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才是你的神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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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在靈禪寺前殿大門那裡買了香,往寶鼎裡插了三支,隨後去大殿裡的蒲團叩首。

曲甜和池修齊去了其他殿參拜,而宋子銘則說要在靈禪寺外拍攝。

人聲鼎沸混雜著淺淺佛樂聲,南婠雙掌合十,目光虔誠望著面前的佛像金身。

心底祈禱道:願佛祖幫我儘快達成心願,懲治惡人,讓我母親和姐姐的骨灰早日安放歸位,我願捨棄一切。

賀淮宴不太信佛,隻身站在大殿外看她,目光深邃如海。

南婠出了大殿,壓著嗓子問他,“你怎麼不去拜拜?讓你的萬峰集團蒸蒸日上,財源滾滾”

男人語氣平淡,挑眉道:“這些只是心理作用,你求這些還不如求我,我才是你的神明”

南婠無語,佛門清淨地,他也不知道收斂,“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賀淮宴道:“這裡拜完了,你要去修齊去的那邊姻緣殿求一下嗎?”

說完,他伸手落在她臉頰剛剛被風拂過的碎髮,幫她撥到耳後,眸子裡繾綣著幾絲溫柔。

南婠被男人眼中的炙熱微微一怔,指尖在掌心微微蜷縮,斂起眉眼,“我不去”

她匆匆走下殿門外的石階,餘光瞥去姻緣殿外,那裡種了一棵百年老樹,樹上掛滿了祈福平安或者桃花姻緣的紅布條。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現實不管過得如不如意,但還是想菩薩神明能聽到心底的祈求保佑順遂,圖個心安。

倏地揚起一陣大風,吹散了不少紅紙,空氣裡都是香灰的味道。

南婠嗆了幾口,賀淮宴走到她身旁,大掌輕輕拍著她的脊背。

“好點了嗎?”賀淮宴道。

南婠頓了頓,說:“沒事了,我要去東邊找一下住持,不知道在禪房還是在佛堂誦經,你就在這裡等我好了”

靈禪寺有替苦主供奉長明燈的講究,只要與住持溝通好,每年添香油錢。

南婠自從把沈清鈺與陸璃蔓的骨灰帶回湖塘鎮的鄰山墓園,便早早與這裡的住持交談過,請了兩盞長明燈放到佛塔裡。

南婠以為賀淮宴會非要跟著,沒想他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賀淮宴等南婠走了,便徑自朝姻緣殿外走去。

他本想去找池修齊,沒想到在殿裡視線掃了一圈,只有陌生的年輕男女來來回回出入,索性回到百年大樹下等南婠。

姻緣殿外有賣紅繩福袋和香囊桃花符的,他便駐足看了幾眼。

“這位帥哥,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這些都是開過光的,很靈驗,辟邪轉運,還能幫你帶來桃花正緣”

賀淮宴問:“有沒有買了能擋桃花的?”

他想南婠還真是夠多愛慕者,前有季琛周時川,後有宋子銘,往後說不定還有。

那人十分詫異,頭一次有人問這麼奇葩的問題,“帥哥,你是替自己擋還是女朋友擋?可以買我們這個299的套餐,什麼都齊全了”

賀淮宴本身就是商人,對這種商業兜售一眼看穿,想了想,只替南婠買了一條紅繩,揣在西裝兜裡。

幾分鐘後,南婠和住持聊完,便打算回到樹下找男人。

沒幾步路的時候,一抬頭,便看見賀淮宴逆著日光,氣質矜貴又帶著陰鬱疏離,仰望者一般的姿態,單手插兜站在那裡。

他除了讓人心生俱意,但憑那張臉和身材也吸引來不少鶯鶯燕燕。

加上此刻他還是一個人站在姻緣殿外,自然有不少年輕女孩過來壯著膽子問聯絡方式。

南婠心裡淡嗤,他這人,根本不缺桃花,站在那不出片刻,就招來這麼多女人,看來要是當他的女朋友,恐怕會煩死。

她走近,語氣略有抱怨,“你還走不走了”

賀淮宴垂眸看了她一眼,倏地想到女人在外人面前沒有承認過他即將是男朋友的身份,挑了下眉,“你是我的誰”

南婠:“……”

幾位問賀淮宴要微信的女孩看向南婠,有個女生問道:“小姐姐,他是你物件嗎?”

“啊?”南婠疑惑。

女生道:“他如果不是你男朋友,我想要加個微信”

南婠聳肩,無所謂的說:“你們問,不用管我,我就是他的普通朋友”

她說完,想稍微退讓一點距離,沒想到男人伸手一把摟過她的肩膀。

賀淮宴蹙眉,微眯了下眼,嗓音偏冷,質問道:“我就是你的普通朋友?普通朋友能睡一張床?能做無數次?”

男人臉色陰惻惻的沉,南婠抿抿唇不說話,尷尬得想暴走,又氣得想捂著他這張嘴。

賀淮宴勾了下唇,此時此刻是南婠熟悉的狠戾姿態,“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

南婠也不是拿喬矯情的意思,只是她還不能全心全意去窺探對他的心意,有動心不假,可她更不想泥足深陷。

她知道一旦愛上賀淮宴這樣的男人,意味著什麼。

不能公開,不能有名正言順的身份。

人啊,總歸是越來越貪心的。

有了寵愛,就會想要偏愛,然後又想要對方長長久久的陪伴。

也許一開始她可以做到拍胸脯的保證,做到及時止損的抽身,但她不能保證,時間越久,她可以做到乾脆利落的斷開。

幾位女生被賀淮宴的語氣嚇到,察覺到兩個人肯定關係不一般,起了退堂鼓。

有女生說:“小姐姐,這麼帥的男人你就別挑了,趕緊答應吧,我們先走了,你們好好聊啊”

南婠抬眸與他對視,“賀淮宴,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說的那番話,你讓我好好了解你,然而我也說過,這期間我未必會答應和你戀愛”

“所以你一開始就沒打算過想和我試著在一起,對吧”賀淮宴嗓音沉沉地嗤笑了聲,有慍怒,眸色更冷得駭人。

男人摁著她的肩膀用了點力度,“那些就是你的藉口,是不是”

“隨便你怎麼想”南婠甩了他的手。

賀淮宴悶哼了一聲,低低一笑,“所以我放下姿態追你,你不應,那我倒不如來硬的”

這麼長時間,他早就沒了耐性,本想順著南婠的節奏一步步來,可到現在女人都心硬得如石頭。

南婠覺得,他依舊還是那樣的脾氣秉性,冷淡道:“你想怎麼來?”

男人勾唇,俯身唇瓣貼到她耳邊,“晚上你就知道”

南婠瞪大了眼,“流氓!”

寺廟外,宋子銘掛了電話,眯眼盯著南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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