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該招的不該招的,都招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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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詔獄之中。

朱棣這個大明的燕王,此刻焦急的在牢房中來回踱步著。

他紅著眼眶,嘶吼著望向牢房外的獄卒:“怎麼樣!?訊息傳遞出去了嗎!?”

此刻的朱棣,哪裡還有半點詔獄欽犯的模樣?

那一身的煞氣,看得牢房外的幾個獄卒,是瑟瑟發抖。

“殿下……我們已經派人,火速通知了太子殿下,想必很快,太子殿下那邊就會收到訊息了……”

朱棣點了點頭,卻依舊是呼喊道:“要快!”

“再派一批人出去……”

“就……就直接前往母后那裡,說李塵此人乃是不可多得的大才,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朱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只是讓人,前往他大哥和母后那裡搬救兵,卻並沒有直接去向朱元璋報告。

因為他知道,李塵是他那個父皇欽點的特案欽犯。

向朱元璋求情,也並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以朱元璋的性格,說不定還會起到反作用。

所以,朱棣乾脆就來了個圍魏救趙。

普天之下,現在能夠救李塵的,就只有他那身為太子的大哥和母后馬皇后了。

也就只有這兩個人,有足夠的分量,救下李塵。

“先生……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朱棣咬著牙,此刻滿臉的擔憂之色。

“你要是有半點閃失……不管是塗節還是胡惟庸,咱都不會放過的!咱要你碎屍萬段!”

而就在此時……

“老燕,你這是?”

突然的一句,讓朱棣整個人都是不由得為之一愣。

猛然抬頭,看得面前來人:“先……先生!?”

“你怎麼……”

朱棣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再看得被獄卒送回來的李塵。

這邊,待獄卒們開啟了牢房,朱棣一個箭步直接上前,仔細的檢視著李塵。

再看著李塵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損傷之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而後,就是疑惑道:“先生……那塗節,竟然沒有為難你!?”

朱棣很是不可思議。

在他的認知之中,此刻塗節定然是奉了胡惟庸的命令,來嚴刑拷打,甚至是除掉李塵的。

然而眼下,看得面前完好無損的李塵,卻是讓朱棣丈二摸不著頭腦。

李塵看著面前的朱棣,笑著拍了拍朱棣的肩膀:“你放心吧,我是何人?可沒那麼容易出事。”

朱棣點了點頭,有些感概的看著李塵:“先生真是有大本事的人。”

要知道,剛才他是求爺爺告奶奶的,急得就差召集府上的親衛,直接衝擊詔獄了。

現在看來,李塵自己回來了,倒是讓他再也不用操心了。

隱晦的一個眼神之後,那原本在牢房外的幾個獄卒以及送李塵回來的那些人,都是關上了牢房,徑直離開了。

這邊,朱棣才是開始詢問道:“先生,咱不知道,您到底……是如何從塗節那裡虎口脫生的?”

朱棣很清楚,奉了胡惟庸命令的塗節,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李塵的。

而李塵,也並不隱瞞,直接笑著將他如何假扮錦衣衛,將塗節忽悠得直接要跳反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一瞬間,朱棣聞得箇中虛實,是驚得眼睛都直了。

看向李塵的眼神,簡直就是在看神仙一樣。

“先生你這……”

此刻的朱棣,已經是語無倫次了,看向李塵的眼神,滿是崇拜:“就算你說你是神仙下凡,咱也不會懷疑了……”

而一旁的密室之中。

匆匆從皇宮趕來的朱元璋和朱標相視一眼,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為好了。

雖然他們此前已經是從毛驤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是現在,當從李塵的口中,親耳聽到,還是不由得感嘆著李塵的急智。

“年紀輕輕,臨危不亂,大將之風啊!”

朱標感嘆著搖了搖頭,望向一旁的朱元璋:“此前父皇所說,我還有不解,畢竟這位李先生,年紀尚小。”

“但是今日一見,果真是……”

倒是一旁的朱元璋嘟囔著:“這小子,當真是膽大包天,連咱的錦衣衛都敢冒充!”

“以後,如此胡來,咱以後非得好好調教不可。”

“再說了,如此冒險,如果那塗節不信,反倒是葬送了己身而已。”

朱標卻是搖頭反對:“父皇此言差矣,這位李先生既然如此做了,就一定有自己的底氣。”

“他所羅列的罪狀,條條皆是切中了塗節要害,恐怕在那樣的情況下,沒有人還個保持鎮定。”

朱元璋並沒有說些什麼,反而是望向一旁的毛驤:“塗節都交代了嗎?”

毛驤點了點頭:“都交代了。”

然而,說著這些的時候,毛驤的表情卻是有些奇怪:“該交代的,不該交代的,塗節都是交代了。”

“除了錦衣衛已經掌握的,貪贓枉法,枉殺誠意伯,結交黨羽之外……還有勾結倭寇和北元,意圖謀反的事情,也都交代了……”

一句之後。

朱元璋一個趔趄,險些沒有一口直接噴出來:“啥玩意!?謀反!?”

一旁的朱標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毛指揮使,你確定是謀反!?”

這邊,朱標和朱元璋相視一眼,那是滿臉的茫然。

胡惟庸此人,他們還能不知道?

貪贓枉法,結交黨羽的事情,胡惟庸自然是有的。

但是說到謀反!?

給他胡惟庸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他朱家,驅除韃虜,橫掃中原才幾年啊?

當初老一輩的大將們可還沒有死絕呢,年輕一代的將士們,也都個個摩拳擦掌,隨時準備著為大明建功立業。

可以說,此刻的大明兵強馬壯,勝過當初十倍!

他胡惟庸算個老幾?

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造反?

那就是茅廁裡打燈籠,和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朱元璋抽了抽風嘴角:“這不是他馬的扯淡嗎!?”

而朱標也是點了點頭,很明顯朱元璋所說,便是他此刻所想。

而毛驤也是一臉的鬱悶:“陛下,太子殿下,咱也是這麼想的啊……”

“可塗節這廝,咱這麼多年,就沒有見過如此配合的……”

“咱都沒有問,這廝便一股腦的,全都招了!而且,還一口咬定,胡惟庸就是造反了!”

“咱都用刑了,說他是不是為了誣陷胡惟庸,可他還是堅持,胡惟庸就是造反了!”

一瞬間,朱元璋和朱標都是沉默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他們敢肯定,這一切定然是和隔壁的李塵,脫不了干係。

朱標也是撫了撫額頭,一臉無語:“這位李先生……貌似有點……”

而一旁。

朱棣在聽說了胡惟庸的“罪狀”之後,同樣是瞪大了眼睛:“先生,胡惟庸真這麼大的膽子?”

“這廝還敢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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