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真有本事(1 / 1)
江濤海是開車在半道上被一群人堵截帶回去的。
孟嵐蕙早就有所察覺江濤海有了二心叛變,這次季琛私下約江濤海見面,路上還稍了南婠一起去,她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所以這次她不得已又求了葛輝幫忙。
之前藥物研究室有幾份實驗報告的原件丟失,她懷疑是江濤海用了法子拿出來,但給了誰,她還不知道,便以為他是打算在今晚給季琛和南婠。
包廂門開啟,南婠看到進來的孟嵐蕙,蹙眉怔了怔。
她內心自然是不悅和憤怒的,但面上維持著鎮定,嗤笑道:“孟女士,好久不見啊”
孟嵐蕙繞過他們,坐到了主位上,淡淡掃了南婠一眼,再看向季琛。
“小琛,桐娜說你晚上要和江院長吃飯推拒了她的邀約,是這樣嗎?”
季琛要笑不笑道:“怎麼,您連這些事都想管嗎?”
孟嵐蕙唇角扯了扯,“小琛,桐娜父親給我們季氏的這些香餑餑,你懂是什麼意思吧,別的我不多說,但宏山要是知道你和某個女人還不清不楚,他生起氣來,有些人你未必護得住”
“您威脅我嗎?”季琛溫潤的臉上染了怒。
孟嵐蕙垂眸看了眼手機裡的照片,江濤海已經被葛輝的人綁住手腳,泰然自若的起身。
南婠察覺到孟嵐蕙靠近在她身後,警惕的一隻手攥著拳,骨節都泛著白,另一隻手伸進包裡拿著那支給江濤海準備的錄音筆。
孟嵐蕙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耳語,“南小姐,你可得幫我好好勸勸小琛,我是為了你們好”
她揚起嘴角笑了笑,繼續說:“不打擾你們等江院長了,這頓飯我請你們”
包廂門關上,南婠緊繃的情緒洩了點,手從桌底和包裡伸出來。
季琛立刻撥打電話給江濤海,已經是關機狀態了。
南婠道:“阿琛,看樣子江院長已經被孟嵐蕙的人劫走了,她大概是誤會江院長投奔了我們,所以迫不及待的阻攔這次見面”
季琛點頭認同,“既然等不到江濤海來,那這頓飯……”
南婠淺笑回應,“別浪費,吃完再走吧”
……
賀淮宴提前了半小時結束會議,從會議室出來回了總裁室,坐在大班椅上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徐助敲門進來,把施桑榆約他吃晚飯的事情說了,順便把男人的手機遞到桌子上。
賀淮宴沒吭聲,拿過手機開啟,翻了翻沒有看到女人的資訊,又開啟她腳鏈的定位器發出的訊號,顯示在一家飯店,位置稍偏。
她和誰去吃飯?
曲甜?還是南家人?
徐助看男人不吭聲,頓了頓,試探他的心意,說:“賀總,施小姐讓您回個準信,您看我怎麼回覆?”
賀淮宴:“嗯,你先出去吧,我來說”
門關上,他先打了電話給南婠,想起昨晚失控弄狠了她,也不知道女人消氣沒有。
昨晚本想告訴她關於葛輝和孟嵐蕙的事,可那番廝纏,竟然忘到了腦後。
彼時飯店的包廂裡,季琛前腳出去接起了季宏山的電話。
後腳南婠的手機就響起了賀淮宴的來電。
她接起,男人這會語氣還算好,那頭問她,“你沒在店裡去哪了”
南婠一怔,賀淮宴知道她不在店裡很容易,一查就知道,可她怎麼聽出來他好像知道她在哪,故意帶著答案問她似的。
南婠:“我在飯店吃飯”
賀淮宴又揉了揉眉心,問:“和誰”
南婠:“阿琛”
那頭默了幾秒。
賀淮宴抽出桌上的煙盒,拿起一根菸點上猛吸了一口,面孔似寒霜,語氣慍怒,“你和他單獨吃飯?”
南婠張了張嘴,想解釋。
男人比她先出聲,冷颼颼道:“看來你忘了昨晚答應了我什麼,這麼快就忘得一乾二淨,南婠,你真有本事”
南婠一噎,狗男人又犯老毛病不信任她,“我和阿琛吃飯是有原因的!”
男人涼薄一笑,“行,你慢慢吃,我一會兒沒空,要赴施桑榆的約,我和別的女人單獨吃飯,現在提前告訴你,我可是答應了你做到了身為一個男朋友的本分”
南婠:“……”
賀淮宴這是明晃晃的暗諷她沒有提前告訴他。
可她又不是打算單獨和季琛吃飯的。
況且和相親物件吃飯告訴現女友算什麼男朋友的本分。
她堵著一口氣想張嘴解釋,電話裡已經沒音,她瞟了眼螢幕,無語,竟然結束通話了!
五分鐘後,季琛進來,察覺到南婠眼眶微紅,坐到她身側,溫聲細語,“怎麼了”
南婠假裝笑得淡然,“沒什麼”轉移話題道:“江院長能查到是在哪被孟嵐蕙的人綁走嗎?”
季琛說:“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時間,等人找到,恐怕江濤海已經凶多吉少了”
南婠抿抿唇,她想如果江濤海是真的背叛了孟嵐蕙,那麼那天她在醫院花園撞見陸永良和他交談,是不是就是那時候他把實驗報告交給陸永良的。
可江濤海為什麼要背叛孟嵐蕙,選擇和陸永良一條船。
而陸永良,又為什麼把她的旗袍店弄跳閘了才敢把實驗報告放到她店裡?
……
南婠懷揣著一肚子的疑問回了帝景苑。
季琛到了四十五層就和她分別了,出電梯的時候讓她別擔心,說實驗報告的真偽很快就會測出來還有那件事吩咐人安排了。
她開了門,到玄關處換了鞋,路過客廳看到佇立在陽臺那的男人背影,猛地嚇一激靈。
是賀淮宴沒錯,可不是說和相親物件吃飯去了嗎,怎麼比她先到家裡了?
南婠剛挪動了一步,賀淮宴蹙眉,轉身開口,“過來”
陽臺穿堂而過的冷風夾雜著一股烏木沉香味,撲在她的臉上。
她走近後,看著男人旁邊的菸灰缸上面有了四五支菸頭,他等她了?
南婠研究過賀淮宴抽的煙,他的香菸是特意定製過的,裡面加入了沉香菸絲,所以他身上才不怎麼有辛辣的香菸刺鼻味。
“你不是去赴施小姐的約了嗎?”
賀淮宴凝眸盯著她,“怎麼,以為我不在家是嗎?是不是慶幸你沒做出什麼事讓我撞見”
“賀淮宴,你這樣說話有意思嗎”
男人冷笑,“有”
南婠知道他在陰陽怪氣些什麼,沒好氣道:“我和阿琛吃飯,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也約了江院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