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番外(施桑榆X白霄篇)01(1 / 1)
施桑榆是在北城劇院排練《上海灘》的時候,收到了白霄的資訊。
從她離開澳城算起,隔了差不多三個月。
男人突兀的一句,【要不要一個月後來當我的女伴陪我參加婚禮】。
讓她在後臺的化妝間著實愣了許久。
是什麼婚禮她稍微一思忖就知道是自己曾經的相親物件,賀淮宴和南婠的。
畢竟她才在朋友圈刷到賀淮宴發和南婠領證的照片。
可白霄為什麼要提前一個月約她作為女伴前去,難道還想試探她對賀淮宴還有沒有仰慕留戀?
施桑榆此刻滿腦子裡只有三個月前,在白霄的房間裡,他說的那句:我對你的身體有感覺了。
從白霄家裡離開回到北城,那之後她幾乎沒有再和白霄私下聯絡過。
劇院的小姐妹看她在化妝桌的鏡子面前發呆,心神不寧的模樣,揚了揚手在她面前晃,“想什麼呢?”
施桑榆回過神來,抿了抿唇,抬眸問道:“雲欣,你覺得我作為女人像白開水嗎?寡淡嗎?”
何雲欣是施桑榆在劇院裡處得最好的姐妹兼同事,她聞言一怔,摸了摸她的額頭,“桑榆,你沒發燒吧?”
何雲欣嘟囔說:“我要是男人,就喜歡你這一款的。白富美是其次,人單純,沒心眼,乾乾淨淨的,還真是挺像白開水的”
何雲欣補充道:“不過你不寡淡,懂你的男人簡直會愛死你了!”
施桑榆斂眸微嘆,“那也未必,以前接近我的男人,都是看中我的身世背景”
何雲欣給她出主意,“那你找一個比你家強的,不就不用操心接近你的男人是不是對你圖謀不軌”
院長倏地進來拍手,“別閒聊了,趕緊排練,晚上有大人物過來觀看你們的演出”
施桑榆擰眉沉思,大人物?
……
晚上八點整,舞臺上的幕布徐徐拉開,臺上光影錯落。
施桑榆扮演的角色是《上海灘》裡的馮程程。
她穿著繁雜花色的雙邊雙圓襟黑色旗袍,頭髮燙成民國風的波紋卷,額前彆著一個珍珠髮夾。
站在電話亭裡翹首以盼的等待。
演到中途,施桑榆走到前面,稍微靠近臺前,視線一掠,晃過第一排的VIP席位上的男人。
猛地想起她沒回他的資訊,這會兒怎麼會從澳城追來看她演出了,院長說的大人物莫不是指白霄?
白霄的五官有種俊美和硬朗糅雜的氣質,之前留的那撮長髮短了一大截,修成利落的短碎髮,就算是站在一眾身軀峻拔亮眼的男演員裡,外形也格外出挑。
施桑榆呼吸一滯,男人什麼時候變的髮型?
難道是因為她說過她不喜歡長頭髮的男人,才特意為了她剪短了?
但她不得不承認,白霄這樣出現,讓她眼前一亮,心神不可控地盪漾了幾下。
施桑榆不露聲色地收回視線,很快在臺上恢復眼波流轉,嬌俏的倚靠在身旁的男演員的胸膛。
白霄雲淡風輕的模樣,注視臺上的女人,驀地想起助手帶給他施桑榆的資料裡有一句話:北城第一紅玫瑰。
他只知道她的性格平淡似水,平日裡見她的時候也是穿著素雅的裙子,古典美人的氣質,溫溫雅雅的,只是身材於男人而言有那麼點想探尋的神秘。
沒想到她這副模樣打扮起來,在舞臺上會別具風情。
施桑榆的劇照他也看過,談不上有什麼驚豔的地方,直到親眼目睹,內心不由得激起一絲漣漪。
在北城那次的私人行程,他被合作商安排相親時,間接看過一場施桑榆的演出,但那會兒她扮演的風格遠遠沒有此刻那麼直擊他心。
再後來施桑榆在澳城那次的演出,他更是謝幕後才到後臺找她。
白霄眯了眯血性的眼眸,燃起了幾分慾念,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西褲腿面。
……
施桑榆演出結束,是晚上十點。
她卸掉濃妝,換回自己那身露肩白T和貼身牛仔褲,拎著一個LV款的neverfull大號包準備離開。
何雲欣喊她,“桑榆,你不去吃夜宵了啊?”
施桑榆一頓,“什麼夜宵?我晚上基本不吃東西的,我家司機來了”
有女同事插話道:“你沒看手機群啊,院長說了,白先生請客,在宣武府設宴,那是北城數一數二的私人會所,往日裡我們可進不去”
何雲欣替施桑榆說話,“那是你進不去,我們桑榆是什麼人,那地方她都去過多少次了”
何雲欣說完,扭頭拉著施桑榆,“那位白先生你不是認識嗎,我聽說我沒在澳城演出那次,是他幫你對付了曹舒和楊彬”
施桑榆聞言,從包裡拿出手機,置頂群裡,院長的確通知了大家,還有挺多未讀資訊,其中就有白霄的。
她往下翻了翻,【施小姐,我到北城了,肯賞臉來吃個飯嗎?】。
未讀訊息的傳送時間是在她演出前兩個小時,她開的免打擾,所以白霄的訊息便被壓下去了。
連帶著那句問她願不願意作為女伴出席賀淮宴和南婠的婚禮,她都沒回。
這時候去吃夜宵,碰面挺尷尬的。
剛剛插話的那位女同事此時挽著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是白霄在北城這邊相熟的合作商的女兒李慈。
上次他在後臺相親過的那位。
李慈瞟了一眼施桑榆,澳城那次演出她也沒在,也是後來才聽說白霄出面幫了施桑榆。
再加上那次,院長帶白霄到後臺,明明是打算介紹她的,卻被施桑榆搶了風頭。
李慈試探道:“施桑榆,你確定你不去嗎?”
施桑榆篤定應話,“不去”
她拍了拍何雲欣的小臂,“雲欣,你和大家去吧”
下一瞬,一道凜冽磁性的嗓音穿透後臺,“施小姐這麼不給面子?”
白霄話一脫口,後臺的所有年輕女人紛紛朝他盯著,露出傾慕的表情。
在一眾白霄看膩了的眼神中,唯獨有一個女人。
她那雙眼乾淨純澈如皚皚皎潔的月光,山間清透的泉水,卻清淡的沒有任何波動。
男人的出現,施桑榆再次怔住後很快表情趨於平靜。
“白先生說笑了,我是劇院的舞蹈演員,要維持身材,別說夜宵了,晚餐也幾乎不吃”
白霄挑眉,“可我怎麼記得你睡在我家時,胃口不錯”
施桑榆一懵,啞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