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042固定的軌跡(1 / 1)
然而此言一出,包括熱派在內,就連一旁的那個侍衛都有些詫異的望向這個瘋狂的女人。
或許是發現了自己的不妥之處,萊莎·徒利索性也不再管這些,反倒是趕忙解釋到。
“我的丈夫已經迴歸了七神的懷抱,請各位都先出去,讓我獨自陪他走完剩下的路。”
聽到這話,熱派不由也對這個劇毒鱒魚高看了一眼。
但此時他可不會給這個該死的女人讓步。
因此,他非但沒有離開這裡,而是大步上前,直接探手摸在了國王之手的脖頸處。
感受著那微弱幾乎不可察的脈搏,熱派當即便朗聲高呼。
“萊莎夫人不必驚慌,首相大人還有氣息!”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原本驚疑不定的那個侍衛也顧不上禮節,隨即也快步上前,將手指放在了瓊恩·艾林到鼻子前。
再然後,這侍衛也印證了熱派的推斷。
“夫人,哈特派大人說的沒錯,公爵他還活著!”
隨著接連兩聲的呼喊響起,門外計程車兵也將之看在眼中,當即便轉身跑下樓梯。
沒過多久,外面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並且還不是一匹。
看著這一連串巨大的動靜,萊莎·徒利眼中冒火,死死盯著熱派,幾乎要將他洞穿。
但對於這個瘋狂的女人,易形者根本不為所動,只是後退半步守在床邊,不再給她留下任何機會。
與此同時,熱派的目光還不忘越過鱒魚,掃視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而這個舉動,則讓劇毒的鱒魚暗暗叫苦,理智也再度迴歸智商高地。
截止目前,一切進展都在熱派的掌控之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派席爾大學士趕到之前,他們只能祈禱國王之手自己的生命力足夠強大。
只是,儘管熱派已經盡其所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但卻無法阻礙一種不可抗力。
也就在熱派默默祈禱,門後那個身影不要介入此事,安安穩穩的守在門後直到結束時。
那扇緊閉的門卻被猛然推開,隨後,一個身影便從中走了出來。
看著情報總管那肥胖的身影,不僅熱派為之跌碎眼鏡,就連一旁歇斯底里的萊莎·徒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一幕,讓熱派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直到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眼前之人,這才猛然上前一步。
“我親愛的總管大人,借一步說話。”
緊接著,他也不管已經張嘴的瓦里斯想要說什麼,隨即將之一把拉起,然後就邁入了那扇房門。
果然,在邁入屋內的一瞬間,熱派便看到了躲在裡面的小指頭。
直到此時,瓦里斯才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親愛的朋友,或許你不應該跨過這扇門……”
然而熱派在聽到之後,卻瞪起眼睛回懟了過去。
“或許是你不應該跨過這扇門,我親愛的朋友!”
儘管是相同的語句,但從兩個人口中,卻說出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在瓦里斯看來,熱派完全不用做到這個程度。他只需要冷眼旁觀,一切就能夠順應所有的軌跡。
當然,他的這句話也是在代替小指頭表達意思。
在他們看來,一切只要沒有被戳破、沒有被擺在明面之上,就依舊能夠保持相安無事,繼續運轉下去。
但在熱派看來,這卻是最大的問題!
即便兩世為人,穿越客也依舊沒有正視一個他一直以來所缺失的不足。
即便在這場權力的遊戲當中,他已經盡力用智慧和前瞻彌補這項不足,可截止目前,他依舊沒有徹底克服。
而他所缺失的這一點,在瓦里斯和小指頭之上卻多的有些溢位。
這便是將一切擺上天平待價而沽,並且從未有過是非對錯和立場,只求達到目的能力。
對於這一種處事態度,熱派始終都沒有補齊。
而這種能力,在貴族當中卻是與生俱來的!
眼下發生的這一幕,讓原本關係微妙的三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這也是瓦里斯搖頭嘆息,並告誡熱派的主要意圖。
但穿越客的回懟,卻讓原本微妙的關係變得劍拔弩張,甚至不可收拾。
在這場權力的遊戲當中,一切能夠擺在檯面上的籌碼,都像是角色扮演般虛偽做作,但卻又真實血腥。
而像熱派這種少年,卻選擇了直接以拳頭論輸贏。
這種近乎於戰爭和森林法則的手段,卻並不適用於權力的遊戲。
在這場權遊當中,即便是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也可以坐下來進行勾兌、讓步和姌和,並共同編織陰謀。
就好比現在的瓦里斯,就是從本不應該出來的暗門當中現身,並且選擇挽救小指頭於水火。
儘管熱派不知道,在這其中小指頭向瓦里斯開出了怎樣動人的條件,才使得這個光頭願意替代他暴露自己。
但如果熱派沒有選擇推門而入,即便瓦里斯出現在這裡,這場遊戲也依舊能夠繼續下去。
原因無他,瓦里斯的身份,賦予了他這項權利,也賦予了他兜攬這件爛事的能力。
在他出現時,或許有人會驚訝,但更多的卻是瞭然。
只因瓦里斯作為情報總管,即便驟然從任何一個角落當中走出來,似乎也合乎常理。
反觀小指頭如果冒然現身,則會讓原本沒有暴露於明面之上的骯髒,變得徹底不可收拾。
之後,所有在這個潛規則框架之下的人,都不得不為了自己的立場,而被迫做出無奈的選擇。
也直到此時,熱派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否做出了錯誤的選擇,更讓他回想起瓊恩·艾林所說過的那些話和他所做出的選擇。
即便這個老頭子知道自己被下毒,卻依舊沒有選擇將之公佈於眾,甚至是選擇了默默承受,直到自己生命最後一刻。
回望著陷入昏迷的瓊恩·艾林,再看看萊莎·徒利,熱派也忍不住吐槽,難道這個世界沒有女人世界就不會運轉,嗎?
然而他轉瞬也明白過來,這根本不是沒有女人就無法運轉的問題,而是這些女人本身並不代表自己,而是代表其背後龐大的家族。
每個人都代表著他們的利益,參與著這場權力的遊戲。