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016鋼鐵門守備(1 / 1)
見對方這幅反應,熱派自然是黑人問號臉。
要知道,他原本和小指頭提的條件之一,就是去掉那些虛無縹緲的頭銜,用以換取一個職位。
而這,也顯然得到了財政大臣的認同。
然而眼下之人的反應,卻讓熱派有些懷疑,培提爾是否在這其中給自己打了折扣,或者是直接摻了沙子。
畢竟他所要求的,便是在金袍子當中獲得權利,以備在接下來的權遊當中贏得更大的先機。
當然,熱派的這個猜想完全沒有跑偏。
雖然有著掌管王國財富的權柄,但對於小指頭來說,涉及暴力機器的實權,卻依舊有些力不從心。
因此,在答應熱派的條件之後,即便小指頭也不得不花些心思,才搞到了熱派所要求的任命書。
至於靠近黑水灣這樣的附加條件,則完全由金龍開道,才勉強實現了目的。
所以眼下這個態惡劣的領頭之人,正是那個被金錢打垮的存在。原本許諾給他的職位,則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哈特派·風暴忽然取代。
只不過,小指頭所付出的金龍,他卻連一分都拿不到,反倒是統統落入了長官的口袋。
對於這些內情,熱派根本一無所知。雖然心有疑惑,但眼下他也沒心情胡亂揣測。
眼見對方氣勢咄咄逼人,熱派也沒有給這傢伙好臉色。
相較而言,這些粗魯的守衛,從來都不曾擁有任何修養可言。
因此,熱派果斷選擇了叢林法則。
那便是比神明更虛偽,比惡魔更黑暗,比野獸更野蠻!
穿越客先是從懷中掏出那隻任命書,接著便一言不發地徑直砸向那個領頭之人。
儘管只是一卷羊皮紙,但在熱派的力量加持下,卻帶著呼呼的風聲激射而去。
即便對方全身都籠罩著鎖子甲,但唯獨臉上卻是防禦的空白。
隨著“啪”的一聲,任命書直接砸在了對方的臉上。雖然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卻極強。
那人見狀本,就已經青筋暴起的手掌再也無法剋制,“哐當”一聲便將長劍拔了出來。
然而在他對面,熱派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眼見對方長劍就要出鞘,二話不說便上前一腳。將他連人帶劍踹進了角落,接著便朗聲高呼。
“該死的雜碎!竟敢以下犯上?!”
說出這話時,熱派還不忘環顧四周,用眼神和氣勢震懾著對方。
見剩餘幾個士兵都已經將手扶在了劍上,他當即便繼續威脅道:“怎麼?你們也想造反?”
聽到穿越客這話,本就只是前來鬧事的幾人,自然心知肚明,為此還犯不上掉腦袋。
猶豫間,更多計程車兵也站在了軍營門口,其中幾個人更是認出了熱派。
“啊?是哈特派大人,您這麼早就來報道嗎?”
開口說話的,正是昨晚搜查的那幾人之一。
此刻,熱派賞賜的銀狼還在他腰間的錢袋裡,甚至相當於其半個月的軍餉。
因此見著熱派後,當即便出聲為他解圍。
只不過,這傢伙雖然看起來很機靈,但拍的馬屁卻有些不著調。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鋼鐵門附近人來人往,怎麼也算不上早到。
而這番衝突,顯然也引起了許多好事者的圍觀。
畢竟平常只見金袍子為非作歹,哪有見過他們吃虧捱揍。
所以這一嗓子也讓眾人明白,熱派這舉動並非無理取鬧。
因而當即便有士兵撿起那任命書,攤開後很快就明白,眼前的熱派正是新來的守備。
隨著事情搞清楚後,原本還圍攏過來的金袍子很快便讓出一條路,任由熱派進入了軍營。
而剛才那個出聲解圍計程車兵,則適時走了上來。
“又見面了,哈特派大人。”
直到此時,熱派才看清楚,這個有些單薄計程車兵,竟然有著暗紅色的頭髮,屬實讓熱派感到有些新奇。
然而此時的穿越客,卻沒有功夫理會這些,他緩緩點頭回禮。
“感謝閣下,請問怎麼稱呼您?”
“布拉佛斯,當然,你也可以隨意些,名字這種東西並不重要。”
也就在此時,剛才挑釁他的青年,已經去而復返,身後還帶著一個光頭白鬍子的中年人。
看著那個新出現的金袍子,熱派只一眼便認出,對方正是傑諾斯·史林特。
對於這個毫無榮譽和底線的傢伙,熱派打心眼裡瞧不起對方。就以他的道德感而言,和這種背叛者共事,簡直就是公開處刑。
儘管熱派並沒有太多的道德潔癖,但是從本性上來說,他和傑諾斯·史林特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如果有的選擇,熱派自然不願意與他相見。
但命運就是如此,你越是掙扎反抗,它越是會找上你。
但如果換個角度,站在小指頭的位置考慮,熱派也就能夠理解,財政大臣所能籠絡的金袍子,恐怕只有眼前這種人。
最起碼,現如今兩者還在同一條戰線,姑且能夠算作是盟友。
想通這一點之後,熱派只能是搖搖頭,將這些擾亂情緒的想法丟擲腦海,接著便快步迎了上去。
“很高興見到您,傑諾斯大人,在下……”
“哈特派·風暴……”
傑諾斯·史林特打斷了熱派的自我介紹,目光從他身上斜撇而去,轉頭望向剛才那個挑釁之人。
“容我介紹一下亞拉爾·狄姆,鋼鐵門守備隊的資深成員,一位值得尊敬的軍人。”
直到此時熱派才知道,這個和自己不對味的人名。然而他掃視了一圈記憶,卻沒有找到眼前之人的資訊。
也就在此時,一旁的布拉佛斯也恰到好處地提醒著熱派。
“哈特派大人,我必須提醒您,那傢伙毫無榮譽可言,更不值得你尊敬。”
或許是有感於這樣的評判有些失禮,布拉佛斯接著低聲補充道。
“亞拉爾·狄姆是傑諾斯大人的左膀右臂,專門用來收取黑心錢。”
聽到這,熱派這才想起了什麼。
如果單將一個人拎出來,熱派或許無法想起什麼。
但如果將眼前這人和傑諾斯·史林特聯絡在一起,很快就會讓人的印象變得無比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