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撒酒瘋(1 / 1)
謝婉柔又繼續強調,“蛋糕我特意做的”
賀淮宴面色不辯喜怒瞥著她,嗓音聽不出情緒,“我有點急事要處理,先不吃了,晚上你早點休息”
言下之意謝婉柔聽出來了,意思讓她別來打擾。
賀淮宴說完,步履生風的闊步離開包房。
謝婉柔跌坐在椅子上,凝視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她千里迢迢過來就是為了給他慶祝生日的,他卻從頭到尾的忽視她。
難道男人還在氣她嗎?
謝婉柔忍不住覺得委屈,眼角有了溼濡的淚意,怔怔頓住。
阮婕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此時有人進來,“大小姐,財務室那邊讓您過去一趟”
阮婕道:“好”
阮婕一走,謝婉柔望著桌上的蛋糕,眼眸微眯。
她眼神佈滿了憤恨,起身拿起刀叉狠狠戳破蛋糕上生日快樂那四個字。
嘴裡喃喃:“為什麼南婠都和你分手了,你也取消訂婚了,就不能多看我兩眼!你不是都原諒我了嗎!為什麼!”
謝婉柔邊說邊撒氣,好端端的一桌菜和蛋糕,頃刻間被破壞得滿目髒亂。
有服務員在包房外偷偷往裡瞧了幾眼,嘀咕道:“裡面這個女人怕不是瘋子吧”
“管她是不是瘋子,連累我們一會兒跟著收拾善後了”
……
兩小時後。
南婠拂開浴室瀰漫的霧氣,浴鏡裡的面容漸漸清晰明朗。
她身後的男人清俊的眉眼裡裹著浪蕩戲謔,“婠婠,我今天好快樂”
南婠轉了個身子,手臂勾在他脖頸上搭著,她雙眸魅惑與他對視,豔得男人驚心動魄。
南婠問他:“有多快樂?”
男人低眸,拇指指腹摩挲女人臉蛋細嫩的肌膚,隨即抬起她的下巴,“想每天都擁有你的快樂”
浴室還氤氳著淡淡的水蒸氣,她身上是好聞的沐浴露的清香味,賀淮宴喉結一滾,眸色漸深,“我還想……”
南婠用指尖戳著他的胸肌,“我要休息了,今天和你做了一天的手工活,我手都酸了”
她沒什麼精神繼續的歡愉,男人的興致卻高。
“需不需要按摩”
“不用”南婠躲開他的灼熱氣息,隨手拿過搭在掛鉤的浴袍披上,走出了浴室。
敲門聲這會兒突然響起,她頓時一驚,誰會敲她的門?
南婠走到門板前,開啟貓眼一看,竟然是謝婉柔找上門了。
她回頭朝男人做了一個“噓”的禁聲手勢。
謝婉柔彷彿失去理智一樣拍著她的門喊,“開門!淮宴哥哥你給我開門!”
徐助在謝婉柔旁邊一臉無可奈何。
“謝小姐,裡面的是我表妹,您要找賀總,他在隔壁。不過他在忙著手裡的工作,吩咐我在外守著不能讓人打擾,您喝醉了還是回去休息吧”
南婠聽清楚後,謝婉柔估摸著是喝了酒在外面鬧。
她把門反鎖,拉著賀淮宴走到陽臺那,小聲道:“謝婉柔應該不知道是我在裡面,她就是喝醉酒了在胡鬧,你趕緊先回自己的房間”
南婠和賀淮宴入住的這一層都帶著露天陽臺,兩邊的陽臺之間捱得極近,腿長些跨過去不成問題。
賀淮宴揉了揉太陽穴,真是頭疼,他搬掉放置在陽臺上的旅人蕉綠植,低頭吻了下女人的頭髮,“乖乖等我再過來”
南婠笑著揮揮手,見男人安然無恙的順利爬了過去便拉上落地窗,回到房間撿起散落在地上讓她羞恥的衣服。
-
謝婉柔在走道上繼續鬧著酒瘋,她是半清醒半醉朦的狀態。
敲南婠的房間門是故意為之。
她從包房出來時,聽到了有服務員在門口聊賀淮宴好像對徐助的表妹態度不錯,紛紛猜測賀淮宴是不是看上了徐助的表妹。
她疑心升起,借酒消愁,又折返回包房開了餐桌上度數不低的洋酒。
好奇心和嫉妒心驅使,她勢必要去鬧著看看徐助的表妹究竟是何模樣。
萬一是下一個南婠,她必須提前斬斷男人的桃花。
謝婉柔越敲越心慌,裡面的人遲遲不開門,她心裡想著最差的情況。
莫不是賀淮宴和徐助的表妹已經在裡面發生了什麼。
“開門!”她揚起音調喊著,絲毫不顧儀態。
賀淮宴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把鬆垮的浴袍帶子重新系緊,面色如常的開了房間門,淡聲道:“你找我什麼事”
謝婉柔怔住。
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男人神色平靜,披著浴袍,剛剛是在浴室洗澡所以沒聽見她在外面鬧嗎?
“淮……淮宴哥哥”
徐助微不可察的也一怔,自己老闆不是在隔壁房間嗎?什麼時候竄過來的?
“賀總,抱歉,我實在攔不住謝小姐”
賀淮宴視線在謝婉柔身上一掠,嗓音微冷帶沉,“我不是說了我要忙工作,你喝醉成這副樣子做什麼”
謝婉柔張望了一下男人房內,嗅不到一點女人的香水味,才算放心了些。
酡紅的臉上是嬌俏的,她撒嬌道:“對不起淮宴哥哥,我就是想和你親口說一聲生日快樂”
“嗯,我知道,你回去休息吧”賀淮宴抬手,示意徐助把謝婉柔安全的送回房間。
謝婉柔不肯,醉眼迷濛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嘟囔道:“我不要徐助送,淮宴哥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我今天很忙,五分鐘後有集團的視訊會議,抱歉了”賀淮宴說得疏離。
謝婉柔咬咬牙,不好再堅持。
心裡思忖著孟嵐蕙給她的東西今晚是用不上了,只能回港城再說,反正和男人同住一個屋簷,她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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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婠正要關掉壁燈入睡,忽然陽臺的落地窗響起推拉的聲音。
逆著昏暗朦朧的月光,猝不及防一道黑影壓迫徐徐逼近。
下一秒,她耳邊是男人暗啞的呼吸聲。
南婠知道是賀淮宴,“你晚上要睡我這裡嗎?那明早萬一謝婉柔又搞突襲怎麼辦?”
男人話說得直白且坦蕩,“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你好像還沒對我說生日快樂”他輕柔地替她撥開鬢髮。
南婠認真看著他,一字一句道:“賀淮宴,祝你歲歲年年,萬喜萬般宜”
“婠婠”賀淮宴溫柔的喚她的名字,“以後每年都陪我過生日,好嗎?”
“好”
身下的女人,如此嬌媚,寸寸肌膚,像上好無雜質的白玉,像水嫩的豆腐,蠱惑著他,誘惑著他。
他只為她沉淪,魔怔,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