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南秘書很會(百鑽加更)(1 / 1)
南婠從港安醫院離開,就發了資訊給蘇麗秀和周時川,告訴他們自己看到了陸永良,只可惜沒堵到人。
她打了車回旗袍店,路上給賀淮宴也發了資訊,【你還在度假村嗎?】。
男人很快就回了個電話給她。
賀淮宴坐在車裡,車窗敞開,指縫夾著一根菸,緩緩問道:“我剛從恆榮建築出來,你還在醫院嗎?”
南婠有些詫異,她以為賀淮宴沒跟著她上池修齊那輛車,是打算留在度假村和謝婉柔一起去採摘園那邊,沒想到也回了港城。
她道:“我剛上車”頓了頓,嗓音有股難掩的哽咽,“我看到陸永良了,和江院長好像認識”
賀淮宴心一緊,對她不由得滋生出憐惜。
憐惜她為了報仇,日日焦慮難安。
他知道南婠心裡對陸永良這個父親夾雜著複雜的情感,有掙扎和無奈,一面是親情煎熬,一面又是血海深仇的糾葛。
一股風從車窗竄入,煙霧散了不少,他微微前傾,輾滅了菸頭,丟在了中控扶手那裡的菸灰缸。
賀淮宴沉聲道:“既然又冒頭了,找起來就不難,我讓人查下去”
南婠聲音悶悶的,“好,對了,你怎麼會去恆榮,是有什麼新專案要和簡小姐合作嗎?”
賀淮宴默了幾秒,也沒打算瞞著她,“找人捅你還有你車子的剎車都是姜安安乾的”
南婠一頓,深思了幾秒,“所以你懷疑是簡桐娜指使的?姜小姐說了嗎?”
賀淮宴不禁有些感嘆,女人的確聰明,這麼快就想到了這一層,“人不在,應該是逃了”
他接著道:“你來一趟萬峰吧”
讓南婠看心理醫生的事,是時候說了。
南婠詫異,遲疑道:“我去幹嘛?你手下那些女員工,會八卦我和你的身份吧”
賀淮宴低沉著嗓音笑,拿著手機換到了另一邊耳朵,“那你覺得她們會猜你是我的什麼人”
南婠一噎,明知故問,肯定不是什麼好聽的詞,自嘲道:“能是什麼,不就是上不了檯面的身份”
如果男人不承認她是他女朋友,其實也是情理之中,她本來也沒抱多大期盼。
賀淮宴說:“沒有人敢揣測你的身份,如果有,徐助會比我更快讓這種人離開萬峰,快到聖誕節了,我們本來就該公開”
南婠聞言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心裡盪漾著愉悅,唇角揚了揚,故意問他:“公開什麼”
賀淮宴勾唇笑了笑,“你來,我告訴你”
“哦”
南婠掛了電話後,車子駛入街道就快到旗袍店,她想了想,吩咐司機掉頭去萬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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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南婠到了萬峰,徐助專門在大廈樓下候著接她上去的。
搭的專屬VIP電梯,上去的時候沒有什麼人瞧見,但出了電梯門,必經過秘書辦,就有不少人被她吸引了視線。
好奇這個穿著登山服的女人究竟是賀淮宴的什麼人。
總裁室門外的工位那裡坐了個男人,抬眸盯著南婠,愣了半晌。
南婠瞥見,同樣也怔了怔。
徐助介紹道:“南小姐,這是賀總的新秘書”
南婠心裡嘀咕:竟然是男的秘書,看來經過姜安安那一遭,賀淮宴倒警惕了不少。
那位男秘書對著南婠露出公式化的微笑,面前這個女人明明穿著普通,沒化什麼妝,氣質媚而不妖,體態盤條靚順。
忍不住想再多打量一下。
徐助低咳了一聲,男秘書才意識到有點逾矩了。
徐助剛想紳士的幫她推開們,南婠伸出手指放在唇瓣,調皮地做了噤聲的手勢。
徐助會意,默默離開。
南婠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門。
咚咚——
“進”男人淡道。
南婠輕聲進來,關了門,她穿的是平底運動鞋,稍微掂了掂腳,走路便沒什麼聲響。
賀淮宴只比她早到十幾分鍾。
男人拿著鋼筆在稽覈檔案,鼻息聞到淡淡的白茶香,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眯眼意味深長地看她。
女人即使穿著黑色的登山服,但款式修身,腰臀線堪稱黃金比例,十分完美,特別是那兜不住的顫顫悠悠引人遐想。
他很著迷,喜歡從每一個角度欣賞她,佔有她。
再看她為他情不自禁的迷離。
西裝革履的在這種氣派高階的辦公樓工作的賀淮宴,氣質最為清貴禁慾。
南婠徑直走過去,大膽的推了推他的大班椅,椅輪轉動,賀淮宴便與她面對面。
一高一低,四目相對,眼神拉絲。
她微微俯下身,白皙的指尖勾了勾男人的下頜,“賀總是嗎,我是新來的南秘書”
賀淮宴似笑非笑,主動配合她演,“既然是秘書,那怎麼不穿職業裝,而是穿登山服來上班。根據萬峰的員工守則,我有權利懲罰你”
南婠還沒消化完他這番話,便被他突然扣住了腦袋,往懷裡一壓。
她慣性跌在了他裹著的西裝褲腿上,手臂下意識圈住他的脖頸,繃直了身體。
她又急又羞,“你來真的啊?快讓我起來,等下有人進來,解釋不清了”
戲才開始演,怎麼可能喊停,賀淮宴薄唇半勾,“解釋不清不是正合你意,南秘書”
南婠:“……”
“我下次再也不心血來潮玩這種戲碼了,賀淮宴,你讓我起來”
男人意態輕慢地看她,眼神直白,倏地扯開南婠登山服的拉鍊,輕輕一吻那。
南婠倒吸一口氣,瞪大眼,本能的制止他,“堂堂賀總,就是這麼懲罰人嗎!”
這架勢,該不會是要這裡……辦了她吧?
“你要習慣”男人喉結滾了滾,聲線低啞,“我的懲罰還有更重的”
南婠垂眸,沒好氣道:“你叫我來萬峰,就是這樣公開的?”
賀淮宴起了心思逗她玩,“這裡隔音很好,你喊多大聲都不會有人聽見”
話落,便把她託舉抱起放在辦公桌上,長腿微屈,雙手撐在她兩側。
男人近在咫尺的面容與氣息,很蠱惑,南婠心裡一咯噔,但也沒有掙脫的意思,酸溜溜道:“看來賀總在公司沒少玩這些把戲”
“她們可沒有南秘書會”
南婠眼一紅,竟生出一絲醋意,悶悶的說了一句:“哦,那她們會的我也不懂”
賀淮宴挑眉,“吃醋了?”
見她不吭聲,他正色道:“好了,不逗你,我讓你來萬峰,是想讓你看看心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