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賀淮宴,這裡不留宿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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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相顧,男人沒躲那巴掌,聲音清脆,力度不輕。

南婠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狗男人怎麼如此任憑她打罵了。

心裡忍不住腹誹。

她抬眸,男人銳利冷厲的一雙眼,緊緊盯著她,彷彿能看穿她的一切,洞悉人心。

像是能把她隱匿的某些情緒,抽絲剝繭地袒露出來。

她不自覺怵了下。

南婠咬咬牙,媚色婉轉的眼眸染了幾分驚怒,冷哼道:“你走了我就解氣”

“今晚不走了”比起她的怒意,賀淮宴顯得從容不迫許多。

男人手掌壓在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貼到自己的胸膛裡。

女人猛地抬臉,掙了掙,根本推不動,臉貼著那隔了層襯衫的溫熱肌膚,蹭的紅了個遍。

“你起開,這裡不留宿男人”

賀淮宴笑了一聲,還是將她扣在懷裡,灼灼的眸光愈發逼人,他壓低著嗓音道:“那我今晚就不當男人”

南婠一噎,揚起唇角,說:“行啊,你去男科做個結紮手術”

男人順勢回話,挑眉道:“結紮了也不影響它發揮”

南婠朝他翻了個白眼:流氓吧!

她真想拿起枕頭呼他!或者再來一巴掌。

瞥了眼他側臉淡淡的指痕印,心一緊,想想算了。

賀淮宴看她這模樣,無端的想笑。

南婠朝他生氣的模樣,沒什麼震懾力,似嗔似怒,聲音嬌媚,反倒勾起他想推倒的衝動,就當他是有點魔怔了吧。

“不檢查,那我就檢查你了”男人暗啞的嗓音裡,透著不滿足。

剛剛那綿長熱烈的一吻,他還細細回味。

雖然以此捱了一巴掌,但他怎麼都不覺得虧,有的是法子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南婠沒好氣地瞪了眼他,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咬牙切齒,“你有病吧!這裡就是醫院,去精神科掛號檢查一下你自己的腦子”

她不想搭理他,索性回到床上佯裝睡覺,別開了臉側了身。

倏地背部一陣涼風灌入,身上的病號服被掀開堆了上去,男人滾燙的指腹清晰透過她的脊背肌膚。

“傷口還疼不疼”賀淮宴問。

南婠嘶了聲,瑟縮了一下,沒好氣道:“不疼,冷!”

男人低笑了聲,給她蓋好了被子,扯了領帶和皮帶放置在西裝旁邊,隨後把眼鏡摘了。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他毫無顧忌的躺到床上。

南婠猛地睜眼,男人就這麼躺在她旁邊,面對面。

病房內此刻靜得落針可聞,彼此間的呼吸聲清晰入耳。

南婠惱得想用腳踹他下去,可被他雙腿緊緊箍住,暴躁就上來了,連帶著眼尾也沾了點紅。

“賀淮宴,你又想玩什麼!”

“你”賀淮宴修長的手指撩起她的一縷髮絲,繞在冷白的指間,還順帶劃過她耳廓捏了一下。

南婠下意識想掰掉他的手,卻反被他握住了腕骨,睨他一眼,“恕不奉陪”

她冷聲道:“賀淮宴,你是單方面結束訂婚的吧,不用回去哄哄謝小姐?”

賀淮宴輕挑眉梢,“你想讓我去嗎?”

南婠動了動手指,指著他後面,說:“門在那,不送”

賀淮宴定定看著她,女人微擰著纖眉,神情不悅。

那白淨如雪的肌膚臉蛋襯著淡淡的粉紅,唇瓣飽滿,眼眸含水,上揚的眼尾沾紅,豔色清嫵。

如此親密無間的距離,南婠清楚的看到他喉結輕滾,以及感知到他明目張膽的一些下意識行為。

是啊,他本來就是圖自己那點皮肉。

說什麼試試談戀愛,戀愛就戀愛,哪還分什麼試一試的,總覺得沒有誠意在。

莫名的,她不知怎地就惱他那番話。

儘管她不會和他有任何戀愛關係,但到底因為什麼惱,她彼時還沒探究個所以然。

南婠閉眼不去看他,男人用薄唇很溫柔的親吻著她的額頭,緩緩移落到鼻尖、眼角,再然後,唇瓣相貼。

這一吻,與先前沒有半分喘餘空隙的吻不同,他不急色,絲絲溫熱,汲取著彼此熟悉的氣息。

南婠掙不動了,也不回應,平靜的心緒紛紛擾擾的亂,被迫感受著他鋪面而來的強勢。

有種窒息感壓抑著內心,但卻空落落的。

甜膩的一吻結束,南婠仰頭倏地朝他脖子咬了一口。

不算狠,但留下了淡淡的一圈齒印,沒錯,她故意的。

就是想讓他明天回到公司因為這個痕跡感到難堪。

賀淮宴捂著脖子,臉上的神情從陰鷙到盪漾著愉悅,幾乎就是轉瞬之間。

像是看到不一樣的她,新鮮感上頭。

賀淮宴:“怎麼不咬多幾個”

南婠:“……”

他不生氣,怎麼還一臉享受。

死變態!

她慢悠悠道:“賀淮宴,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變態”

沒等男人回話,她又補充說:“不對,你以前就變態,現在是變態加賤”

賀淮宴悶聲問道:“我送你的腳鏈呢?”

南婠蹙眉:“我是病人,帶那玩意兒幹嘛!”,語氣有幾分心虛。

之前在唸柔私房菜館的包廂和那幾個肥膘壯漢打鬥,弄丟了在那,後來唐明舟竟然來了一次醫院給她送來了。

再然後她不記得丟在哪裡了,這會兒也沒心思找。

賀淮宴眸底的沉色加深,語氣不容置喙,“明天戴上”

他遒勁的手臂用了點力收緊,攬著她入懷。

南婠想挪動一下,賀淮宴的手便往她腰肢那裡探了探,“別動”

似乎察覺到她豐腴了點,忽地來了句,“你怎麼胖了”

南婠一噎。

最近住院,她根本不能運動,除了吃就是躺,蘇麗秀還每天一日三餐的送大補豐盛的菜餚。

上稱的確是胖了三斤,但有那麼明顯嗎?

南婠道:“閉嘴吧你”頓了頓,問他:“那腳鏈,是不是很貴?”

如果很昂貴,那她明天就仔細找找,她實在搞不懂就一條腳鏈,狗男人怎麼每一次都嚴肅的叮囑她好好戴著。

賀淮宴攬著她,女人髮絲的淡淡白茶香縈繞入鼻息,他勾唇說:“睡覺吧,晚安”

……

“叮咚”

門口的鈴聲一直被女人著急的摁著,唐明舟此刻並不在家裡。

謝婉柔看到網上關於她和唐明舟廝混的訊息被匿名者爆出,頭都要炸了。

眼下賀淮宴的電話打不通,徐助更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他去了哪。

她只能去找唐明舟質問,這件事,她第一時間懷疑是他策劃曝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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