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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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聞言一怔,下意識看向白老太太的臉色,見她老人家臉黑了一度,又瞥了眼邵老太太那邊。

抿抿唇,朝邵斯年擺擺手,淡道:“抱歉,邵先生,這個鐲子太貴重,我不能要”

她見邵斯年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補充說:“何況我與邵老太太毫無關係,不應該我這個小輩收禮”

陶慧敏也壓根沒想到邵老太太會叫邵斯年把拍下的鐲子贈給南婠。

這南婠收不收另說,倒有點暗戳戳打白老太太臉的意思。

會場裡的富太太們都朝他們看著,這第二場好戲大家都在小聲議論。

“你說這邵老太太是什麼意思啊?又要和白老太太鬥,拍下了又送過來”

“這我哪猜得到啊,剛還以為白老太太會一直加價拿下呢,誰料喊到八百萬就不要了”

“那你說現在這白老太太心裡在想什麼,會不會要啊?”

“肯定不會要啊,白老太太多傲氣的一個人啊”

氣氛僵滯了須臾。

白老太太先出聲打破,“鐲子很漂亮,斯年,既然是你奶奶要送給我孫媳婦的,那我做個主行不行”

邵斯年向她頷首,“您老當然可以”

邵斯年以為白老太太要婉拒,心裡頭準備好說辭。

白老太太溫和笑了笑,看向南婠,“南小姐,收了吧”

在場的人皆愣住,白老太太竟然是收了。

邵斯年見南婠沒反應過來,直接把首飾盒塞到她手上。

“南小姐,我奶奶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有眼緣,這鐲子既然是一起看上的,她老人家說難得有年輕姑娘和她品味一致”

南婠手裡緊緊攥著首飾盒,就像拿著燙手山芋。

白老太太又道:“沒事,就拿著吧,以後白家替你回禮給邵家”

剛剛她故意喊到八百萬就停下,一則是想看看南婠會不會臉色垮下。

如果南婠是在她面前裝表面功夫說太貴重不要,那一旦她停下競拍,即使南婠裝得再好,臉部表情也會有破防的那幾秒。

二則她也是想看鐘賢琪的反應,如果南婠真的是邵家的孫女,是想認回去呢,還是撇清關係呢,這就耐人尋味了。

南婠深吸一口氣,徵詢白老太太,“白外婆,我過去找邵先生的奶奶道個謝可以嗎?”

白老太太頓了頓,點頭同意。

邵斯年近距離打量南婠,發現她的眉眼越看越像自個奶奶年輕時候。

南婠敏銳地察覺到邵斯年像當初陶慧敏一樣,帶著探究的眼神盯自己,莫非她母親真的是邵老太太的女兒?

鍾賢琪沒想到南婠要過來親自找她道謝,身形一頓,略微緊張。

南婠近身後,頷首微笑,“邵老太太您老好,這個鐲子我受之有愧,您看我能否為您定製幾條旗袍作為回禮,不然小輩惶恐”

鍾賢琪緩了緩神,隨和道:“好”

南婠瀲笑,“那我到時候找您約時間”

話落,她轉身準備回去,鍾賢琪忍不住問道:“南小姐,我能問問你為什麼也會喜歡這個鐲子嗎?”

南婠誠實應話,“因為我母親留給過我一個翡翠玉鐲,和這件拍品十分相似,睹物思人,所以便看久了些”

鍾賢琪還想再問問她是不是還有一對翡翠玉耳環,想了想,還是嚥下了。

……

拍賣結束後,會場的人轉移到宴會廳,邵老太太在最後一件壓軸拍品拍完後便離開了,邵斯年卻留了下來。

主辦方安排白家在主桌,南婠隨著白老太太落座。

陶慧敏作為白家兒媳,應酬這些闊太,談笑自如。

陶慧敏看了眼南婠,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有心教她社交禮儀。

白老太太道:“南小姐,去跟慧敏認識一下那些太太吧”

南婠乖巧應話,“好的”

沒等她過去,倏然宴會廳大門引起騷動。

她視線瞥過去,賀淮宴一身黑色高階定製西裝,金屬色的領帶夾和腕錶搭配,氣宇矜貴,身形高闊,邁著長腿朝她這個方向走來。

男人像是聚光燈般的存在,年輕的女賓客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流連。

南婠也向他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剛說完,男人的手臂緊緊攬著她的細腰,四目相對。

賀淮宴勾唇笑了笑,凝眸看她,“第一次參加拍賣會,感覺怎麼樣?”

“感覺還好,陶姨和白外婆很照顧我,邵先生的奶奶還送了我一個翡翠玉鐲子”

賀淮宴掃了眼她穿著的復古淡雅素白色旗袍,優雅端莊,但這身姿怎麼總是讓他滋生出想要狠狠貫穿的意味。

邵斯年見賀淮宴出席,過來打招呼,打趣道:“賀三,盯未婚妻盯這麼緊啊,萬峰那邊不忙嗎,兩邊跑”

賀淮宴抬手捋了下南婠耳邊的碎髮撥到耳後,隨即說:“再忙,工作是做不完的,但未婚妻只有一個,怎麼也得來接她回家”

邵斯年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糧,“行行行,我去找白霄喝酒”

兩分鐘後,邵斯年走出宴會廳,走到角落處,低聲道:“南小姐的位置記得吧,讓服務員把她吃飯的餐勺沾著唾沫的裝到袋子拿給我”

“好的,邵總”

-

宴會廳裡的冷氣開得足,剛初春,氣溫不冷不熱。

南婠坐的位置頂頭對著中央空調口,賀淮宴脫下西裝,直接披到她身上。

白老太太去了衛生間,陶慧敏陪同著,這會兒主桌上只有南婠和賀淮宴在。

南婠心急隨身碟的事情,俯身問他,“賀二哥那邊找到人解密了嗎?”

“二哥可能又待在研究室沒日沒夜鑽研他的科技,訊息和電話都沒回,別心急,最晚明天就會等來訊息”

……

另一邊,施桑榆和劇院的同事來了澳城演出,下榻的第一天晚上在KTV與餐飲二合一的包廂裡聚餐。

她彼時還不清楚,一位女同事偷偷拿了包瀉藥準備朝她杯裡混入。

施桑榆是劇團裡的臺柱子,女同事資歷比她深,卻一直被壓在替補或者做配,心有不甘。

加上地下戀情的男友也是劇團裡的男演員,卻對施桑榆頻繁獻殷勤。

新仇舊恨,動了歪念,要讓她演不了明天的演出。

白霄在她對門包廂,和賭場的幾位管理人喝酒交談。

邵斯年打來電話,他便出去接聽,沒想到被眼尖的劇院院長看見,熱情的讓他進去。

他只能硬著頭皮進包廂,一眼便注意到了施桑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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