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我們談戀愛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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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小心翼翼替南婠上藥,目光觸及到她被宋子銘弄傷的淤青,鏡片下的眸底閃過滲人的寒光。

藥上好後,男人嘴唇呼氣,在她脖頸處微微吹了一下,女人下意識一顫,侷促起來。

男人溫熱的呼吸一陣陣沿著皮膚肆虐,她莫名情動,只覺旖旎上腦,長吁一口氣。

南婠的角度看去,是賀淮宴低斂的深邃眉眼,高挺的鼻樑,面孔斯文禁慾,男人的眼神被眼鏡片反光遮擋,她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南婠緩了緩,抬眸詢問:“其實不疼的,不過還是謝謝你,對了,你什麼時候開始跟著我和宋子銘的?你是一早就懷疑他了吧?”

賀淮宴放下藥箱到腳下,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把玩,輕笑道:“你都猜到了,還問我”

他挑眉接著說:“我沒提前告訴你,也是怕猜測不準,萬一你因為那個狗東西對我生氣,那多不值”

南婠險些衝口而出說:我才不會,讓我心動的男人是你。

話到嘴邊,她換了說辭,語氣鄭重,“賀淮宴,要不我們談戀愛吧,就和你說的一樣,試試”

從賀淮宴說要和她試試談戀愛起,每一步都在朝她心裡進攻。

他不是一個優秀的追求者,動不動莫名其妙的甩臉吃醋,男人的壞毛病不少。

但南婠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優秀的進攻者,讓她防不勝防的潰不成軍。

話落,兩人無聲對視。

賀淮宴聞言眸子是溢不住的歡喜,但沒有立刻開腔,略微詫異,蹙眉想著,南婠是不是因為堆積太多感動才答應的。

南婠見男人不回答,有點尷尬,他眼裡的期盼明明那麼明顯,“你說話啊,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賀淮宴懶散一笑,手臂自然而然摟過她的腰身一壓,嗓音磁緩,“我追你這麼長時間也沒見你答應我,現在怎麼突然想和我談了”

她抿抿唇,笑容有幾分挑釁,哼道:“我來提不行嗎?你就說談不談吧”

主動權不能總是男人拿著。

賀淮宴勾起唇角,目不轉睛的看她,琢磨,須臾後,他發現他看不懂。

但不管她因為什麼原因突然就答應了和他談戀愛,他也願意捲入這場情感旋渦,和她一起浮沉。

他聲音暗啞,蹦出兩個字,“我談”

南婠想應聲,下一瞬,微涼的嘴唇一熱,男人緊貼過來。

她能感知男人的節奏並不急切,唇上的交纏,是他在有條不紊的徐徐掠奪。

車內溫度節節攀升。

她不吝嗇的回以熱情。

半晌後,男人停了下來。

賀淮宴眸底深諳的慾念燃得厲害,他剋制道:“現在不合適,一會兒回去你就好好洗個澡休息”

南婠懵了懵,她也沒有想繼續,純粹就是接個吻,壓了壓急促的呼吸,“嗯”

……

車子回到小院,男人先下車把車門開啟,南婠緊接著挪了一下臀部正想抬腳,沒想到男人伸出雙臂,做出抱她的動作。

“下來啊”賀淮宴看她怔住。

南婠蹭地臉紅,嘟囔道:“我又沒有傷到腳,不用公主抱”

賀淮宴笑笑,手臂鉗子一樣將她抱起,嗓音低下來,“現在我是在和你談戀愛,不能讓我寵著你嗎”

南婠一度懷疑,眼前這個男人不是賀淮宴,肯定是被戀愛腦附體了!

畢竟現在這個男人與以前的矜傲冷漠完全大相徑庭。

南婠心潮澎湃,頓了頓,她壓了下唇角翹起的弧度,“隨便你吧”

有人寵,起碼不虧。

但這份寵愛,她現在還不敢掏心置腹的坦然接受。

她清醒的認知到,女人一旦全心全意把喜怒哀樂都寄託在男人身上,就會喪失原本的魅力。

到最後,她自己都會厭煩那樣的自己。

池修齊在門口看見,表情難掩戲謔,“喲,你倆這恩恩愛愛的,都快閃瞎我的眼了,賀三,這還是你嗎,整個大情種”

賀淮宴瞪了一眼池修齊,隨即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嘴角的笑容有些止不住,但面上不顯露分毫的激動。

曲甜這會兒聽見聲音,也從客廳出來,見南婠回來,著急上前。

南婠手臂攀在男人的脖頸,見到曲甜,拍了拍他的肩示意放她下來。

曲甜看著南婠脖子和臉頰的淤青傷痕,焦急問:“怎麼弄的?宋子銘那混蛋呢?”

南婠怕曲甜擔心,語氣輕描淡寫,“我沒事,池少應該和你說了宋子銘就是挖我媽和我姐骨灰的始作俑者吧”

曲甜憤怒的情緒都寫在臉上,忍不住“呸”了一聲,“那畜生真的別讓我看見,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她嘴裡唸唸有詞道:“我真看不出他一個看著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居然會替孟嵐蕙做事,婠婠,他有沒有說是為什麼?”

南婠搖搖頭,“宋子銘說不認識孟嵐蕙這個人,他沒說為什麼,但我想他一定有什麼把柄被人拿捏”

她微嘆氣,“甜甜,我有點累了,先去洗澡,明天再聊”

南婠的身影消失在一樓,賀淮宴神情嚴肅,問曲甜:“曲小姐,你是她多年的閨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池修齊攬著曲甜的肩,笑笑,“賀三,你是不是要問南大美女的喜好”

曲甜也疑惑,不知道賀淮宴表情這麼嚴肅是想問什麼,“賀先生想知道什麼?”

賀淮宴沒隱瞞,把剛剛南婠失去理智差點動手把宋子銘掐窒息的事一五一十講述了一遍。

他提出疑慮,“我懷疑她這個失控的行為是心裡疾病造成的,所以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她……”

曲甜一聲驚呼,打斷他,“婠婠怎麼可能有心理疾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一臉不信,但話落竟又覺得賀淮宴說的不無根據。

她知道南婠雖然心裡一直在想著復仇,但絕不至於會出現那種失去理智的狀況。

平時南婠要是壓力大,一般透過運動消耗體力。

最誇張的一次,她見過南婠待在泰拳館打了沙包差不多整整一天,幾乎沒停歇。

泰拳館有的男教練和男學員一開始都是奔著勾搭南婠去的,後來都被嚇跑了。

曲甜心倏地一沉,道:“賀先生,這麼多年據我所知婠婠沒有和任何心理醫生有過聯絡,但我覺得你有必要先和她聊一聊,千萬別貿然的安排她見心理醫生”

賀淮宴斂眸點點頭,“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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