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我們快訂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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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斯年如今算是南婠親輩中的表哥,表妹有事,怎麼也得幫忙。

況且他的父親和南婠的母親還是一母同胞的龍鳳胎。

他仔細看了看,察覺到有一處地址十分眼熟,剛好是他近期拿下的地下小賭場。

沉聲道:“這裡我知道,但上個月已經轉手到了我手裡,還在規整階段,有問題?”

那時候他還不認識南婠,更不清楚她和孟嵐蕙、葛輝之間她的仇恨糾葛。

如果不是那一次在醫院陪邵老太太做檢查,偶然見到賀淮宴閒聊幾句,他壓根不會多注意南婠。

南婠點頭,沒提是從陸永良的遺書中知道的,只道:“這個地方,是誰轉手到你這的,葛輝嗎?”

邵斯年否認,“不是,轉手給我的人,已經進去了,我去談的時候,好像都稱呼他為虎爺”

南婠看了賀淮宴一眼,還是遲了一步。

她想葛輝或許早就做了準備,把一些地下小賭場交由虎爺去打理,他不出面,只在背後籌謀,反正收益最終是入到他海外的賬戶。

這些錢繼而再匯入地下錢莊,用來錢生錢。

虎爺即使當了替罪羊也沒事,反正已經轉手出去,該賺的都賺了。

那就只剩地下錢莊這一條線索可以追查下去。

許雯出事,生命肯定危在旦夕。

孟嵐蕙手段陰狠毒辣,也不知會用什麼法子折磨許雯。

賀淮宴摟著她的肩膀輕輕摩挲,恰到好處的溫度,給予她安撫,看她纖眉緊擰,心不由得也跟著揪起。

溫聲道:“現在有斯年和白霄幫你忙查,不用過於焦慮”

南婠斂眸沉默。

落地窗外,黑漆的夜幕下,澳城紙醉金迷的歌舞昇平,霓虹燈投射街邊,她無心欣賞繁華迷人的夜景。

忐忑不安的情緒懸掛於頂。

白霄忙著打電話託人調查南婠說的地下錢莊,賀津禮對著電腦在敲敲打打,包房裡氣氛嚴肅。

賀淮宴走過去和白霄說了幾句話,片刻後有侍應生端著兩碗咖哩牛肉麵進來放到桌上。

他半蹲下,握著坐在沙發上女人寒涼的雙手,嗓音柔和,“先吃點東西”

南婠抿抿唇,今天的食慾只停留在早上在南家吃的那頓早餐,“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先吃點,一天了,你只吃了蘇阿姨做的早餐,會餓壞身體的。乖,我知道你擔心許小姐,可你不吃飽,怎麼有精神想方法找她”

賀津禮也勸道:“弟妹,許小姐應該也不想你擔心她擔心到搞垮身體。她出事我比你更急”

他心中也自責不已,如果當時跟著許雯沒有離開醫院,她也不會一個人去澳城。

賀淮宴遞過一雙筷子,南婠勉強吃了幾口,食之無味,倏然瞥見他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一條徐助發來的資訊。

【賀總,紋身店的監控查到了一個熟人,是萬峰投資藝術部的一個員工,曾是謝總監謝婉柔小姐的直系下屬】。

南婠頓時瞳孔驚詫,撂下筷子,恍然,竟然是萬峰的內部員工透露給謝婉柔的。

起身急道:“不能等下去了,必須此刻去葛公館找謝婉柔,她一定知道許雯姐在哪!”

賀淮宴拉住她的腕骨,南婠此時過於激動。

“就算查到是婉柔的下屬,也未必是婉柔說的,她和許小姐無仇無恨的”

上一次南婠說追的車裡坐著謝婉柔,他便和白霄吩咐人時時刻刻盯著葛公館出入的車輛。

如果謝婉柔真的住在了葛公館,一定會暴露行蹤。

南婠抬眸和他對視,蹙眉失笑一聲。

“怎麼,你覺得不是謝婉柔告訴葛輝和孟嵐蕙的?她都住進去葛公館了,還不能證明嗎?賀淮宴,許雯姐別說是我的朋友了,她更是一條人命啊!”

賀淮宴盯著她,鎮定道:“我上次已經找了人盯著葛公館出現的車輛了,白霄也知道,沒有任何出入的車上出現過婉柔,你確定你當時沒有看錯?”

南婠不解,眸底猩紅一片,賀淮宴竟然質疑她的話。

她壓抑著胸口的起伏,後槽牙咬緊,猛地推開他,嗓音裡全是冷意,“你愛信不信,你不去找是吧,我自己去葛公館問個明白”

賀淮宴又扯回她的胳膊,“你冷靜點,南婠。闖進去葛公館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他們可以對你起訴私闖民宅,關押扣留你蹲局子的”

南婠淡嗤一聲,“扣押而已,可許雯姐再晚一點,興許就和我媽我姐一樣,死在無人知道的角落了!”

賀淮宴整個高大的身軀攔著她,語氣放軟,“我們這裡所有人都在查,很快就有結果了,你不用選擇這麼冒險激進的法子的。聽我的,行嗎?”

南婠憋住眼淚,哽咽喊道:“賀淮宴,是不是說到底,你覺得謝婉柔和你青梅竹馬的一起長大,你就瞭解她的為人。人是會變的,她一直不死心,還想著嫁給你,你不清楚嗎”

南婠睇看他。

“你說她和許雯姐無仇無恨的,可她說不定就不是善良的人,她為什麼回國找孟嵐蕙和葛輝,你心裡會猜不到嗎?”

“我清楚,可我和她不可能了,我只愛你。婠婠,我們快訂婚了,所以我才不想你這個時候再出點什麼事,你知道嗎,我不是偏向她,我是在意你!”

南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她懷疑謝婉柔微微隆起的小腹就是懷孕,猛地想起先前賀津禮道別飯前她收到的一張B超單。

總覺得兩者之間一定有點聯絡。

可即使說了她的猜疑,賀淮宴會信嗎?

她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呵,在意我,那你為什麼不信我呢”

賀淮宴眼神示意白霄趕緊說幾句。

白霄愣了下,第一次見南婠對著賀淮宴急紅了臉,吵得面紅耳赤。

賀津禮也怔住。

見慣了兩人膩歪恩愛,此時也無措。

他也認同南婠的話,必須去葛公館問個明白,可賀淮宴說的,也不無道理。

真要硬闖,對方一定會給他們扣上私闖民宅的帽子。

找不找得到許雯還兩說,孟嵐蕙和葛輝那邊沒有證據肯定不會承認,就算報警,失蹤也不夠時間。

到時候即使有律師出面,也是對方佔理。

邵斯年更是不知該如何勸,偏幫哪一個。

畢竟一個是剛相認的同輩親表妹,一個是對他有過幫扶的好兄弟。

實在是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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