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補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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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也不知賀淮宴是不是真的氣了,吃了粥和藥,洗漱完他就拉著她墜入慾望的深淵。

要不是胃有食物墊底,她一定頭暈目眩,扛不住這一次次的浪潮。

隔天醒來,南婠去旗袍店前回了一趟南家。

南嘉文已經出院,但還需在家裡休養,那次車禍不算很嚴重,但怎麼也傷筋動骨。

她有些愧疚,藉故準備到聖誕節問南嘉文想要什麼禮物,她想彌補一些力所能及的。

年輕的男孩子臉皮薄,本來南嘉文覺得偷開南婠的車就有點心虛,車禍後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性子都沉穩了些。

南嘉文說:“姐,我沒什麼想要的,以後我不會再這樣魯莽衝動做事了”

南婠詫異他的懂事,猶豫著要不要把實情說出來,“嘉文,姐有些事想和你說”

此時蘇麗秀端著早餐進來,“小婠,你出來一下”

門關上,蘇麗秀拉著南婠到自己房間,“現在還不是告訴嘉文的時候,等他大學畢業了,再說也不遲”

南婠頓了頓,道:“好,聽您的,不過我看嘉文好像經過這一次車禍,對我說話沒有那麼衝了”

蘇麗秀嘆道:“也算因禍得福,他說車子撞上那一刻才明白,最重要的還是我們這一家人”

蘇麗秀說完,面露難色,遲疑了一下,道:“小婠,你昨天說看到了你爸,我想他其實早就知道你被我們收養了”

南婠聞言身子微顫,“麗秀姨,是不是陸永良來找過你了?”

蘇麗秀搖搖頭。

“他倒沒有來找我,就是有一天我買完菜回家,小區保安給了我一個信封袋,說是有人給我的,裡面都是你小時候的照片,有張紙條,說謝謝我當年領養你,還翻出了我當年和你媽在湖塘鎮福利院的大合照”

南婠蹙著眉,“除了照片,還有其他嗎?”

蘇麗秀轉身拿鑰匙開了一個抽屜,把信封袋拿出來,照片攤開在床上,“就這些了,我想你爸可能也是後悔了”

南婠嗤道:“後悔又怎樣,媽和姐都是因為他才出的事,他現在躲在暗地不敢見我,就是虧心事做多了”

……

聖誕節的前一天晚上,南婠在網上看到了一條關於宋子銘的新聞。

他做的那些腌臢事被曝光了出來,幾十名女孩聯名舉報,他被抓去蹲了局子,曲甜為此特地打電話和她說這人渣終於得到懲罰了。

南婠掛了電話,往沙發一坐。

賀淮宴伸出指腹捏了捏女人的臉蛋。

“其實我想早點出手收拾他,原以為他會和幕後的人再有聯絡打算來個甕中捉鱉,沒想到那邊直接捨棄了這枚棋子,一點水花也沒有掀起”

南婠問:“那陸永良呢?還沒有找到嗎?”

她不關心宋子銘的事。

賀淮宴沉聲:“我的人昨天查到他其實是住在深水埗的一間劏房,上門的時候,發現行李沒拿走,但證件都不在了,看來是又躲了起來”

南婠知道,陸永良是不敢住酒店的,畢竟孟嵐蕙那邊也動用了人手找,一想到這些事,她又焦慮得頭疼。

賀淮宴:“醫生開的藥別忘了,最近別想那麼多,明天聖誕節,想怎麼過?”

“你不是說要公開?”南婠反問。

賀淮宴當然懂女人的心思。

但他想低調的在朋友圈公開,賀氏的官博就不發了,目光定格在她臉上,“你選一張照片發給我,我發朋友圈”

南婠翹了翹唇角,內心歡欣,“那就發明天的合照吧,應景”

賀淮宴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那明天你穿個應景的戰袍給我看看”

“賀淮宴,以後的早餐你把咖啡換成黑豆豆漿吧”

男人被南婠跳脫的一句話弄得發懵,摟著她問:“為什麼?”

南婠揚了揚臉,“給你補補腎”頓了頓,又道:“讓你那位男秘書和芳園居的廚師說一下,把午餐的主菜換成牛鞭生蠔那些”

賀淮宴氣笑了,拍了一下她的臀,“你是不是氣我還沒有氣夠”

南婠一臉正經,“我哪有,都說男人年紀只要過了三十歲,那方面就會走下坡路,過了聖誕就是元旦,新的一年你怎麼也二十九了,算一算,快了”

賀淮宴眼神一黯,“那我這最後一年,多補補?”

南婠瞥了他一眼,嘖嘖著搖頭,這男人真的是厚臉皮且不按套路來!

她以為他會反駁,說自己年輕力強,不用補。

“對了,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這一年也算快到尾了,她以前從來不關心他的事,也就是現在稍微不一樣了,才順著關係問出口。

網上能查到賀淮宴的生日,她知道是假的,據說有錢人愛講究生辰八字,不會輕易透露。

賀淮宴:“三月二十八,你呢?”

南婠頓悟,原來是白羊座,難怪這麼重欲。

她斂眸,抿抿唇道:“我有兩個生日,一個是出生日,一個是我到南家的第一天”

南婠眉目間有些哀色,默了幾秒繼續道:“出生日是一月十七,南家的就是四月十九,到了南家後,便一直過四月份的生日”

賀淮宴攥緊她的手,“以後我陪你過一月十七的生日”

那一瞬間,南婠有種鼻尖酸澀被感動到的異樣,心一哽,抱住了他。

……

凌晨,南婠被噩夢驚醒,額頭沁出薄汗。

她捂著沉悶的胸口,鈍重的窒息感讓她大口喘著氣。

剛才她夢見陸永良和孟嵐蕙合起夥來掐她脖子,而她動彈不得。

到最後,她像沈清鈺和陸璃蔓一樣被綁住手腳困在鐵桶裡,有人往裡灌入冰冷僵硬的水泥,漸漸封住了她的鼻喉。

“又做噩夢了嗎?”賀淮宴把床頭燈開啟,他的聲音輕輕柔柔,很能安撫她。

南婠轉過頭來,眯了眯眼適應亮光。

賀淮宴逆著燈影,清瘦的側臉帶點淺淺的暗影,她看著男人深邃的眸子裡都是擔憂,點點頭,腦海還沒有緩過勁來。

她啜泣道:“我剛才做了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夢,這個夢很真實,賀淮宴,我……”

男人抽過床頭的紙巾伸手擦了擦她額頭的薄汗,“別怕,我在”

賀淮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一下一下,像哄小孩一樣。

他問:“吃了藥還是沒好點嗎?”

南婠抿唇,“時好時不好”

賀淮宴摟著她重新躺下,“閉眼,我哄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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