搖病床抬高一些,南婠傷到的是後腰,扶著她側躺。

季琛已經回去了,池修齊喊著一塊走的,勸他守在這那一身血漬的西裝實在不雅觀,何況他還滿身的酒氣。

南婠有些口乾,虛弱道:“甜甜,水”

曲甜趕緊倒了杯溫水給她。

南婠喝了口,這會兒有人敲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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