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還幫嗎(1 / 1)
賀淮宴身上穿著的是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他愛乾淨,不洗澡難受死了。
吊瓶的滯留針五分鐘前護士已經進來幫他拔掉。
他指著池修齊送來的那包一次性男士內褲,朝女人道:“我的手臂不方便碰到水,你過來幫我洗澡穿上”
南婠聞言沒拒絕,“嗯”隨即拿起洗漱包,看了他一眼,“怎麼,還要我扶你?”
賀淮宴沉吟了下,下床穿上拖鞋往衛生間走。
不得不說,他還挺喜歡南婠這樣乖,看來手臂的傷也不是沒有作用,最起碼,女人對他的態度緩和了不少。
南婠沒怎麼扭捏,自顧自的伸手解開他的衣釦,她現在完全就是把自己當成護工的心態去照顧男人。
賀淮宴將衛生間的門反鎖,逼她到牆角,“今天這麼乖”
“還你的人情,別想多”南婠抬眸,“你幫我洗過,我也幫你一次”
“我說的洗澡,不僅僅是洗澡,你還幫嗎?”
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勾在她耳畔,激起一層輕顫。
南婠想伸手推他,可這個男人仗著手受傷,得寸進尺的撩撥著自己。
賀淮宴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盯著她,貼在她耳邊說了句騷話,說完,還含住了她的耳垂。
南婠頓時臉頰羞赧得通紅,心跳如鼓,輕咬唇瓣道:“你別勾我了”
她下意識想往後躲,肉眼可見的慌。
但身後是牆角,抬頭就是花灑,逼仄的衛生間裡,她能躲哪去。
賀淮宴挑唇一笑,俯身在她脖頸間呵氣,薄唇再若有似無的掃過她的唇瓣,欲吻不吻的,最是磨人。
南婠不得不環抱著他的腰腹,可根本掌控不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賀淮宴抬手竟然把花灑開啟了!
澆了她一身,也澆了男人一身。
“賀淮宴!”南婠擰眉瞪他,“我衣服都溼了!”
她不想伺候他了!
賀淮宴右手手臂舉得高,包紮著的傷口沒淋到,他沒臉沒皮似的語氣低哄她,意味深長道:“現在要一起洗了”
他用拇指指腹摩挲過女人的唇角,喉結上下輕滾,傾身壓近。
南婠嘴唇一軟,花灑孔水流靡靡,氤氳的霧氣裡,繾綣纏綿,她擋不住那一抹滾燙侵襲。……
曲甜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就知道池修齊不願跟著她上小巴車回葛家村。
她問:“賓館訂在哪?”
池修齊薄唇彎了彎,沒否認,“你都看見了?”
曲甜凝噎,翻了個白眼,“你這不是擺明了給我看到的嘛”
池修齊在她耳側笑出聲,“我也沒想瞞著你,萬一你誤會我在外邊開房是為了約別的女人”
曲甜:“別叫車了,你上來,我有話說”
六分鐘後,小巴車泊在了一間賓館樓下。
曲甜不打算跟著他下車,“你自己去休息吧”
池修齊彷彿沒聽到,調侃笑,“長夜漫漫,你讓我一個人睡大床啊”
曲甜斂眸,扯了個謊,“我沒帶身份證”
池修齊靠著車椅背,姿勢散漫,“這小縣城不嚴,我有就行”
曲甜望了望車窗,眼睛脹疼,喉嚨發澀。
在車上,她不僅看到了池修齊的訂房簡訊,也看到了他母親曾詩琳發給他的微信訊息。
她這副身子,且不論這輩子與懷孕無緣,她也不想生。
而池家老爺子注重頭個男孫,曾詩琳這段時間已經讓人查到了她之前的婦科體檢報告,不斷的給池修齊介紹港城的豪門千金。
曲甜長長撥出一口氣,強顏歡笑,“池修齊,你喜歡小孩子嗎?”
池修齊側目凝視她,用力摁住她的肩膀,凝視了好半晌,倏地問她:“我要不是池家少爺了,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旋即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而笑。……
另一邊,唐明舟在廚房燉著保胎的湯藥。
門鈴響了,他開門,拉著女人進屋。
“孩子我不打了”謝婉柔揚唇一笑,直接道。
唐明舟不明所以,驚愕中帶著疑慮,“想通了?你懷孕的事情和賀先生說了嗎?”
他以前好說歹說,謝婉柔都下定不了決心要生下這個孩子,無緣無故的,怎麼就定下心了?
但總歸她願意生,他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謝婉柔癟癟嘴,“怎麼,我願意生你還問這麼多做什麼,他不知道,這個孩子,將來有用處”
謝婉柔話落,唐明舟沒吱聲,走去廚房從消毒櫃拿出碗筷,沉默,心下了然。
謝婉柔是要拿這個孩子當砝碼,至於她要做什麼事,他不清楚,但也猜測出一些,想來和賀淮宴或者南婠脫不開關係。
唐明舟猶豫著要不要和那個人說一下,打個預防針。
雖然謝婉柔的懷孕報告他發過去了,但她這一時興起的念頭,或許會釀成禍患。
……
翌日。
南婠早早起來洗漱,在醫生來查房前從男人溫暖的懷抱起床,免得醫生護士看到尷尬的畫面。
好在這家醫院病房的床位充足,不然她可沒臉皮和男人擠一張床睡。
賀淮宴躺在床上,側身盯著那抹纖細窈窕的背影,想到昨晚,唇畔的笑意愈發深,“起這麼早,困不困?”
南婠回眸,臉頰一熱,扯開話題,“徐助發訊息來,大概十二分鐘後到,一會兒醫生來查房確認你沒事我就先走了”
賀淮宴聞言神情冷浸浸,收回視線,皺眉道:“不是說好了一起走”
南婠淡聲,“賀淮宴,那地方不是你能待的,而且你的行為舉止和打扮太引人注意了,我還怎麼查,現在有一個實習小妹妹不見了,我必須儘快查清人被拐到了哪”
“就是那個你說洗澡被偷窺的小莎?”
“嗯”
話畢,為首的醫生領著烏泱泱的一群人進來查房。
南婠見狀後退。
醫生查完後,身後跟著的年輕護士時不時瞄著賀淮宴,難得在安陵縣這個地方遇到氣質矜貴長相英俊的男人,忍不住打量了幾眼。
老醫生清了清嗓子,護士回神。
護士瞥了眼南婠,心裡嘀咕,這女人也長得極美,莫不是一對?試探道:“病人家屬照顧得真細心,你們是一家人吧”
這話有深意。
親姐姐親妹妹和妻子的身份都可以定義為一家人。
南婠抿抿唇,想說是未婚妻。
賀淮宴開腔,“她是我老婆”
南婠窘得只能笑著點點頭。
醫生走後不到片刻,緊接著徐助和一個女人一起敲門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