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到此為止吧(百鑽本章 發紅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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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淮宴眯了眯眼睛,眸子有幾分慍怒,他覺得女人因為這點小事就撇開他私自出去行動,根本無法理解。

他壓著嗓子低吼道:“那你也不用氣到不回我微信,還把我電話拉黑吧?我找你找了很久你知不知道!”

男人即使生氣,英俊如斯的臉上,依舊攝人心魄。

南婠看著賀淮宴那張臉,倒也沒有壓制心中的煩意,冷淡的開腔:“我手機根本沒有訊號,不是沒回你”

而且明明她也說了自己等了他很久,狗男人不信嗎?

賀淮宴臉色驟然沉了三分,從西褲兜裡拿出手機,解鎖了遞給她,沉聲道:“你好好看看我的手機有沒有訊號,這裡是度假村,不是什麼深山”

南婠拿過,一怔,他的手機確實是訊號滿格。

緊接著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眼,驚詫地睜大了眼睛,怎麼這會兒她的也滿格了,還一直彈出男人發來的資訊。

她頓了頓,說:“總之我沒有騙你,我剛才一路都是無訊號狀態,偶爾就一格,而且我沒有拉黑你電話,也發了微信給你”

男人眼底生疑,不是很信。

南婠對視賀淮宴審視的目光,淡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現在不動自己的手機,你打個電話給我,還有檢查我和你的微信對話方塊,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

此時躲在樹後那個眉間有刀疤的男人,緊張得懸吊起嗓子,早就把訊號干擾器關閉了,生怕南婠和賀淮宴起了疑心往這邊來。

女人的聲線輕輕淡淡,卻是很篤定的語氣,賀淮宴思忖了幾秒,蹙眉問道:“你真的有等我很久?”

南婠翻了個白眼,說:“不然呢?要不是為了找你等你,我早就回露營地了”

說完,她轉身往露營的方向走著,不懂男人為什麼不是第一時間相信她說的,而是在糾結她解釋的真偽。

有夠心力交瘁的。

兩人一路上沉默無言,約莫過了半小時,一前一後回到露營地的天幕。

賀津禮瞧著賀淮宴和南婠的狀態不對,好像頭頂都團著氣,他問男人:“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和弟妹吵架冷戰了?”

賀淮宴答非所問,胸口堵著鬱氣,道:“二哥,陪我去那邊抽根菸”

賀津禮調侃道:“抽什麼煙,你要是覺得冷戰難受,就主動低頭哄哄弟妹”

-

南婠回到了帳篷裡休憩,取下發繩,脫掉登山服的外套,露出白色的修身背心,隨即翻出充電寶給手機充電。

她冷靜的回想了一下,那段時間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蹤,手機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沒了訊號,會是誰?竟然從港城一路跟到這邊。

躺下緩了緩,她翻著剛剛拍攝的瀑布和索橋的風景一一發到姐妹群。

曲甜和池修齊去了農家牧場和採摘園那邊,熱得汗流浹背,這會兒又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馬場。

她坐在休息區那裡整理夾在衣服上的Gopro運動攝像機,手機群裡顯示有新訊息,她翻了翻,納悶南婠的照片裡怎麼沒有賀淮宴。

甜甜圈:【婠婠,你一個人去的?】。

南婠:【嗯嗯,你現在和池少去哪裡玩了?】。

池修齊在背後悄咪咪看著曲甜在打字,【我到馬場了,該不會是那白月光從中挑事,害你落單了吧?】。

南婠抿抿唇,翻了個身子,發著語音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讓曲甜和許雯評評理,自己到底有沒有做錯。

下一瞬,帳篷的拉鍊被男人拉開,賀淮宴已經鑽進去了。

狹小的空間裡,南婠動彈不得,被他緊緊箍攏在懷裡。

賀淮宴撥了撥她的頭髮,薄唇落了一吻在她白嫩的後脖頸肌膚,挑眉道:“和你的姐妹告我狀呢?”

南婠一噎,譏哨道:“認識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有愛偷聽別人聊天這個癖好”

男人的胡茬虛虛地蹭過她的脊背和肩頸,磨得她發癢,忍不住挪動了一下身子,心煩意亂。

賀淮宴:“對不起”

現在才來道歉?她還不稀罕。

南婠在他禁錮的懷裡掙了掙,轉過臉來,笑意盈盈地看他,“您哪有錯,我錯”

“南婠”賀淮宴沉了臉,“你別這樣陰陽怪氣”

南婠偏回目光,輕哂道:“那你想我怎麼樣,賀淮宴,你知不知道你在很多事情上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相信我”

她頓了頓,沒好氣說:“你對謝小姐,是不是還留有念想,如果是這樣,我們的試談戀愛要不就到此為止吧”

反正總是因為這種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爭吵,磨合下去,感情就會越來越好嗎?她並不這樣認為。

賀淮宴聞言,頓時如鯁在喉,腦子短暫的空白了一下,下頜緊繃,說不清是一種怎樣的情緒,自嘲一笑,“原來你當初主動答應我,也是為了哪天可以主動提分手是嗎?”

南婠盯著帳篷,眼眸倏地模糊,鼻尖一酸,欲言又止,沒有應聲。

氣氛僵滯了半晌。

“說話,告訴我你是不是這樣想?”賀淮宴耐著性子繼續問了一句。

南婠微微垂下眼眸,抿了抿唇瓣,心口不禁一陣悶堵,道:“你看,你總是用自己的想法強加到我身上,每一次都是這樣,我累了,我不想解釋”

“我沒想過分手,你最好也別想”賀淮宴說這話的時候,鬢角的骨廓鼓了鼓。

他凝視著女人,良久,緩緩移開視線,“你好好休息,我給你時間冷靜想一想”

賀淮宴一走,南婠深吐一口氣,平靜的閉眸,她有什麼好想的。

……

晚上六點,姜安安從恆榮建築結束工作開車回到獨居的房子,彼時她還不清楚屋裡有三個男人躲在暗角。

門開啟,她放下包,走到廚房開啟冰箱拿了一瓶酸奶,喝了一口,猛地發現玻璃窗裡有一個男人的倒影。

姜安安頓時頭皮發麻,唇色發白,目光對著廚房那把切菜刀,然而還沒來得伸手,男人已經拿手帕捂著她的口鼻。

五分鐘後,虎爺和大洲慢悠悠地從樓道晃進來。

姜安安被綁住了手腳,嘴裡塞著手帕不能出聲,目光驚恐的看著這一屋子好幾個陌生男人,花容失色。

虎爺流裡流氣打量她,“你這妞,讓我好找啊”

與此同時,傍晚的山間露營地景色動人,池修齊的生日露營派對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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