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二十九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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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緩緩道:“港安醫院有三家藥物研究室是和醫學院與藥廠合作的,其中這一家可能性最大,地址登記就在這棟大廈裡”

季琛把手機的資訊轉發到南婠微信上。

南婠垂眸,指尖翻著螢幕,秀眉輕蹙,這不正是孟嵐蕙的旗袍協會的那棟大廈麼。

仔細忖度,賀淮宴當初告訴她,那東西就是從旗袍協會流出的。

而這棟大廈距離金音夜總會也不過幾條街的距離。

南婠抬眸,問道:“登記的是在幾層幾號?”

季琛說:“二十九層,一整層”

南婠深呼吸一頓,這就不是挨著孟嵐蕙的旗袍協會的樓上。

會不會那會兒突然沒看到孟嵐蕙的身影,她就是拐去了二十九層?

裡面說不定有暗門是去二十九層的,也不知道許雯清不清楚。

她想二十八層也是一整層都是旗袍協會,當初她第一次進去,層層森嚴的電子人臉識別系統。

那會兒她還挺詫異,一個全部是女人的協會,為什麼程式這麼多。

如果這個藥物研究室真的就是和那東西有關,那之前的種種都說得通了。

一切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線索指向逐漸清晰。

南婠眼底有難以掩飾的興奮勁,“阿琛,事情總算有進展了,這個藥物研究室,一定和孟嵐蕙的旗袍協會暗中有往來”

她有點激動,聲線微顫,道:“那東西很可能就是從旗袍協會直接帶到金音夜總會的,至於這種東西能讓人產生致幻和催情,而能去那裡貴賓包廂消費的,身份在港城一定不簡單”

她想孟嵐蕙這麼多年,也許就是靠這個東西控制那些人為她做事。

她大膽的猜測,會不會當初陸永良也參與了其中之一的研究。

至於他有沒有與孟嵐蕙產生矛盾,從而被剔除心有不甘,所以拿了攥著孟嵐蕙的把柄躲到國外。

而孟嵐蕙只能抓住陸璃蔓來威脅陸永良,但沒想到陸永良壓根不在乎。

那麼孟嵐蕙又是怎麼聯絡上她母親沈清鈺的?

為什麼事情到最後,孟嵐蕙要對自己母親和姐姐痛下殺手?

國外那個植物人,為什麼又會和陸永良有牽扯不清的關係?

周時語和葉暮煙的意外自殺死亡,會不會就和這個東西有關?

疑惑點還是很多,南婠緊皺眉心,十分頭疼地揉著太陽穴。

季琛看出來她情緒不穩,握著她的手安撫,嗓音溫和道:“婠婠,你先養好身體,別思慮太多,事情我會繼續查下去的”

南婠緩了緩神色,冷靜下來,她想孟嵐蕙既然是從湖塘鎮的兒童福利院出去的,除了認識她母親也一定認識陸永良。

“阿琛,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二十年前孟嵐蕙的關係網裡面,有沒有和叫陸永良這個男人有過往來”

季琛微微面露難色,二十年前他也才八歲,那時候孟嵐蕙也才在孟嵐音去世後嫁進季家不過第二個年頭。

事情太久遠,就算查起來,步履維艱不說,恐怕有用的線索幾乎沒有。

季琛如實道:“婠婠,我會去查,但不能保證可以查到,陸永良是你父親嗎?”

南婠斂眸,悶悶地應了一聲,雖然她不想承認有這麼一個失敗的父親,但終歸有血緣關係。

蘇麗秀沒料到南婠病房裡有個男人在,一進來怔了幾秒,面上微笑道:“季先生來看我家小婠了啊”

她看到男人的神情複雜,忍不住聯想。

再怎麼說,季琛也是季家人,她還是擔憂季琛會偏向季家,未必會做到真心實意的幫助南婠。

南婠瞥見蘇麗秀來了,從季琛手裡抽回手,彎唇笑道:“麗秀姨,來給我送什麼好吃的了?”

季琛從椅子上起身,朝蘇麗秀禮貌頷首,低眸對南婠道:“婠婠,你家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南婠揮手淺笑,“好,拜拜,開車小心點”

蘇麗秀撐起病床上的小桌板,邊放餐盒邊說:“小婠,季先生過來找你聊什麼了?”

南婠拿起勺子喝了口湯,開始陳述剛剛的事……

……

季琛從南婠的病房出來,攥在掌心的手機顯示一直是通話中,而電話那頭的男人——是賀淮宴。

季琛拿起覆在耳邊,說道:“賀三,你剛才都聽到了吧,接下來婠婠的事,麻煩你再繼續查”

賀淮宴淡道:“嗯”

季琛伸手按了電梯,繼續道:“你既然一直在幫她查這些事,為什麼不親自去告訴她,讓我去說,不怕功勞都是我的嗎?”

季琛是在開車去南婠病房的路上,忽地接到了賀淮宴的電話。

男人直接切入正題,隨即把查到的東西都發給了他。

賀淮宴薄唇微勾,眸光沉了幾分。

嗓音低低道:“你就當是秘密替我瞞著她,我公開訂婚了,這些事,你去替我說更方便”

白京雅的話還字字句句、言猶在耳。

他的確不方便頂著訂婚的身份再去找她,雖然他不想就這麼和南婠結束。

但在查到謝婉柔背地裡那個男人的身份之前,他打算先維持原狀。

季琛頓了頓,問道:“賀三,你和婉柔訂婚,開心嗎?”

賀淮宴默了片刻,沒回話,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最後季琛說了什麼,他沒仔細聽。

約莫過了一分鐘,他只道:“我先掛了”

……

南婠住院養了有個把星期,傷口總算好了大半,下床走動沒什麼問題,醫生也建議她偶爾適當的活動一下筋骨。

曲甜這段日子還幫她請了港城一位名望很高的律師幫忙起訴那幾個鬥毆肇事者,這會兒正在病房裡詳談。

律師說除了捅她刀子的被關押那位判刑會嚴重些,其他的兩個參與者刑期應該不會太長,無外乎就是坐個三年五年牢。

曲甜送走律師後,有點氣咧咧,情緒都寫在臉上,“這幫狗東西,如果真的判這麼短時間,真是便宜他們了!”

南婠對律師的預判不感到意外,這幫人唯利是圖,就是料定了最多坐七八年的時間,來博取暴富的機會。

南婠忽地腦海閃過一抹思緒,當初那幫人是衝著她的臉來的,不像是為了直接做掉她。

後來那一刀,應該是臨時起意。

她估摸著對方也是拿了錢,怎麼也得完成僱主交代的意思。

南婠納悶到底對方給了多少錢,只是為了想弄花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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