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沒有十克拉不答應(1 / 1)
銀飾店的老闆和賀淮宴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
南婠更好奇他說了什麼。
賀淮宴只道:“沒說什麼,款式選好了嗎?我們各自做各自的,完成好再給對方看如何”
南婠不知道他神秘兮兮的想幹嘛,點點頭應允。
老闆給了她和男人各一根銀條,量好手指的尺寸後繞在戒指棒上拿錘子敲打,凹成圈後緊接著拿火槍焊接。
一系列繁雜的工序後,南婠比他更快做好對戒。
她迫不及待套在男人的左手中指上,眼眸彎了彎,“很合適你,怎麼樣,喜歡嗎?”
賀淮宴神色喜悅,垂眸看她,“你給我戴中指,有什麼意義嗎?”
南婠撇撇嘴,這男人明知故問,剛剛量尺寸的時候不是都知道了嗎。
她伸出手指,說道:“意義你自己猜,我的呢?”
下一秒,銀飾店老闆雙手端著託板走過來,上面是賀淮宴完成好的戒指。
銀飾店老闆笑著說:“這位小姐,你的戒指好了,剛剛你男朋友知道你喜歡蝴蝶,可是特意問了我店裡有沒有蝴蝶圖案的戒指點綴物,說這可是求婚戒指,那我可得把當家珍藏都拿出來了”
南婠尷尬笑了笑,配合男人的謊言,沒當著老闆的面拆穿他。
賀淮宴把戒指取出,替她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等銀飾店老闆一走。
朝她問道:“如果這真的是求婚戒指,你會嫌棄嗎?”
南婠伸出五指一看,銀飾上點綴的蝴蝶翅膀鑲嵌了不少鑽石,只不過應該是莫桑鑽。
雖然鑽石廉價,可這份心是真摯的。
她唇角的笑容止不住,嘖了一聲,揚眉故意道:“我介意的,沒有十克拉以上的真鑽,我是不會答應你的求婚的”
賀淮宴卻把她的玩笑話當了真,黑眸沉沉望著她,嗓音壓低,“好,我會準備好真鑽”
……
十分鐘後,南婠和賀淮宴折返回陶藝手工體驗店。
剛進門,陶藝師傅剛好在打包他們燒製好的茶寵和情侶杯。
燒製完的茶寵成色十分完美,南婠頗為滿意,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陶藝師傅提醒他們,“兩位可以去那邊的愛心牆拍照了”
隨即指了指掛在旁邊的那些鑰匙扣,“你們可以一人選一個帶回去,那就是我們店裡的特色紀念物”
鑰匙扣下掛著的都是陶瓷製作而成的小玩意,大多是色彩鮮豔水果形狀的,西瓜、水蜜桃那些。
照片拍好後,南婠又額外選了些別的陶瓷娃娃打算帶回去送給南家人和曲甜、許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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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街道出來,已經是黃昏時分。
車上,南婠坐在副駕駛把兩隻茶寵放到腿面上,生怕放到後備箱不小心磕碎了。
她笑了下,看著賀淮宴,“賀先生,今天我安排的約會還滿意嗎?”
賀淮宴伸手繞到她的後腦壓近,傾身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淡謔道:“南小姐,今天還沒有過完,我在等你晚上給我的驚喜”
南婠:“……”
就知道男人不好滿足,八成又在想晚上該如何做了。
她輕輕推了下他的胸膛,甕聲甕氣道:“知道了,那等會兒回去阮小姐的御鼎軒,我可不能暴露身份,就說我是……是徐助的表妹怎麼樣?”
賀淮宴臉一噎,無奈道:“好,聽你的”
好不容易有了南婠親手做的生日禮物和情侶對戒,他真的憋不住想發到兄弟小群裡炫耀一番。
現在還得憋著她的身份,實在憋屈!
……
御鼎軒恢宏氣派又不乏蘇城水墨畫式青磚黛瓦的古韻,南婠剛下車便被這的中式建築吸引。
她還未仔細觀賞,一位容貌明豔的女人穿著馬面裙和白襯衫緩緩上前,身後跟著兩個服務員和徐助。
南婠察覺到,迅速遮蓋好口罩和墨鏡。
心裡想這大概就是阮婕了,倒是乍一看有三四分的和她像,不過氣質很溫婉。
阮婕微笑道:“賀總,事情辦完了吧,我在貴賓房給您安排了晚飯”
阮婕說完,瞄了一眼男人身後,疑惑道:“賀總,這位是?”
徐助其實看身段已經認出來跟在賀淮宴身後的是南婠,但他沒敢發話。
南婠和賀淮宴假分手的事情,他是一早猜到了。
南婠聞言,敏捷地扯著徐助的衣袖,捏著嗓朝阮婕道:“你好啊,我是他的表妹,這不剛好在路上碰見了他的老闆賀總,特意蹭車一趟”
她抬眸看了眼徐助,“是吧,表哥”
徐助冒著汗一怔,這老闆娘和老闆搞地下戀情也不用扯到自己身上吧,清了清嗓,反應很快。
“阮老闆,這是我的表妹,她出了點事我便喊她過來”
徐助掛著專業的笑容看阮婕,“阮老闆,您看能否幫忙安排一間房晚上讓她入住,在我們賀總旁邊的房間就行”
阮婕看向賀淮宴,男人點點頭表示同意,“麻煩阮老闆安排”
阮婕打量了一下南婠。
雖然面前的女人戴著口罩墨鏡,身穿扎染料子的杏咖色吊帶長裙配一件黑色短款的針織薄外披,隔著薄薄的布料,也隱約可見女人的身材絕佳上乘。
她猛地想了想,覺得極其眼熟。
阮婕微微頷首道:“賀總對員工的家屬看來格外關照啊,您是一位很有人情味的總裁”
頓了頓,補充說:“對了,謝小姐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您看需不需要等她到了再安排房間?”
她想,畢竟賀淮宴的房間左邊是徐助,右邊如果按照剛才說的安排徐助的表妹入住,說不定謝婉柔會十分不滿。
南婠頓時一僵,謝婉柔竟自行做主的跟過來了,真是頭皮發麻。
賀淮宴當即皺眉,凌厲壓迫的眉眼,望向人時似乎能穿透胸腔。
徐助趕緊解釋,“賀總,我真不知道謝小姐會來”
阮婕道:“賀總,謝小姐也是還有五分鐘左右的路程到達才通知的我”
賀淮宴斂眸,神色冷厲森寒。
他是讓孫姨負責好好盯著謝婉柔的一舉一動的,如果謝婉柔要來蘇城,為什麼孫姨會沒說,看來是發生了什麼事。
白天一整天他都在專注著和南婠約會,絲毫沒有時間看手機,也不知玫瑰乾花的花瓶裡的竊聽器有沒有錄到謝婉柔的一些談話。
賀淮宴面不改色道:“徐助,你先帶你的表妹去辦理入住,就在我右邊的房間”
話落,他撥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