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生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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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超童言無忌的這句話,正好被進來的賀淮宴聽見。

南婠背對著男人,沒有察覺到他此刻就站在身後。

她伸手屈指颳了刮超超的鼻尖,淺淺一笑,“等你長大,姐姐我都老了,變成老阿姨了”

超超仰著肉鼓鼓的小臉,親了一口南婠的臉頰,“漂亮姐姐以後也是漂亮阿姨”

超超這小嘴真是又甜又可愛,太會討人喜歡了,誰能拒絕呢?

宋子銘抬眸見到賀淮宴,微微一怔,詫異道:“賀先生,你來了啊?”

南婠回頭,稍怔,見到男人出現也十分詫異,她原以為他壓根不會過來。

賀淮宴低睨了一眼女人懷裡的小男孩,挑眉道:“你還真是招男人喜歡,這麼小的都被你拿下”

南婠一噎,他這語氣怎麼陰陽怪氣的,揚起紅唇說:“超超哪裡懂什麼男朋友女朋友,他只是覺得好看的事物單純想擁有而已”

黃嬸過來,帶著超超去水龍頭那裡洗手。

宋子銘扒拉開椅子,想坐在南婠旁邊,被賀淮宴先一步拽過了椅子把,徑自坐了下來。

南婠覺得有點好笑,男人這一面有種莫名其妙的幼稚。

大家都落了坐,南婠喝了口湯,十分捧場,誇黃嬸,“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黃嬸樂呵呵的,忽地朝她打趣,“我看你挺喜歡小孩子的啊,什麼時候努力和小賀也生一個?”

南婠聞言,面色尷尬,剛入喉嚨的湯差點噴出來,捂著嗆到的胸口輕拍。

宋子銘抽出桌上的抽紙想遞給她,沒想到被眼疾手快的賀淮宴又搶先了一步。

賀淮宴起身蹙著眉看她,手裡的紙巾幫她輕輕擦拭著嘴角的湯液,“想什麼呢”

他嘴角勾起笑,俯身小聲在她耳廓邊說:“晚上我們努力努力,當然白天也可以努力”

南婠聽著這沉緩磁性的嗓音鑽入耳膜,感覺自己耳根子到臉蛋都蔓延著紅暈,白了他一眼,“誰要和你努力!”

男人坐回椅子,慢條斯理地拿紙巾擦了擦手,眸色深深盯著她看,“我不努力,你一個人可以生?”

超超拿起小勺吃了口米飯,天真的問南婠,“漂亮姐姐,你和帥叔叔努力生什麼啊?是不是和外婆養的兔子一樣,生一窩小兔子”

賀淮宴皺著眉,這小孩喊南婠姐姐,喊他就叔叔?他看了眼超超,挑眉道:“沒錯,你很聰明”

超超見自己猜對,忍不住開心的鼓掌,小孩對事物都有好奇和求知慾,又問賀淮宴:“那是怎麼生的啊?要孵蛋嗎?”

賀淮宴:“想知道?那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告訴你”

南婠真怕男人要當著小孩子的面說那些露骨的話,微妙地瞪了他一眼,夾起一塊雞肉放到他碗裡,“吃飯吧你!少說話”

……

飯後,南婠堅決對黃嬸說:“碗筷必須我來洗,不能白吃白喝您的,我看超超困了,您帶他回去睡午覺吧”

黃嬸和超超一走,南婠戴起手套,擠了幾滴洗潔精開始洗碗。

宋子銘瞥見賀淮宴接了個電話回了小院,隨後跑到她身側,“我來幫你過水吧”

南婠彎唇,“好啊,謝謝,對了子銘,你好像是我一樣大的年紀吧,怎麼沒談戀愛?”

宋子銘一頓,斂眸回答得坦然,面容靦腆道:“可能是因為沒有遇到和你一樣讓我難忘的女孩子”

南婠抿抿唇,思忖了片刻,宋子銘作為攝影師,應該拍過不少好看的女模,怎麼會沒有遇到比她漂亮的。

況且她敏銳的察覺到,宋子銘背的攝影包裡,似乎有一個女孩子才會用的可愛掛飾。

南婠但笑不語,她沒有繼續刨根問底,又岔開別的話題。

兩人正聊著,南婠忽感左側肩膀一重,男人低沉著嗓道:“怎麼磨蹭這麼久,洗好了沒有,該回去努力了”

南婠懵怔地眨了眨眼,白皙的雙頰頃刻緋紅一片,扯了扯唇控訴,“賀淮宴,你走路沒聲的啊!”

說完,她取下手套,輕推開賀淮宴,朝宋子銘微笑道:“我先回去處理點事情,拜拜”

南婠一走,賀淮宴單手插兜站在身高178的宋子銘面前,藉著身高的優勢低眸看他。

宋子銘眯眼,“賀先生有話說?”

賀淮宴面上覆著一層狠戾,他抬了抬眼鏡,眸光寒芒一閃,“把你對她的那點心思,趁早收了”

宋子銘攥緊拳頭,抬頭直視他,“憑什麼?我不認為我就一點沒有機會,再說婠婠也沒有承認你是她男朋友,你以什麼身份對我說這些”

賀淮宴輕哂,勾了勾唇角,“宋先生到底年輕氣盛,沒聽說過我的身份?”

宋子銘當然清楚賀淮宴是什麼人物,看著面前這個英俊挺拔的男人,倏地被他眼裡的殺伐氣莫名一怵,說不出話來。

賀淮宴掀了掀眼皮,冷笑道:“送你一句話,別自不量力去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好自為之”

……

南婠回了小院二樓的房間,拿出手機去床頭櫃那裡充電,姐妹群裡彈出訊息。

曲甜一直在發照片,她去隔壁的非遺蘇繡鎮子的商業街拍的,還順帶吐槽池修齊把她拍成了矮挫圓。

南婠點開翻看了幾張,忍不住笑出了聲,下意識想,要是賀淮宴給她拍,會不會更醜。

“在看什麼,笑這麼開心”男人的聲音傳來。

南婠抬眸,瞥見他不聲不響脫了西裝扔在衣架上,敞開的扣子隱約可瞧見他勁壯的肌塊,甚至絲毫沒有覺得當著她的面難為情的在取下皮帶。

南婠扶額,心底突地覺得有種預感,“賀淮宴,大白天的你就……”發什麼情。

她話沒能說完,被急速傾身而上的男人堵住了嘴。

南婠被他吻得節節敗退,肌膚記憶,總會提醒你有多熟悉對方。

她和賀淮宴這些年來,早就熟悉彼此的身體,狂熱、羞恥又放縱的那些親密,烙印在深處難以磨滅。

可這一個吻,她覺得又與往日的絲毫不同,她既捉摸不透,又忍不住探究,男人的滾燙灼得她幾度迷離動情。

賀淮宴在她最難受的時候停了下來,嗓音低啞道:“可以嗎?”

南婠目光閃爍,瀲灩的唇瓣微微泛著水色,她攀在他脖頸的手想要收回來,卻被男人摁住。

男人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再次問:“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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