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麻煩(1 / 1)
南婠搖搖頭,強顏歡笑,“我不難受”
她斂去眼底複雜的情緒,手裡微微發顫,思忖了一會兒,詫異道:“難道新的報告那些資料是真的?之前那份我給阿琛去驗真偽,結果是半真半假”
沒等賀淮宴開腔。
她又急著說:“不行,我現在得馬上回家收拾行李去湖塘鎮,第二份報告一定是真的,否則陸永良不會在影片裡強調。不然他設密隨身碟做什麼,至於他的遺書,一定交待了葛輝的地下錢莊在哪”
賀淮宴按著她抖動的雙肩,擁入懷裡,輕輕安撫道:“別急,冷靜點,我來安排”
……
與此同時,謝婉柔看到網上賀淮宴釋出和南婠訂婚的訊息後,暗暗懊悔。
明明當初,她才是第一個和賀淮宴訂婚的。
眼眶一紅,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許是孕期,情緒異常的敏感多愁。
感情裡不分先來後到,後來者居上,比比皆是。
她摸了摸隆起的小腹,憤恨自己錯誤的選擇。
她自認為自己是賀淮宴心裡的白月光,即使沾了墨,有了汙漬,地位也依然是捍衛不倒的。
如果可以利用這個孩子,達到一些目的,說不定可以扭轉局面。
敲門聲倏地想起,打破她的思緒,孟嵐蕙領著一個男人進來。
唐明舟看到謝婉柔躺在床上面白如紙,失神落魄,著急的走去,緊緊握著她的手。
“婉柔,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回了國?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寶寶呢?”
謝婉柔是給唐明舟的杯裡下了安眠藥,偷偷拿了護照避開他回國的。
謝婉柔甩開他的手,翻了個身輕闔上眼,嗓音帶著哭腔,“我很好,寶寶也很好”
孟嵐蕙道:“婉柔,你也彆氣小唐,他也是擔心你,所以才問了你葛叔叔,知道你在我們這,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
孟嵐蕙看了眼唐明舟,隨即轉身出去關了門,垂眸看了眼手機,現在網上的熱議都是賀氏掌舵人二次訂婚。
她嗤笑一聲,有謝婉柔在手裡,攛掇一下,怕是南婠訂不成了。
只要訂不成,其餘的事便好辦了。
……
南婠回了南家就立刻收拾行李,賀淮宴緊接著也回了萬峰交待一些工作,處理完便和她一起出發去湖塘鎮。
蘇麗秀敲了敲門進來,瞥見南婠蹲在行李箱面前眼眶微紅,悶不做聲的,情緒也低落,關心道:“是不是要回澳城,不捨得”
南婠搖頭,把陸永良影片裡說的講了一遍。
蘇麗秀微嘆一聲,“唉,你爸這個人,如果沒被孟嵐蕙蠱惑去賭博,興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南婠咬牙,若不是孟嵐蕙和葛輝,她本該可以擁有美滿的家庭。
她抿唇想了想,陸永良打人重傷件事,說不定就是孟嵐蕙和葛輝做的局,目的就是讓陸永良加入那間研究室。
最後起了歹念要把陸永良滅口,看來是他做了什麼事,激起了葛輝的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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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南婠坐在了去蘇城的私人飛機上。
白老太太那邊,她也打了電話過去彙報,聽得出來老人家語氣失望,但也沒有多責怪她,只說早點回來商量訂婚禮的流程。
是她失信,說好在港城待一天就回來陪白老太太,這會兒又去蘇城,她也頗多無奈。
南婠望著舷窗,萬千的光芒投射在薄雲之下,她揉了揉發疼的腦袋。
男人察覺到,把手邊的筆電蓋上,摸了摸她的額頭,摸到一手細密的汗珠,“頭疼了?要不睡一會兒緩緩吧,到了我叫醒你”
南婠“嗯”了一聲,把頭靠在他肩上,聞著那熟悉的烏木沉香氣味,莫名的舒適安心,“那我借你的肩膀靠著睡一會兒”
賀淮宴拿過她手裡的手機,替她調了靜音,螢幕那面倒扣到桌子上,“既然睡覺,就好好睡”
……
彼時許雯焦急萬分的撥打南婠的電話尋求幫助。
李婆婆突發腦部疾病,送去了醫院搶救,現在還在昏迷當中。
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恐怕熬不過今天。
如果安排港城最好的腦外科主任醫師做手術,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聽說人去了深城的三院那邊參加醫學交流會。
她無權無勢,如何請得動。
要論港城最擁有錢權的,只能是賀家。
她想賀淮宴說不定有這一層人脈網,便急著打給南婠請她幫個忙和賀淮宴說說,可電話聯絡不上。
她情急之下只能試著打給曲甜,曲甜的電話倒是很快接通了。
“喂,許雯姐”
“甜甜,我遇到了點急事,婠婠的電話打不通,所以想問問你,能不能請池少幫我個忙”她把李婆婆的事情簡明扼要說了說。
曲甜懵了下,“我問問看,有訊息立刻回覆你”
曲甜掛了電話,很快問了池修齊。
可池家是做傳媒娛樂發家的,醫院那邊的人脈也有,但也不是萬能。
池修齊一想,既然南婠的電話打不通,那賀淮宴的說不定也一樣,便打給了在補覺的賀津禮。
賀津禮最煩在白天補覺時有人打電話來騷擾,但一聽是許雯的事,睏意頓時消散,沉眸替她想法子。
……
許雯站在ICU前徘徊,賀津禮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怔怔愣了半晌。
賀津禮:“我已經讓人去請那位老醫師了,派了直升機去接回來,大概半小時左右就能到港城給李婆婆做手術,病例那位老醫師看過了,已經和醫師團隊影片過手術方案,放心”
許雯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謝謝”
“怎麼不第一時間打給我?”
許雯指尖顫了顫,直言道:“我怕麻煩你”
賀津禮聞言,驀地一笑,“朋友之間不就是你麻煩我,我麻煩你的嗎”
許雯唇瓣抿成一條直線,男人和女人之間,你來我往的麻煩多了,關係就斷不了了。
賀津禮瞧出她的為難,“就當謝謝你上一次給我泡了杯咖啡,有機會的話,我想再嚐點別的”
許雯沉默了片刻,淡淡的吐出一句話,“你走之前我請你吃頓飯”
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心裡也早被另一個男人佔據,無法再融入別的感情。
她沒有絕佳的身材和上乘的相貌,頂多算五官清秀,身材嘛,只能說緊緻,她不知道賀津禮是從哪看出她野的。
難道是因為她以前?
賀津禮:“那我選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