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道別飯(下)(1 / 1)
賀津禮話落,南婠聞言思忖起來。
季琛骨子裡雖然紳士溫柔,但小時候的性格她不清楚。
至於白霄和賀津禮,她也琢磨不透。
想了想,也只有賀淮宴的性子她還稍微瞭解些,此時不說出他的名字,恐怕男人也會亂吃飛醋。
她試探道:“賀二哥,我猜是賀淮宴先替池少出的頭”
賀淮宴看了女人一眼,沒白寵,眼底閃過一抹歡欣。
賀津禮清了清嗓,“曲小姐和許小姐呢,你們猜是誰”
許雯道:“我猜是季總”
賀津禮見許雯沒猜他,臉色一沉,挑眉問:“怎麼不猜是我?我長得不像好人?”
曲甜這會兒還沒有回神。
她完全沒有想到池修齊的童年還遇到過這種事,一直以為他這樣的浪蕩少爺,會過著順遂奢靡的生活。
南婠喚了她幾聲,“甜甜,賀二哥問你猜是誰呢”
曲甜怔了怔,抿唇道:“啊這……我猜是賀津禮先生吧”
白霄自嘲一笑,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得,沒人猜我”
池修齊調侃,“不猜你才是對的,小時候你就開始留長髮扎一小撮在腦後,我第一次見你還尋思你是漂亮小姑娘呢,差點耽誤了我的性取向”
白霄揶揄道:“是你自己誤會,能怪我?”
賀津禮笑著擺擺手,“好了好了,我來解開謎底,答案其實是”
南婠莫名有些緊張,屏氣聽著。
賀津禮:“我們四個一起出的頭”
南婠:“……”
曲甜:“……”
許雯:“……”
氣氛驟然冷場下來。
賀津禮一臉尷尬,默了會兒。
說:“從那以後,我們和修齊算是在這裡認識了,兄弟團至此訂了條不成文的規矩,誰要是離開三五年內不再回來,就在這裡吃一頓道別飯”
說完,他端起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接著又給自己添了一杯,再次舉起,“這段時間,看到賀三和弟妹恩愛有加,希望你們可以修成正果”
“修齊也有曲小姐這樣的佳人陪在身側,應該是收心不再浪蕩了”
“白霄我很放心,他會挑選對自己事業最有利的妻子”
“至於季琛,溫溫柔柔的,對女孩子體貼,娶了誰想必婚姻都會幸福美滿”
賀津禮再次喝完手裡的酒,嗓音微微哽咽,“回港城的這段時間遇到許小姐,是我沒有想過的意外,和你的五次偶遇,有巧合也有蓄謀”
“今天你來,我很開心。許雯,你放心,以後在港城,你不會再遇到我這個總是想著和你偶遇的男人了”
許雯聞言,心倏地一緊,抬眸看向面前這個成熟儒雅的男人,情緒複雜。
其實賀津禮一直恪守男人對女人的分寸。
他要是真的想睡她,完全可以把她默默在孟嵐蕙身邊這麼多年就是為了蒐集證據幫男友報仇的事情,用來威脅拿捏她。
她長吁一口氣,端著酒杯站起,“賀津禮先生,這一杯,就當我送你”
接著仰頭喝下。
賀津禮眯了眯眼,“許小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許雯愕然,納悶男人要問什麼?“可以”
賀津禮問道:“如果我們相遇的時候,你的心還沒有被那個叫梁珩的男人佔滿,會接受我的喜歡嗎?”
許雯緊抿紅唇,握著酒杯的指尖顫了顫,這叫她如何回答。
賀津禮看她許久未出聲,當著眾人的面又問,“會嗎?”
許雯深呼吸一口氣,拿起包,微微頷首,“各位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先去一趟洗手間”
許雯走後,南婠剛想追過去,賀淮宴摁住她的手腕,“乖,讓二哥去”
南婠不太放心,“賀二哥去追,許雯姐會更尷尬吧”
男人伸手攬過她盈盈一握的細腰,溫熱的指腹隔著她微薄的衣服面料摩挲,慢條斯理道:“熟男熟女的感情,有時候就得這樣磨合”
南婠訕訕,“你比我懂不了多少”
池修齊似笑非笑道:“南大美女這話不錯,當初賀三追你,我可獻計了不少”
曲甜雙手抱胸,冷笑,“池修齊,你很懂嘛,怪不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池修齊尬笑了一聲,“那不是,我可是很有分寸的,至少不會搞出人命”
池修齊這一句不會搞出人命,南婠猛地想起進門之前收到的那條匿名簡訊。
對方給她發來一張B超單,到底是何用意?
-
許雯倚靠在洗手間的牆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從包裡掏出盒女士香菸,抽出一根銜在嘴,打火機點燃後深深吸了口。
“女孩子少抽點菸”賀津禮清清郎朗的嗓音傳來,“逃這麼快,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話落,他奪過許雯的香菸,自己吸了口,淡淡的薄荷味,也不算濃烈嗆喉。
許雯一愣,對賀津禮的操作瞪大了眼睛,那煙紙上沾著她的口紅不說,還有她的……
賀津禮跟她對視,喉結滾動,“我們這樣,算不算間接接吻”
許雯脊背緊挨著冰冷的牆壁,臉頰紅得有些發燙,眉頭擰起,“不算”
她也對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清晰的感受著他灼熱的視線,緊緊包裹著她。
賀津禮伸手撐在牆上,微微屈膝,以一種壁咚的姿勢貼近女人,“能告訴我答案嗎”
男人的嗓音,此刻彷彿有一種撩撥心絃的誘惑力,炙熱氣息噴灑在脖頸,許雯唇角一動,“你不怕我騙你嗎”
“騙我也行”賀津禮突然低頭,離許雯清麗的面容極近,是差不多動一下,就能吻上的距離。
他的眼神愈發幽深,一手摁住許雯的手腕壓在牆上。
許雯呼吸愈發急促,她有那麼一瞬失神,差點淪陷,平靜已久的心底,剛剛似乎激起了一絲波瀾。
但很快,她的眼前浮現著另一個男人的面容。
清醒過來,惱怒的推開他,一字一頓道:“我的答案是,不會”
-
賀淮宴往女人的碗裡夾了一隻蝦仁。
南婠想到那張B超單,側目睨了他一眼,雖然男人說過只和她發生過關係,沒忍住問道:“賀淮宴,你有沒有過露水情緣”
賀淮宴聞言頓了下,直言道:“論起來我的露水情緣不就是你,睡過的也只有你”
南婠斂眸思忖著,顯然沒有全信他的話。
畢竟當初……
賀淮宴盯著女人充滿懷疑的眼神,嘶了一聲,伸手勾起她的下頜,“亂想什麼?懷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